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有一个客户吗？我俩要是不给自己找点事，简直要无聊疯了啊！我就钓鱼，偶尔还回来一次，邓老刚谈了个对象，一天天根本就不着家……”

“让你来反省的，你就每天钓鱼？”宋尘皱起眉。

“尘哥，可香了，我给你炖！”我把鱼篓递了过去，给他看里面活蹦跳的青鱼。

“炖什么炖，不吃！没心！”宋尘板着脸一摆手。

……

半个多小时后，小楼尘封已久的餐厅里，香四溢的炖鱼装在盆中，上面沾着香菜和葱花少许。

“手艺不错啊，还真好吃！”宋尘手持一次木筷子，把一大块鱼塞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那必须的，这里鱼类资源丰富，每天就研究怎么吃了！”我笑呵呵说着，主动把桌上的醋壶递了过去。

“哎，就好这一，可惜南方买不到什么正经的老陈醋……”宋尘提起醋壶，美滋滋地将鱼淋了个透，继续塞进嘴里大快朵颐、风卷残云。

看他吃得开心，我也开心，正准备说点什么，却发现他的眼睛一动，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尘哥，这是……”我很吃惊，有些不知所措，就算好吃也用不着哭出来吧？

“没事……”宋尘拽了两张餐巾纸，擦了擦泪，说道：“庞满最吃鱼，如果是他在这，不知道要开心成什么样子了。”

“……还有机会救出来吗？”我的心里忍不住一痛。

“没有。”宋尘摇了摇：“当着众多警察的面开枪杀，谁都不可能保住了。”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所以，你都知道了是吧？”宋尘抬起来，一双眼睛逐渐变得凌厉。

“知道。”我点点。

“谁告诉你的？”宋尘又问。

“姜乐说了一部分……宋渔也说了一部分。”我早已想好如何回复，所以对答如流。

“你还和宋渔有联系？”宋尘的脸沉了下来。

“有。”我点点，“但不是我和他联系，是他和我联系。”

宋尘没有说话，等着我继续讲下去。

桌上的瓷盆仍旧热气蒸腾，为了保持鱼的温度和感，我特意在下面放置了酒炉。雾气氤氲间，宋尘的脸渐渐有些虚化。

“包志强、叶桃花等没死，被宋知书囚禁起来，想以此要挟我。”我继续说：“得亏宋渔及时救了大家，宋知书的谋才没得逞，否则我现在已经是他隐藏在南龙门的卧底了。”

宋尘还是没有说话。

“宋渔没有威胁过我。”我接着说：“虽然在他那，但他从来没有威胁过我，更没有让我偷偷地暗害你，反而常告诉我，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就跟他说……”

我长长地呼了气：“尘哥，宋渔一直很惦记你……所以我始终很不理解，你们为什么会闹到今天这步。”

“说你的事就可以了，不用提我。”宋尘幽幽地道，仍旧回避这个话题。

“其他就没什么了。”我摊摊手，“他那边正好缺手，包志强等就留下来帮忙了……在我看来也无所谓，市场经济嘛，都是自由的。”

“你倒是挺佛系！”宋尘冷笑一声。

“不佛系不行啊，自己都被打冷宫，天天在这里钓鱼了……也顾不了别啊！”

“还是钓的不够！”

宋尘摇了摇：“让你在这反省自己，结果还是和宋渔保持联系……既然这样，那你就继续钓鱼吧，看你还是挺享受的。”

说毕，宋尘起身就要离开。

“尘哥！”我没忍住，终于还是开说了一句：“宋渔和雷万钧见过面了！”

宋尘的身子微微一晃，沉默半晌，才问：“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让他拿下北龙门！”

“哦……”

宋尘的身子晃得更厉害了，以至于要伸手抓住桌角，才勉强让自己保持镇定。

“应该的！”宋尘面露苦笑：“他拿下北龙门，才有资格和我斗一斗嘛！”

很快，苦笑变成冷笑，一张脸也充满戾气：“拿下北龙门？也没那么容易！宋知书虽然已经死了，但听说他临死前收了项俊做义子！现在好了，那可是十二罗汉的总队长，背靠整个正德商会，他用去打啊？手握呼市和石城，聪明的话，该知足了！”

说毕，宋尘再次转身离开，这回是真的走出了餐厅。

……

我在武市呆了几天，确定宋尘不会再回来了，南龙门也暂时没什么事，才卸掉脸上的妆容，恢复宋渔的身份，再次前往并州。

天脊份的办公室里，梁国伟向我汇报最近的况。

宋知书死了以后，身为义子的项俊帮其办了丧事，并接手了整个并州的地下世界。项俊个实力非凡，手下又有好几个高手，还背靠整个正德商会，所以这个过程比较顺利，虽然也有几个刺表示不服，但很快就被他收拾了。

要不是天脊份有刘仁正保着，恐怕也遭到了他的袭击。

“当然，有一点很好笑。”梁国伟忍不住咧起了嘴，“因为宋知书死得突然，既没有留下遗书说要授予他龙门商会，也没有及时将并州的客户资料给他……现在根本没知道这份客户资料藏在哪里，据说项俊把宋知书的家翻了个底朝天，仍旧一无所获！”

梁国伟越说越开心，哈哈哈笑个不停：“也就是说，项俊根本不算北龙门的继承，只是暂时控制了并州的地下世界而已……除了邵刚这个靠山，其他的脉基本为零！就这还想远程指挥长安的秦卫，结果家根本就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