上,怕她不适。
可他再一次抬起手,却是无意识的,贪恋那细腻的感觉。
他的指尖还未触到徐望月脸颊,就见她不知怎么了,薄唇微启,轻声呢喃着。
裴长意收回手,双目紧闭。
再睁眼时,常年静寂如沉水般的双眸,竟起了一丝波澜。
她在喊一个名字。
而这个名字,是两个字。
不是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