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也就那么三五个而已。

总的来说，还算比较愉快。

我最喜欢一边活，一边观察他们练拳，因为迷踪拳实在太复杂了，大部分都练不好，但也都有可取之处，哪怕是最普通的学员，也一定有他的闪光点，有让我学习的地方，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三行必有我师。

有时候看的痴迷了，阿翔还会吐槽我：“怎么，想学功夫了啊？”

我笑着道：“怎么，不能学啊？”

“能啊，怎么不能，虽然你没钱，但也是这武馆的，八爷曾经说过，工作员免学费的！”阿翔笑嘻嘻道：“不过不建议你学，这玩意儿难的很，号称天下最难学的拳法，有练了好几年也没啥长进，骂骂咧咧地就走了，说燕家武馆骗钱……”

“确实很难！”我点点，认可他的说法，自己也是换了好几个名师，才渐渐熟悉了这门拳法。

从闻小天到陈永生这样的迷踪拳大师，再从通爪功和掌法的魏缺指、秦断腕，以及今的两位教练和众多学员，个个都是我的老师！

“那你还学不？”阿翔表玩味地道。

“学！”我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没事就练练嘛！”

“哈哈哈，你小子其貌不扬，野心倒是不小哩！”阿翔欢快大笑。

我也不以为意，仍旧一边活，一边看得津津有味。

这上午，燕玉婷还没有来，刘阳让我进她的办公室打扫卫生。

我也没有废话，推门进去扫地、拖地、擦桌子，忙得不亦乐乎。

差不多收拾完了，看着窗明几净的办公室，我也挺有成就感的，擦了擦上的汗，正准备离开这里，忽听“吱呀”一声，门推开了。

燕玉婷看上去心不错，脸上展露着明媚的笑，但在瞥到我的瞬间，笑容瞬间就凝固了，同时惊声尖叫起来，像是被踩了尾的猫：“谁让你进我办公室的？！”

我连忙解释：“是刘主管让我来打扫卫生的。”

“滚出去！滚出去！”燕玉婷仍旧惊声尖叫着，一张脸上满是惊恐，仿佛我不是，而是一只蟑螂。

——真的，孩见到蟑螂，还是会飞的蟑螂，也不过就是这种表了！

虽然这不是我真正的脸，但是看到燕玉婷那副模样，我还是备受打击，但也只能低着往外走去。

“老刘！老刘！”

刚走出门，身后便又响起燕玉婷尖叫的声音，震得我整个耳膜都在嗡嗡直响。

“燕姑娘，怎么了？！”

刘阳急匆匆地赶来。

“那个为什么会在我的办公室里，是不是做什么猥亵的事了？”燕玉婷的声音非常抓狂。

“没有没有，是我让他进去打扫卫生的！”刘阳连忙解释。

“不用！”燕玉婷仍旧惊声尖叫，仿佛上了发条的玩具火车正在鸣笛，“以后不许这个再进我的办公室里！”

“好，我知道了……”刘阳显然不知道燕玉婷的反应为何这么大，声音里充满了懵和迷茫。

我没回，继续往前走着，面对这种侮辱也只能默默忍耐。

“还有，把我办公室里能换的东西全部换了！”燕玉婷仍旧尖叫着，“是所有！”

“好，好，我现在就安排……”刘阳连连答应。

我终于忍无可忍，站住了脚步。

让我不要进她的办公室也就算了，竟然要把东西也全都换了，仅仅因为是我碰过！

至于不善良到这种地步吗？

长得丑怎么了，是不是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么漂亮的孩子，做起事来却是如此过分！

我很想转过去痛骂燕玉婷一顿，但是仔细想想又没这个必要，她毕竟是燕千城的儿！

我叹了一气，继续往前走去，到练功房打扫起卫生来，这里的起码还正常些，最多就是不搭理我，不至于恶语相向。

不一会，阿翔等听说了这件事，纷纷来安慰我，但我已经不在意了，摆摆手笑着道：“没事！”

“吴华，你要想哭，就哭出来吧，我们陪着你！”阿翔再次劝解。

“真的没事！”我仍笑着，一来这不是我真正的脸，二来即便是真的，也不至于因为几句话难受到现在，那心眼得有多小啊！

刘阳很快也赶来了，同样对我安抚了一阵，还让食堂给我加了腿，说是抚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燕姑娘平时挺好的，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对你那样……”刘阳轻轻地叹着气。

“长得丑没权呗！”我笑着道：“没事，我早就习惯了！”

“嗯，反正你以后离燕姑娘远点，既然她不待见你，就没必要在她面前晃悠了！”刘阳又代道。

我便轻轻“嗯”了一声。

从那之后，我便有意无意地躲着燕玉婷，只要是她出现的地方，我便立刻转身离开，就连碰面的机会都不会有，如此也减少了不少的麻烦。

时间一晃，便是一个月过去，宋尘始终没有消息，项云霄显然还处在昏迷中。

中秋节到了，以往每到这种时候，龙门商会肯定要大办的，许久不见的朋友也会在这天见面，叙一叙旧、聊一聊天，好好热闹一番。

今年自然是没这个机会了，大部分都要在牢里度过。

按理来说我该回老家给爸妈上炷香的，今年肯定也不行了，任星野那么恨龙门商会，八成会让在云城伏击我和宋尘的。

待在津门，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只是武馆也放了假，无论学员还是工作员都回家了。

刘阳问我回不回家，我说不回，家里都死光了。

“唉……”刘阳叹了气，拍拍我的肩膀。

中秋节当天晚上，整个武馆就我一个，我买了瓶酒和一些卤味，灌了一肚子后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