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地看着那个，一言不发。

她低像是发呆了一会，手里的匕首抖个不停，然后忽然尖叫了一声，猛地蹲下，然后双手齐握刀柄，寒光一闪，倒映出她带着几分哭意恐惧痛苦的脸庞，狠狠刺下。

“噗”的一声闷响，刀刃直后背，进了那的血肌肤之中，虽在昏迷之中，但那个男仍是痛哼一声，身子一抖竟然像是要醒来翻转，凌春泥悚然一惊，眼中畏怯之色闪过又消失，猛然间一声大叫，中低声叫着：“让你害我，让你害我娘，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如咒语一般的自言自语中，她像是瞬间疯魔，瞪着眼睛带了几分疯狂，一下子拔出匕首又再度刺下，随即又是一次，一刀一刀又一刀，皮开绽，血翻裂，她尖叫着呼喊着拼命地戳着，鲜血瞬间洒出来，溅了她一身都是。

那个铁虎门弟子的身子痛苦地扭动着，然后很快僵硬不动，而凌春泥似乎已然发狂一般，居然还没有停手的迹象，依然在拼命用匕首刺着那，直到身后忽然传来沈石的声音，道：“够了，他死了。”

凌春泥血淋淋的双手握着匕首正在半空之中准备再度下，瞬间僵住，然后便看见她双手一软，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在地上，溅起了几点血花。

凌春泥带了几分茫然，看了一眼眼前那个血模糊被自己杀死的尸体，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片鲜血，然后慢慢地转向沈石看去，两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彼此凝视了好一会儿，一直都没开说话。

过了片刻，她的声音仿佛那般地脆弱，低声幽幽仿佛就像是身在九幽黄泉地府里一般，轻声道：“行了吗？”

沈石默默地点了点。

“哇”的一声，却是凌春泥终于忍耐不住，面如白纸地冲到旁边角落里，呕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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