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身子紧紧靠在椅背上,已是退无可退。
她的话还未出
,裴长意的手覆在她的额
上,很烫。
“那药方一会儿我
给青芜,让她为你煎药。你如今在祠堂罚跪,红玉不方便总来看你。”
他解释得合
合理,可徐望月总觉得昨夜那场梦境太过真实。
她忍不住又问道,“世子爷昨晚可有来过祠堂?”
裴长意又往下俯了俯身子,他若是再往前半步,鼻尖便要触到徐望月的鼻尖。
她脸颊通红,不知是因为发热还是因为他的靠近。
她此刻这般模样,犹如一颗熟透了的
莓尖,让
忍不住想逗弄一番,再拆解
腹。
“这般关心我?”
徐望月的脸更红了,裴长意不知为何,心
一阵舒畅。
“我昨夜来过祠堂。发生了什么,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