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也设想过宋尘躲避我的各种原因,但哪个也没有祁柔的设想来得炸裂,为了掩饰自己魅力不足的现实已经疯了,给她一支笔估计能写出一本兄弟虐恋的耽美小说。
耳听着她越编越离谱,什么“现在科技发达,
造子宫可以安排上,兄弟俩也不是不能开花结果”之类的都出来了,屡次劝阻始终停不下她充满幻想和激
的思路,我只能捂着耳朵倒在一边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身边终于换成了余英。
“你好。”我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双眼。
“好。”余英点了点
。
“祁柔回去休息了?”
“对。”
“有男朋友么?”我突然问。
“???”余英一脸迷茫。
“帮我兄弟姜乐问的。”我立刻说。
“无聊。”余英的白眼都快飞到天上去了。
反正三天下来,两个
始终都守着我,偶尔也会
流值班,确实相当尽职。到第四天,终于给贾晓冉下了葬,墓地前站了黑压压的一大片
,陆青空和一众沙城的大哥都来送行。
不远处,一对
发花白的拾荒老
远远看着。
始终没有靠近一步。
我也没叫他们过来。
葬礼结束之后,我又带了几个
去医院看望姜乐,祁柔和余英也始终随行在队伍中,问就是保护我的安全,根本就甩不开,也不好意思撵她们走。
姜乐的恢复速度不错,据说已经能自己上厕所了,但在看到我们来了之后立马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叫唤着。
“你
嘛呢?”我很奇怪他的状态,走过去问。
“我难受啊……”姜乐哀嚎着:“需要一个姓余的姑娘亲亲才能好……”
余英一撇嘴,白眼又快飞到天上去了。
“……你喜欢我家小英啊?”祁柔一愣,问道。
“是的,我非常喜欢她!”处在发
期的姜乐,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表白的机会。
“太好了小英,有男
喜欢你了!”祁柔开心地握起了余英的手,蔓延欢喜地说:“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姐,你是个恋
脑……我可不是,我没兴趣结婚。”余英抽出自己的手,甚至往后退了两步,似乎生怕这种病会传染。
“她有点害羞,但你要加油啊,有志者事竟成,世界属于我们纯
战士!”祁柔冲姜乐握了下拳
。
“好!”得到鼓励,姜乐元气满满地大喊一声,“世界属于我们纯
战士!”
“行了行了……”恋
脑确实烦
,我不耐烦地打断他们,又问姜乐:“什么时候能恢复啊,王小豹还需要你收拾。”
祁柔立刻
嘴:“你敢收拾王小豹,这辈子都别想得到小英了。”
余英马上提出抗议:“他就是不收拾,也得不到我!”
“反正你做好心理准备。”祁柔继续说道:“收拾王小豹的话,你就连接近小英的机会都没有了……我会是你最艰难的一道障碍。”
“一边是兄弟,一边是
,让我如何抉择……”姜乐满脸痛苦。
我直接拎起了床
柜上的大红色暖壶,并作势拧开塞子。
“兄弟!我要兄弟!”姜乐立刻抱住脑袋,“最多一个星期,我肯定恢复了!”
我将暖壶放了下来。
“对不起了,小英!”姜乐泪眼涔涔,满脸惭愧。
“不用……你选
的话只会是一场空。”余英冷着脸说。
“嘿嘿,我一定会想办法赢得你的芳心!”姜乐死皮赖脸、眉开眼笑。
我则在心里琢磨,一个星期应该也差不多。
守灵三天,我没少安排手下探查陈震和王小豹的下落,但他们俩好像
间蒸发一样,完全没有了踪迹。
不可能回武市,之前的事足以说明王小豹恨我
骨,不敢招惹宋渔,就把所有的仇倾泻在了江城身上。
除非宋尘回来阻止这场闹剧,否则是不可能停下了。
那么就是藏起来了。
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在等聂志勇恢复,毕竟那是他们在沙城的最大助力之一。
一场恶战迟早还会到来。
“好好养伤,等你。”我拍拍姜乐的肩膀,起身离开。
一众
也都跟了出来。
“一定要对付陈震和王小豹么?”祁柔皱起眉
问道。
“我看上去像是开玩笑吗?”我快步走着。
“……我不会让你成功的!”祁柔咬牙。
“那就拭目以待。”我也懒得多费唇舌。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继续打探陈震和王小豹的下落,一边忙活了些龙门商会的事。
沙城南龙门的负责
缺失一段时间,已经积累了不少单子,我便散给大家去做,报仇重要,赚钱也重要,除了小波、宁清等
吃得盆满钵满,陆青空和他的手下自然也有份。
级别提到一定程度,比如官员上了厅级,或是财富到了百亿,我也得亲自出马,这种属于优质客户,必须小心地伺候着。
期间还是一样,祁柔和余英一直跟着,我到哪里,她们就到哪里。
无所谓,反正陈震和王小豹还没现身。
这天,我接到一个单子,某位高官邀请我到他的办公室里一坐,说见了面再详谈。
那肯定没问题,我当即就出发,来到某机关大楼,准备面见这位高官。
机关大楼守卫森严,肯定不是什么
都能进去的,随行而来的兄弟被卡在门外,只有我和祁柔、余英一起进
。
按照高官的指示,我来到某一层,这里属于高阶级了,肯定不会像基层单位那么多
,走廊静悄悄的,各个办公室的门也紧闭着。
走着走着,祁柔的手机突然响起。
她摸出来一看,面色稍稍有些变化,随即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喂……”她的声音很低,“好,好,我知道了……”
等到挂断电话,她又来到我的身前:“江城,我有点事,得出去一趟……接下来让小英陪着你吧!”
“是陈震吧。”我面色平静。
“……嗯。”看我识
,她也只好承认。
“看来准备出山,想让你退避了!”我笑着说:“去吧,希望他能说服你,省得我天天叨叨个没完了。”
“你们谁都说服不了我!”祁柔面色坚定:“有我在这,谁也不要想打起来!”
祁柔转身匆匆离开,余英继续陪着我往前走。
走着走着,我突然停下来,眉
微蹙,似乎想到什么事
。
“别让你门外的兄弟跟踪祁姐啊……不可能成功的!”似乎看透了我,余英及时提醒。
“不是……”我摇摇
:“陈震怎么偏偏现在打电话?”
“……什么意思?”余英有点发懵。
“这里看似一个
都没有,但每一间门都紧闭着……你仔细看,像不像一个突然袭击的绝佳场所?”我来回扫着前后左右,语气逐渐
沉起来,“如果有
从中冲出,就能很轻易地围堵咱们了。”
“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余英有些无语,又吐槽道:“这里可是机关大楼,什么
能在这里布置一场突然袭击啊,你把政府当什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