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微笑,甚至轻轻打了一个呵欠。
“少来这套!”杜斌沉地说:“千方百计把我引到这来,不就是在山顶埋伏了吗?在你身后的小树林里吧?赶紧叫出来,别墨迹了!”
杜斌和我想的一样,都觉得老狼肯定在后面藏了。
但老狼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真的没,这里就我们仨。”
老狼指指我,又指指陆有光。
陆有光再次拍着胸膛,声嘶力竭地大喊道:“我能打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