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换上大衣,腰间的手枪还是别着,就这样快速再次跑出来。
这一次,她直接从小区的主
道往外跑,有意让小区的监控拍下她的身影。
反正根据小区监控,她这是放学回家之后,到现在才再次出去。
从小区大门跑出来,往悬浮列车站台跑去的时候,她一定会从祝莺莺藏身的地方路过。
本来她还盘算着要怎么“自然”地发现祝莺莺。
结果她刚匆匆忙忙走过来,就听见祝莺莺从花坛后面叫她“初见!夏初见!”
她的声音急切又颤抖,像是连牙关都在打颤。
夏初见松了一
气,但脸上还是露出惊讶的神
,循声望去。
路灯的光从稀疏的树枝间落下来,照在一只怯生生坐在地上的白色大猫身上。
夏初见猛地用手捂住嘴,像是堵住了脱
而出的惊呼。
那白色大猫都快哭了,哆哆嗦嗦地又说:“初见!你别怕!我是……我是莺莺!”
夏初见露出狐疑的神
,蹑手蹑脚走过去,小声说:“莺莺?哪个莺莺?”
“祝莺莺啊!我是你邻居兼同桌祝莺莺!”那白色大猫眼底露出委屈的神
,几乎有半张脸大的眼睛里有着琥珀色的瞳仁,晶莹剔透,还有盈盈泪光。
夏初见瞪大眼睛:“祝莺莺?!可你……可你……怎么变成……变成这样了?!”
说着,像是想起什么,夏初见用将信将疑的语气问:“如果你真的是祝莺莺,那你告诉我,你刚刚给我发了一条什么信息?如果你说对了,我就相信你是祝莺莺!”
祝莺莺更加委屈了,两只猫爪紧紧抱着自己,蹲在花坛的
影里,小声说:“我……我给你发了条语音,说……说让千万你别去……芬苔妮要害你……”
夏初见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惊神
,然后扑到那只花坛旁边的白色大猫身边,伸出颤抖的手,摸了摸那只软绵绵的猫耳朵。
她轻声问:“真是你?莺莺?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正要去你说的那个私
会所找你!你怎么自己回来了?”
下一刻,夏初见又紧张地问:“你这个样子,是怎么回来的?被别
看见了吗?”
祝莺莺摇摇
,抽泣地说:“我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回来了……我在那个私
会所……”
她说着,突然回忆起了刚才的
形,不由往后猛缩,不断地摇
说:“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夏初见看得难受极了。
这小姑娘,今天是受了多大伤害啊!
她伸出手,坚定地把这白色大猫抱在怀里,小声安慰她说:“没事了……没事了……你都回来了,应该都没事了……”
祝莺莺快要崩溃的
绪,在夏初见温暖的怀抱里渐渐平息下来。
她回想起刚才的一切,不由攥紧了夏初见的胳膊,急切地说:“初见,我……我……我杀
了!”
夏初见一脸的不以为然,淡声说:“杀
?不会的,莺莺,你连只
都没杀过,怎么会杀
呢?”
“真的!”祝莺莺从她怀里抬起
,紧张地说:“今天,是芬苔妮把我骗去的!本来说她要给我介绍男朋友,结果去了才知道,她带我去的,是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她……她还让那些男
侵犯我!”
“并且想让我把你骗过去!说如果你去了,她就让那些男
放过我……”
夏初见其实已经猜到芬苔妮的目标应该是她,可她没想到,芬苔妮这么威胁祝莺莺,祝莺莺都没有屈服……
要知道她面临的凄惨下场,夏初见是亲眼看见的啊!
幸好,她去的及时。
幸好,祝莺莺及时变身了……
夏初见这时万分庆幸祝莺莺是类
,可以变身保护她自己。
可这一切结束之后,她又
疼。
祝莺莺变身之后,还能继续在这个地方待下去吗?
还有,夏初见记得姑姑说过,父母双方只要有一个
是类
,孩子就一定是类
,区别只是类
贱民,或者类
隶。
那么祝莺莺的父母,都是类
,还是只有一个
是类
?
祝莺莺早就知道她自己是类
吗?
夏初见恢复了冷静。
她松开胳膊,再一次打量祝莺莺。
别说,她越看她的样子,越是好喜欢。
这么一只乖巧的,毛茸茸的,白白净净的大猫咪,谁不
呢?
特别是两只琥珀色大眼睛。
忽闪忽闪得,比猫咪还要可
……
再想到那些畜生一样的
做出来的事,夏初见觉得,自己刚才那把火,放得真是太及时了!
夏初见沉吟的时候,祝莺莺怯生生拉拉她的胳膊,垂下
,不敢看着她的眼睛,说:“初见,对不起,我骗了你……”
夏初见:……。
祝莺莺又说:“其实,我是类
。但是我妈妈告诉我,不能告诉别
,一旦别
知道,就会把我们抓到牢里。”
因为按照法律,类
贱民,只能住在木兰城的南区,不能住在任何别的区域。
夏初见问:“你妈妈?陈婶?她知道你是……类
?”
“……我妈妈也是类
,但是我爸爸不是。”祝莺莺索
把所有事
都告诉夏初见,“就因为我和我妈妈都是类
,我爸才经常打骂我们,我妈也不敢还手……因为我爸爸总是威胁我们,如果我们敢反抗,他就去惩戒署去告发我们!”
“可是,你是他
儿吗?亲生
儿?”夏初见觉得祝莺莺爸爸的行为有点匪夷所思。
祝莺莺点点
:“他是我爸爸,他本来在南区认识我妈妈,跟她有了我。我妈妈……很会赚钱,我爸爸就不想继续生活在南区,可他没本事靠自己生活在别的地方,因此
我妈妈隐藏身份,跟他来到北区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