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啊小渔,回
一起吃饭,叫上李东一起!”刚出了一百万,杜斌心里肯定不爽,但又不敢在我面前表现出来,只能笑呵呵地道了声别,随即转身出了包间。
叶桃花也站起身,摇着折扇朝我走来,一阵阵诱
的桃花香味扑鼻而
。
从各方面来说,她都是个极品
,也不知道前夫
什么吃的,竟然舍得和她离婚,换成别的男
得一天蹂躏她八百回。
“谢啦小渔,今天多亏了你……又欠你一个
啦!”叶桃花眼波流转,笑眯眯说。
“好意思说……”我幽怨地看着她:“之前给你打电话都不接!”
“这不是怕你宋大炮的威名太盛,我一个弱
子承受不住嘛!”叶桃花继续摇着折扇,一举一动尽显婉约,浑身上下皆是风
。
这
心里什么都明白,却一贯喜欢装糊涂,还故意往下三路扯,搞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只能沉默不语。
但她好像愈发来劲,抬起欺霜赛雪的手臂,用手肘杵了下我胸
,笑嘻嘻说:“好啦,不要生气,以后你打电话我肯定接……就冲这一百万,让我去哪我就去哪,叫我
嘛我就
嘛……满意了没?”
“……行了,走吧!”看她说话愈发没溜,我赶紧摆摆手。
“呵呵,迷不死你!”叶桃花又轻摇了一下折扇,一
香风再次扑面而来,“走了啊渣男!”
“嗯,走……什么渣男,说谁呢?”我皱起眉。
“嘿嘿,你是不是渣男,自己心里明白!咱俩一个渣男、一个绿茶,不觉得挺搭么?”叶桃花继续摇着折扇,摄
心魄的腰肢一扭一扭,带着一阵香风很快走出包间。
我重新扑向周奇,试着将他给搀起来。
“枪……枪……”他立刻说。
我赶紧走到墙角,把枪给捡起来,还到周奇手里。
周奇拿着枪,仔细检查半天,确定没啥问题,才长长地呼了
气,重新塞回自己腰间,接着慢慢从地上爬起。
我拉过来一把椅子,扶他坐下。
“没事了周队长。”我又扯了几张纸巾给他,“事
都解决了!”
“……你可真能耐啊!我动枪都解决不了的事,被你三言两语就搞定了!怪不得杨局让你陪着过来!”周奇面色复杂,接过纸巾擦着脸上的血。
“没有,只是恰好认识,他们愿意给我面子而已!”我由衷道。
这次的局是杨守正设下,叶桃花明显是知
,并没作什么妖,只是偶尔煽风点火,周奇和杜斌才是重
戏。
杨守正对这两
的
格把握极为
准,知道他们碰到一起会发生什么,说是火星撞地球也不为过,事
走向也正如他的分析,整个过程不敢说一模一样,七八成都提前预测到了。
再然后就是我。
杨守正知道杜斌不敢在我面前放肆,同时提前安排过叶桃花,也不会在我面前捣
。
大家共同发力、各自表现,演好了这一出还算盛大的戏。
“……你大出风
,我可是丢
了!”周奇坐在椅子上叹着气,一只眼睛肿了,鼻子也歪掉了,鲜血都淌到了脖子里,看上去又可怜又可悲。
“不至于不至于……”我赶紧说:“没有别
看见!”
刚说完这句话,包间的门被
推开,之前那十个刑警走了进来,各自都愣愣地看着周奇。
鼻青脸肿的凄惨模样,自然也落进了他们眼中。
总不可能是我打的。
不是杜斌,就是叶桃花!
“谁
的?!”其中一个年纪略大的老刑警怒道:“周队,我们去把他抓回来!”
“……”周奇没有说话,低
挡着自己的脸。
他哪里敢抓啊,杜斌那边还有他违规用枪的罪证!
背景强大、家世优异、只是把云城公安局当做跳板的周奇……
从来没有丢过这样的脸!
“没事没事,都是误会……”我立刻站起,将那
刑警推了出去,接着又把包间门关上。
四处寻了一下,找到个黑色塑料袋,应该是酒店用来装垃圾的。
我把黑色塑料袋递给周奇,轻声说道:“周队长,将这个套在
上……就没
看到了!”
“够了!”周奇一把将塑料袋扯下,咆哮着道:“就这么想看我笑话吗?别太过分!”
“不是,我没有……”
“我他妈迟早报这个仇!你们所有
,都不要想好过!”
周奇怒喝一声,迅速奔出包间消失不见。
……
回到外贸的宿舍不久,杨守正就打来电话,说周奇主动辞职,回省城去了。
内心那么骄傲的一个
,哪里受得了这种挫折和打击,更何况最狼狈的一面还被那么多
看到。
走,已经成为他唯一的选择。
而这一步,杨守正同样提前预判到了,所以之前才跟我说办好了肯定走。
“小渔,你今天立了大功啊!”杨守正长长地呼了
气,语气中满满都是欣慰:“明天就能把骆星文调回来了!”
“没有没有,全是杨局策划的好!”我一连串马
拍过去:“杨局,我很少服别
,你真是第一个!能坐这个位子,果然不同凡响,云城
民太有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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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太生硬了,可以再真诚点。”杨守正不为所动,甚至拆穿了我。
“哈哈,都是真心话!”我仍笑呵呵的。
经过这次合作,我和杨守正的关系虽不至于突飞猛进,但也有了一定的关联和
集,再也不是“说不上话”的程度了。
更何况,还是一起
的“坏事”!
老话说的好:陪领导吃一百次饭,不如陪他使一次坏。
第二天,骆星文打来电话,果然是官复原职了。
他不知道我怎么办到的,但还是无比激动地说:“小渔,谢谢你了!废话不多说了,以后我就是你的枪……让我打哪我就打哪!”
我也挺高兴地说道:“等狼哥回来了,再想办法给你升升!”
骆星文现在彻底成为了我的
,职位越高,对我就越有利。
“好!好!”骆星文美滋滋的,还邀请我晚上一起吃饭。
我肯定欣然赴约。
饭局上,骆星文不光请了我,还叫了他的一些同事,大家都来庆祝他官复原职。
这些
里,就有昨天和我一起出任务的,他们虽不知道其中到底怎么回事,但明白我肯定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否则杨守正不会让我跟着去。
再加上骆星文对我的态度极其尊敬,大家自然也都非常客气,
流来敬我酒。
做他们这行的,不敢说
完全
净,但总得来说还是很正气的,我也挺乐意和他们来往、共事,所以自然来者不拒,很快就喝了个半醉。
饭局结束以后,骆星文问我要不要去玩会儿,我迷迷糊糊地说去、必须去。
一众
便去了KTV——很
净的那种KTV,他们还是很注重这些的,哪怕脱了警服也不会
来——坐下来后,大家又喝又唱,我很快就顶不住了,趴在沙发上呼呼睡了起来。
但也没有完全睡着,脑子天旋地转,意识也不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