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恒！”眼看老狼已经震住全场，我立刻脱而出。

和赵雪还仅限于嘴仗，齐恒则是实打实的仇恨，昨天被揍过的地方，如脸颊、胳膊、胸等处还隐隐作痛。

老狼点点，转身看着一众说：“谁叫齐恒？”

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说话。

老狼眉一皱：“咋地，还想包庇啊……”

“不是……”我打断他，抬看着群，略有些迷茫地说：“齐恒不在里面。”

“什么意思？”老狼回看我。

“刚才还在，这会儿不在了……”现场没多少，我从看到尾，确实没发现齐恒的身影。

不光是我，其他也一雾水，似乎没知道齐恒的下落。

怎么回事，明明刚才还在这的！

赵雪也是一脸茫然，来回看了好几圈后，突然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齐恒，你去哪了？”电话拨通，赵雪很快问道。

片刻，赵雪就来了气，眉毛一拧说道：“什么，刚才打凯凯的时候你就偷偷跑了？”

现场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是这个况，赵雪更是越说越气：“你真是有病啊……咱们这么多怕他嘛……跑的时候咋不叫我一声……”

不知道齐恒说了什么，赵雪恼火地挂了电话，冲左右说：“齐恒走了，你们听我的吧！对面就一个，什么狼哥、狗哥的，大家一起上肯定没问题。”

众都没说话，反而一个个低下，连和老狼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的名、树的影！

赵雪还在不断煽动：“上啊，上啊！”

老狼莫名其妙，转问我：“这虎娘们是谁啊？”

“一切的……根源！”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脑子还有些晕，险些没有站稳。

向影赶紧伸手扶我，但我冲她摇了摇，随即一步步朝赵雪走了过去。

“……你想嘛？”赵雪眼可见的紧张起来，随即用眼神示意左右：“上啊，快上。”

但没动，有老狼在这坐镇，现场连个敢大喘气的都没有。

嗯，除了赵雪那个虎娘们，她是真不知道害怕，还昂首挺胸的。

很快，我就来到赵雪身前，用低沉而冰冷的语气说道：“还钱！”

我不是在乎这三千块钱。

如果花在真正值得的身上，别说三千，就是三万、三十万、三百万都没问题。

但赵雪这种，一毛钱都不想给她！

吃了我的都给我吐出来！

可能觉得自己身边多，赵雪还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我都说过好几遍了，接受礼物不等于我同意，红包是你自愿发的，凭什么还往回要啊……”

“啪——”

我实在没忍住，狠狠甩了她一掌！

我不愿意对动手，但看着赵雪那张无耻的脸，还是没忍住重重抽了过去，接着又沉沉说：“还钱！”

赵雪捂着自己的脸，满是惊诧地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我会打她。

“还钱！”我又重复一遍，语气冷酷而绝，随即又抬起了一只手。

再没反应，肯定又是一掌！

赵雪看看左右，依旧没为她出，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摸出手机，调出支付宝的页面。

“还你就还你，三千块钱而已，谁在乎了！”

“就你这种抠搜男，永远找不着对象！”

“等着吧，这个仇我肯定报！”

赵雪哭哭啼啼地把三千块钱扫给了我，顺道还放了许多狠话，但我根本懒得搭理她，钱到手了就行。

钱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很扯淡。

“满意了吧，本来是我的钱！”赵雪收回手机，哭着朝山下跑去。

我不屑地哼了一声，对这个已经没有任何念想，不得这辈子都别再有任何来往，以前种种的脑残行迹也都烟消云散、随风而逝去吧。

赵雪远去的背影，我连看都没看一眼，不值得在这种身上费一秒钟时间。

但也确实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浑身上下除了轻松还是轻松，仿佛和过去的自己彻底做了切割。

剩下的依旧面面相觑、沉默不语。

“还揍谁啊？”老狼问我。

“他们昨天都动过手。”我指着其余的，但一个个打过去实在不现实。

好在老狼很快给出建议，让众一对一地站好，然后互甩耳光，谁敢不用全力，就会被老狼单独拎出来教训，那可真是遭老罪了。

为了不当这个倒霉蛋，大家纷纷竭尽全力，可想而知，一个打得狠了，另一个就会更狠，逐渐形成恶循环，一时间现场充斥着“啪啪啪”的声音，众的脸以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猪。

“差不多了吧？”老狼看我。

“可以了！”我点点。

昨天被这群围殴，少说每踹了我七八脚，现在互相扇对方十几个耳光，也算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

“回去告诉杜斌，都是我打的，有啥冲我来哈！”老狼笑了笑，又一摆手，叫那些散了。

他们抬着还在昏厥中的凯凯，很快离开了王公山。

山顶仍旧凉风习习，四周的树木沙沙作响，只剩我和老狼、向影、李东四。

李东知道到自己了，脑袋始终垂着。

我从衣襟里抽出臂力来，一步步朝他走了过去。

看着这个和我一起长大、堪称过命的兄弟，还是不能理解他为了一份工作就背刺我的行为，当即扬起臂力来朝他的狠狠砸了过去。

李东没躲，也知道躲不了，闷闷地低等着挨这一棍。

但我终究还是没砸下去，距离他的脑袋只有几公分时停了下来，咬着牙说：“之前上山，你让我回去，说你一个就行……是后悔了？”

“……有点，但你没有回去。”李东还是低着。

“现在呢，后悔不？”我又咬着牙问。

李东沉默一阵，抬说道：“小渔，别扯这些没用的了……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因为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当然，事没办成，现在工作肯定没了，连你这个兄弟也失去了……你要打就打吧，这是罪有应得，我都受着。”

“当啷——”

最终，我还是把臂力丢到一边。

“走吧！”我的眼中含泪，恶狠狠说：“李东，从今天起，我们就不是兄弟了！”

其他不了解我和李东的感，但我确实难过到极点了。

在过去的许多年里，两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相互依偎，神契合的同时在生活上也彼此关照，甭管谁的肚子饿了找到对方准有饭吃，一个馒都能毫不犹豫地分给对方一半，是真正同风共雨、携手并进的兄弟！

所以在我心中，他的地位甚至不比我哥哥差，结果却遭到了史无前例的背刺，怎么能不让我心寒、齿冷、失望、悲伤？

我可以不还手，但让我再把他当成兄弟也不可能了。

就此断了吧！

今天这一棍，就当做是割袍断义的证明！

李东张了张嘴，似乎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