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姜乐站住脚步,满脸复杂:“还是不信我吗?”
“不是信不信的问题。”石树平摇了摇
:“一次不忠,终生不用,这是我的底线!而且根据我对
的了解,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这玩意儿和出轨是一样的,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当你做出这种事
的时候……抱歉了小乐,我根本不敢赌你有没有下一次!”
姜乐不说话了,眼神里是浓浓的失望。
“不相信我可以,把我撵走就行……一定要这么绝,必须置我于死地吗?”过了许久,姜乐才缓缓开
:“石总,我好歹跟了您那么久……也为您做过无数的事!”
“还是那句话,我不敢赌。”石树平再次说道:“万一放走了你,转
就跟了江城怎么办,这不是给自己塑造了强敌吗?”
“既不信我,也不想让我落在别
手里……所以只能杀掉我了是吧?”姜乐愈发面色痛苦。
“是的!”石树平毫不犹豫地点
:“你知道就好了,也算死的明明白白。”
说毕,他冲五台使了个眼色。
五台则摆了摆手,冲身边的一众
道:“上吧。”
几十个手握刀棍的
顿时一拥而上,疯狂地朝姜乐攻了上去。
姜乐本来就打不过这么多
,更何况身上还有伤。他想跑,也跑不了,外围有五台守着,还有高耸的围墙和铁门。
这是一个死局,姜乐根本就出不去!
似乎知道自己的命运,姜乐压根就没还手,任由那些刀棍劈、砸在自己的身上。短短的几分钟,姜乐就浑身血迹斑斑,烂泥一般倒在铺满鹅卵石的地上。
殷红的鲜血流淌下来,渗进一颗颗大小不等的石块中。
“我来亲手了结他的
命。”石树平突然说了一句。
众
便都散开,为石树平让开了一条路。
和当初骨瘦如柴、形如枯槁的身材不一样,如今的石树平不需要再装穷了,身材已经微微发福,面色也红润起来,浑身上下都透着
气神,尤其名贵
的西装一穿,好一个气质非凡、气场十足的大佬!
石树平从身边的
手中接过一柄钢刀,一步步朝姜乐走了过去。
姜乐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沾满鲜血的脑袋,看着这个曾经待他如同亲儿子一般的老
,眼神中满是乞求和哀怜。
石树平同样看着他,面色却是冰冷、无
。
“不……不要……”姜乐轻声说着,显然在做最后的努力。
“不可能了,小乐。”石树平摇了摇
:“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没有珍惜!养了你十多年,和亲儿子几乎没有任何区别……杀死自己的亲儿子,以为我的心中不难过吗?但是没有办法,我必须杀了你,你我都没有可能回
了!”
说毕,石树平手起刀落,朝姜乐的脖子狠狠斩去。
“咔——”
关键时刻,姜乐突然举起一只鲜血淋漓的手臂,抓住了石树平的手腕。
“噔噔噔——”
不等姜乐做出下一步的动作,五台立刻冲上前去,“咣当”一脚踢在他脑袋上,这一下可谓又快又狠,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救
和制敌。
姜乐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骨碌碌”地滚出三四米远。
“还想偷袭我,你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石树平骂骂咧咧,抓着钢刀就要再次冲上前去。
姜乐躺在地上没有动弹,一只手却慢慢撩开沾满鲜血的衣襟。
石树平猛地站住脚步,眼神中呈现出惊恐的光芒,紧接着双腿迅速往后退去,一众
也纷纷倒退,很快在姜乐周围腾出一个空心圈来。
无他,就因为姜乐腰上缠着一圈黑漆漆的雷管,而他手中已经紧紧握住了一根又粗又大的引线!
姜乐慢慢地、慢慢地站起身来,四周的
再次如同
水一般往后退去。
“你别
来!”石树平沉声说道:“你只能炸死自己而已!”
姜乐没有说话,手中仍旧抓着引线,目光先是在石树平脸上停留了下,接着又慢慢转移到旁边的五台身上。
五台已经把石树平护在身后,目光谨慎地盯着姜乐的每一个动作。
“……以前这个位置是我的!”姜乐露出苦笑,眼神中却有一丝羡慕,“你是大当家派来的,迟早还要再回去的,到时候谁帮着石总,谁又护着石总?”
五台没有说话,他懒得回答这些无聊的问题。
“你不在乎,是吧?”姜乐一脸苦涩,眼睛里甚至闪着泪花,“可是我在乎啊!我一想到你走了后,石总又是孤零零的一个
了,心里就比刀子割还难受!因为过往的经历,他这个
生
多疑,很难轻易地相信一个
,我也是花了很多年才慢慢走进他心里……没了,再也没了,永远不会有
能和我一样了!”
“小乐……”石树平突然开
:“把雷管扔掉,我们重新开始!”
“不可能的。”姜乐摇了摇
:“石总,你说给我机会……我又何尝不是在给你机会?我知道这里可能有陷阱,但还是来了;身上明明绑着雷管,却还是任由他们劈砍;就是在等你泄够了气,拍拍我的脑袋说,傻孩子,以后别
这种事了……我就可以保证,以后必定肝脑涂地,一生一世只效忠你一
!”
“但你没有!”姜乐的眼泪汹涌而出:“引我来到这里,将我砍成重伤……还是不够,还要再杀了我!石总,钢刀落下的刹那,我的一颗心就彻底死了……我们结束了,彻底结束了!从今天起,咱们两个恩断义绝,我不会再为你效力,你也休想再指使我一次!”
姜乐手里抓着引线,转
朝着大门处走去。
众
再次散开,没有
敢阻拦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离开。
踉踉跄跄、跌跌撞撞,犹如他一颗已经彻底残
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