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尊敬之色。

“对了，你之前说的黑先生，灰先生是什么？”张宁又问道。

却是张宁顺藤摸瓜，让司强者调查，监视这里，但却也没有摸到黑先生，灰先生，这两个的名字，却还是张宁从张飞的中说起的。

“这二一穿黑衣，称黑先生。一穿灰衣，称灰先生。这二行动极为鬼魅，乃是血河神教的真正决策者。他们不修炼血河神功，而是专门修炼别的真气。而黑先生，灰先生也不是他们本来的名号，这名号至少已经有三代了。上一次皇城大战，张百公被杀。黑先生露面了。有一个追查到了这个秘密，后来为我所得。”

张飞仍然微微低着以示尊敬，将自己所知的消息说出来了。

“皇城大战？”张宁的记忆力也是极好，立刻想起来了，那一天的皇城大战，确实是有一位穿着黑衣服的绝顶高手。

面容普通，平平无奇。

没想到在我张家的高压之下，血河神教在三代之前，便已经不修炼血河真气了。如此，才能在江湖上行动自如。

由此，张宁想到更多。

莫非当的血河神功事件，便是这二引动的？然后暗中观察，谁想获得血河神功，从而探听到我的虚实？

从而想杀了我？

高松阳，难道是他们请动的？

或者说不是想杀了我，而是想试探我有多强？

见我如此脆杀了高松阳，便觉得胜算不大，又潜伏下来？但是他们为什么参加皇城大战？

真是奇怪。

张宁虽然实力无敌，但并非全知全能。就像是张百公，其实也是横行天下之辈。

但终究死于谋，死于那绝杀的一刀。

而此刻随着张宁了解的越多，却又越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索张宁不打算想了，直接去问问那所谓黑先生，灰先生吧。

既然露面了，留下了线索，张宁便能查到他们。

张宁随即询问了一下张飞更多的线索，便骑上了牛二，对张飞说道：“此事便托付给你们了，我走了。”

“请前辈放心。”张飞再一次跪了下来，磕抱拳道。柳前，霍俊也都是如此，救命之恩，感激不尽，磕个算什么。

而其实张宁比张飞还小呢。

不过算了。

张宁拍了拍牛二的，说道：“走。”

“去哪儿？”牛二回过，哞了一声。

“选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呆着，这里满地尸体，太碍眼了。”张宁说道。

却是虽然知道了线索，但调查却还需要一点时间。张宁需得等待一下。

牛二点了点，四蹄生风，往东方而去，在路上他们遇到过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

大齐。

某一个极为偏僻的湖泊，湖泊上有一座岛屿。岛屿比较大，还有几座山峰。在小岛的东侧平地上，有两座庐。

一座庐名叫黑，一座庐名叫灰。

庐的中间有一座凉亭。

黑先生正坐在凉亭内，在石桌上，研究棋局。有时候下棋不是两个的事，也可以是一个的事。

黑先生极为专注，蹙眉苦思。

在凉亭的不远处，便是临近水的地方。灰先生坐在一块大石上，手中拽着一把谷子，正在喂鸽子。

这些鸽子并不是他养的，但他时常会来喂一下。

从场面上来看，这地方平平无奇。这两个是隐居之。绝不会让联想到，这两个才是血河神教的真正决策者。

江湖如此之大，张家别说是丁单薄，便是丁兴旺，也不会找到这两个。

所以千年来，血河神教时而复生。

黑先生，灰先生的眉间忽然都是一动。

“没想到，他竟然找到我们了。”灰先生放下了谷子，引得鸽子们疯狂争抢，然后他平淡说道。

“上一次我去皇城，他见到我了，这是一个绽。”黑先生也将眸光从棋局上收了回来，叹息一声道。

“你说我们联手，可以杀了他吗？”黑先生随即又问道。

“不可能。”灰先生说道。

“一分胜算也没有？”黑先生及不甘心道。

“没有。”灰先生摇说道。

“哎。”黑先生叹息了一声，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瓷瓶，然后取出了一颗丹药，吞服了下去。

灰先生也是如此。

尔后两个生息全无，便是连魂魄，也是消散了。

也在不久后，张宁便骑着牛二来到了岛屿上。牛二落下来后，便迫不及待的去水中游泳去了。

她乃是龙种，天生善水。

“哟，吃鱼咯。”牛二在湖中扑腾，欢快的咬住了一条大鱼，然后化作长着牛角的姑娘，从乾坤袋内取出了刀子，开始杀鱼。

牛二可是讲究的妖。

哪怕是生吃，也要宰了吃。

张宁则来到了黑先生，灰先生的尸体面前检查了一下，又特意去了一趟司，看有没有发现魂魄。

得知魂魄不在后，张宁便在庐之中搜寻了一下，一无所获。

张宁本就是疑惑此事，没有那么简单。见此便更加觉得不简单了。

死的如此净，似乎是要隐藏什么。

但这样的死法，便是连他都没辙。

“你们有秘密，但是这个秘密我可能永远也不知道了。”张宁叹道。

“走了。”张宁随即招呼牛二道。牛二麻利的杀好了鱼，正开吃，闻言呜呜呜道。

“去哪里？”

“去天山，取我的刀。”张宁说道。

“呜呜呜。”牛二就地一滚，又化作了一神牛，神牛的嘴中咬着大鱼，一吞了。

张宁骑上牛二，往天山神刀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