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强调了一遍?你,你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然而再如何作怒,老董也清楚士气军心的重要:倘若当真未战先退,上行下效,士卒又岂肯效死用命?
一时间,恨恨按回手中的佩刀,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谁都看得出来,这架势明显就是在犹豫。
李儒见状,不甘心再度失败,忽然跪地悲
劝谏道:“相国,此番危局不止关东贼
,还有河东白波贼。若他们一路南下,截断我等西退之路,则我等便成瓮中之鳖,
翅难飞!”
然后,何瑾这里也开
了,还是那句话:“嗯......李郎中说的对!”
“只不过,白波贼不是也还没打过来?咱就这么急着耗子......呃,急着迁都,那不是在告诉士卒能跑路赶紧跑?”
“你!......”李儒瞬间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何瑾!
董卓也愈加没主意,沉思没一会儿便烦躁起来:“迁都之计兹事体大,光我等在此密谋好了也没用,还需召集群臣定下决议。”
“反正二位都同意迁都,如何迁便等群臣商议后,再作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