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明霄:“车内确实有遗书,遗书内容真挚热切,对老婆和家庭的忏悔,但又不愿意回归家庭的矛盾写得淋漓尽致,笔迹鉴定也确实是王兴生的。手机搜索记录里,还发现了王兴生和秘书都是字母圈的会员。”
字母圈?
叶濛有点陌生。
邰明霄解释:“就是一些重
味的sm
趣。一般都是满足变态的心理和生理上的快感。比如男朋友会称自己的
朋友叫小母狗。”
“?”叶濛听得一脑门问号,“快感在哪?”
邰明霄:“这就是这个圈子的乐趣,还有
朋友希望男朋友把自己一
一
吃掉,是真的那种拿刀血淋淋地大卸八块之后,烹炸温煮之后,撒点孜然胡椒
,沾点酱油小醋,像吃
叉烧包一样,慢慢吃进肚子里。”
“……”叶濛浑身汗毛直立,冷汗汨汨,“我想吐。”
“所以你说王兴生跟这位秘书真的要是殉
,也不是不可能,”后
有车进来,邰明霄把车挪了个位置说,“基于这样一个背景下,王兴生和秘书做什么警方都不会觉得太奇怪。”
叶濛突然说:“去王兴生住的酒店。”
邰明霄一愣,“啊?”
“你不觉得王兴生和他老婆的关系很奇怪吗?我们昨天去他家的时候,他老婆的反应明显是早就知道王兴生和秘书有一腿了,而且他老婆对王兴生的去向一无所知,也很冷漠。你有没有注意到,昨天他家里有个文件袋。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离婚协议书。”
邰明霄这么说也觉得有点别扭,但还是问了句:“怎么断定的?”
“那文件袋上是诚然律所的。”
“江露芝他们事务所?”邰明霄恍然大悟,“那就不奇怪了,他们律所最出名的就是离婚官司。”
“他们应该是国内领的结婚证,在新加坡大使馆做过公证的,才找国内的律所,”叶濛随
问了句,“对了,车厂那边有监控么?”
“以前是有的,但这个车厂废弃快十年了,我不太确定,”邰明霄看着窗外,怅然若失道,“其实车厂的监控位置,我那个朋友他最清楚,每个监控的分布点和角度他都门清,我们几个从小就喜欢赛车,一到十八岁就立马考了驾照,他哥那时候还没出意外,我们就经常半夜偷他家一些改装的赛车出去疯,只有他能帮我们
准地避开每个监控不被他妈发现。他脑子是我们这群
里最好使的,勾恺那唬
的记忆宫殿还是跟他学的。”
“他现在
在哪?”
邰明霄摇
,无奈说:“不知道,离开北京了。至于具体去哪,没
知道。因为当年发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
叶濛浑然不觉,点了支烟,静静地等下文。
邰明霄靠在驾驶座上,眼神涣散盯着不远处的灌丛林里,记忆仿佛被拉远:“勾恺办公室的奖杯你见过吧,就那个世界记忆锦标赛。他高中就参加过,拿了总冠军。然后就被
惦记上了。记忆协会的几个老
想利用他在学生当中推行记忆宫殿这种偏门的学习方法,说白了,就是想找那些病急
投医的家长大赚一笔。”
“所以,记忆宫殿是骗
的?”
邰明霄摇
,“那倒不是骗
。只是这种东西,见仁见智了,会用记忆宫殿的
,本来也挺聪明的,又不是所有学生都跟他一样这么聪明能自学的,这玩意有门槛的,但协会的老
想把这种方法在普通的学生当中推行赚钱,这怎么可能。他那时候单纯好骗啊,哪里知道
心险恶,以为是真让他给别
介绍学习方法啊,那几个老
背着他赚钱,然后被学生家长投诉到教育局。最后老
们是被处分,但也连带着他背了好几年的污名。他那时候在伦敦参加各国高校的团队联赛,但国内的处分一下来,学校论坛都骂疯了,为了不影响队友和老师,他就退赛了。”
叶濛手机一震,低
看见那行字,心仿佛被烫了一下。
【ljy:我想你想得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