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武伟愈发哆嗦。
“废物!”霍独步愈发愤怒,突然走上前去,狠狠一
掌将武伟扇倒在地。
武伟索
摆烂,躺在地上不起来了。
霍独步又看向我:“好,好,江城,你有本事,心眼耍到我
上了!我倒看看,你这个堂主能做多久!”
说毕,霍独步转身而去,武伟连忙站起,一瘸一拐地跟上,何振宇等
也都出去了。
一瞬间,
就走得
净净,院子里只剩我们原先的伙伴了。大家都围上来,问我铁律堂是什么意思,我便大概讲了讲各个分堂的作用。
听说我是管刑罚的,众
都“哇哇”的一片赞叹,直说我实在太牛
了,竟然和霍独步平起平坐了。
我却是有苦说不出,当初想做龙门商会的管理层,就是抱着可以随时去霍独步家的打算,现在却和他闹得这么僵,这条路难不成又堵死了?
好在事也不大,回
请傅秋风调解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正这么想着,手机突然响起,是傅秋风突然给我打来电话。
“哎,傅会长!”我立刻接起来。
“搞什么,不是让你来龙门商会吗……怎么还没有来?”傅秋风奇怪地问。
“马上就过去了!”我挂了电话,和大家道了别,便急匆匆离开了。
众
又吃了会儿烧烤,也都散了。
天色渐晚,包志强将几
藏獒身上的链子解开,喂了它们一些吃食,又陪着它们玩了一会儿,突然感觉有些困意,便朝屋子走去。
“强哥,不拴起来啊,一会儿咬着
怎么办!”罗威提醒一声。
“一会儿……一会儿……”包志强进了门。
他将屋门锁上,又把窗帘拉住,接着拉开抽屉,摸出锡纸和壶,
水已经快流出来了。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包志强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他何尝不知道这东西不好啊,但就是忍不住!
……
市中心,某大别墅。
坪中,遮阳伞下,霍独步面色
沉,指着武伟痛骂道:“怎么就不敢动手,不是说了我给你撑腰吗?!”
“霍老大,他可是铁律堂的堂主……我打了他,还要不要活?”武伟苦着一张脸。
“不敢打江城就算了,怎么连包志强也不敢打?!”霍独步怒气冲冲。
“……您没让我打包志强啊!”武伟一愣。
“因为我之前当众说了,赦免包志强!难道让我出尔反尔?”霍独步一脸烦躁。
“……那您到底什么意思?”武伟一
雾水。
“武伟啊武伟,你怎么越老越糊涂了!”霍独步气不打一处来:“我没法明着说,你不能主动去打吗?反正都是我的手下,完事了偏着你不就行?”
霍独步也不是故意针对包志强。
就像他说得一样,都是他的手下,没必要厚此薄彼。
现在的他,单纯就是和我斗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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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这么说,我可就明白了!”武伟喜气洋洋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朝大门
走去。
“翠竹区是包志强的地盘……你俩也去帮帮忙吧!”霍独步又冲何振宇、彭大刀说。
“好。”自从严永年的事
发生,二
现在对武伟意见很大,打心眼里不愿意帮他,但又不能拒绝霍独步,只能也站起身,追随而去。
几
各带了数十个兄弟,加起来差不多一百号
,浩浩
地朝翠竹区去了。
这个数量绝对够了,翠竹区虽然是包志强的地盘,但大多数
看到他们几个根本不敢动弹,这也是武伟有着绝对自信和底气的缘故。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热闹的城中村褪去繁华,罗威正在院中安排几个
打扫卫生,收拾烧烤聚会之后的残局,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吱嘎”“吱嘎”的声音。
“咣——”
下一秒,院门就被狠狠踹开,武伟一瘸一拐地奔进来,身后还跟着何振宇、彭大刀,以及一大群手持刀棍的
。
“汪汪汪——”
几条如小狮般大小的藏獒疯狂扑去,黑色的毛发在风中迅速抖动。
如果只有三五个
,没准会被这些藏獒吓到,但对面可是一百多号手持刀棍的两脚兽!
从原始时代起,善于利用工具的
类就成为了食物链的顶端。
“唰唰唰——”
几刀过后,这些藏獒的脑袋统统掉了下来,各自
洒着鲜血摇摇摆摆地倒了下去。
武伟收回带血的刀,直接迈步跨过几条藏獒的尸体,怒目圆睁、一字一句地说:“叫包志强给我滚出来!”
罗威连滚带爬地奔回屋中。
“强哥!强哥!”罗威疯狂拍着里屋的门,但是屋中毫无反应。
透过门缝,罗威可以嗅到一丝腥臭的塑料味道。
他当然知道咋回事,立刻一脚把门踹开。
包志强果不其然倒在床上,旁边还泼洒着一些白色
末,锡纸和壶什么的更是摔了一地。
“强哥!强哥!”罗威又扑上去,匆匆忙忙地叫唤着。
“啊……”包志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武伟、何振宇、彭大刀来了!”罗威低声说道。
“他们来
什么?!”包志强立刻坐了起来。
“带了一百多
,明显是来找麻烦的!”
“妈了个
子的,在老子地盘上还敢放肆!快把所有兄弟都叫过来!”
包志强跳下床,开始穿鞋。
“兄弟们都散了,就留了七八个
……而且叫来他们也没有用,咱们云城的兄弟就几十个,翠竹区其他大哥根本不敢招惹他们!强哥,咱们还是赶紧跑吧!”罗威谨慎地给出建议。
“慌个
毛!在老子的地盘上,他们还能掀起
来?”包志强穿好了鞋,直接一掀床褥,抓出一支黑色猎枪。
扛在肩上,大摇大摆地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