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揍了你不对,可你上来就冲撞我府,无礼在先。这事儿怎么说都是你不占理,咱们就当不打不相识了,你看如何?”
说着,脸色丝毫不变,手却微一用力。
董璜顿时只觉一
钻心的疼痛传来,仿佛手腕都要被捏断。手中的环首刀,也立时跌落下去。
何瑾便好以整暇地接住,看了一眼刀的材质,随手又往后一扔,继续言道:“打打杀杀的,多伤和气啊......对了,董公子,不知你此番突然造访,究竟有何要事?”
见何瑾如此举重若轻的手段,董璜神色这才有了变化。
他面色晦暗不明地盯着何瑾,何瑾就回报以无辜的眼神。然后董璜怒极反笑,语气
冷又戏谑:“真没想到,一个屠户之家,竟还有你这么一位
藏不露的高手。”
“这下,可真是有意思了......”
说着,他又看向何咸,敷衍地施了一礼,倨傲地挑衅般言道:“此番前来,是奉了叔父之命,请何议郎与叔父一叙。”
“董司空要见在下?”何咸看到何瑾无恙,神色稍定。但闻听此言,面上不由闪过一丝厌恶之
。
董卓,西北一介粗鄙武夫,凶名在外,自然难
何咸这种报读圣贤书的眼。而且董璜如此无礼相请,摆明了就是在给何家下马威,何咸当下便想婉言拒绝。
可就在这个时候,何瑾却眼珠一转,扭捏地开
了:“那个......董公子,不知董司空介不介意,多见一个何家的儿子?”
看着何瑾那副故作娇羞的模样,董璜好像被恶心到了,面色都有些扭曲。但随后还是
冷地得意一声,嘲讽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