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道：

“那你不早说……”

※※※

黑暗中，水声清晰地响起，沈石半跪在水中，摸索着慢慢向前爬去，而在他的身后，水声同样轻柔而有规律的响起，那是钟青竹跟在后面。

经过在黑暗里的摸索查验，钟青竹的左臂确实还是比较倒霉地摔断了，或许是前被激流挟带着撞上了某处坚硬石壁时的伤势，只是如今这种况下，却是没什么好办法了。

沈石最后也只能随便从身上撕扯了些布条下来，在她手臂上胡绑了些，让她手臂垂吊在脖颈胸前，不再动，等脱离眼下这处险境后再想办法医治了。

至于摸索寻找出路的方向，其实因为身在中，隐约有前后两个方向，但是周围一片黑暗，两也搞不清楚到底前后那条路才是出。

按理说最好的办法，其实是应该两分行事，一去一个方向摸索寻找，但是在开始前行寻找后，钟青竹默不作声地就跟在了沈石身后，沈石自己也没说什么。

两个之间，倒似乎隐隐有了几分无声的默契，在这片幽黑暗又压抑的地底中，前路茫茫，生死难测，无论如何，有个在身旁，似乎总是让更安心些的。

如此向前摸索着爬行了很久，也不知这个方向究竟对不对，但是在两的感觉中，这条邃窄小的仿佛不见底，黑暗在前方无穷无尽，像是永远都走不到。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忽然就都不说话了，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从石壁上滴落的水滴声音，在这片黑暗中静静地回了。

“沈石。”

忽然，从身后传来了钟青竹的声音，听起来带了几分疲惫。

“怎么了？”沈石停下身子，转看去，虽然出了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但还是能依稀感觉到她的身影。

钟青竹安静了一会，然后幽幽地道：“你说，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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