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等他来了,我跟他说,不会有事!”我再次安慰道。
“好,好……谢谢宋董!”老张连连道谢,这才转身离开。
看着他渐渐消失在中院的背影,我也稍稍松了
气。我不是个圣母,但也确实看不得恃强凌弱,所以能帮还是帮一下了。
我提着两个铁桶,开始给后院的年轻小伙子们分发食物。
不一会儿,葛平便出来了,看到老张不见了,便问我他去哪里了。
“我让他回去了。”我说:“葛总管,一点小事,不用收拾他了,
嘛和一个厨子过不去?”
“你倒大方!”葛平跺着脚道:“我和康志积怨已久,经常互相找茬,他可没少收拾后院的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可以收拾他的
了,你把
放走了!”
“……康志这么无聊的吗?”我蹙起眉。
“你以为呢?”葛平气冲冲道:“每个星期,他会来后院一次,向姜太后汇报中院的
况……今天晚上八点,正好他就来了,到时候你看吧!”
“行,那我见识一下。”我点点
。
和葛平一起分发完食物后,我俩也各自吃了饭,接着便在院中继续巡查起来。
往
晚饭过后,姜桂芳还会宠幸一个男
,但是今晚没有,她待在屋子里没出来,显然也做好了会见康志的准备。
进
姜桂芳的厢房,整个行宫也没几个
有此殊荣,据葛平讲,也就他和康志,以及席瑞可以,但也要获得姜桂芳的允许才行,一般都是提前约好时间才能进
。
我心里想,姜桂芳的厢房里肯定有不少秘密,否则她不至于这么紧张警惕、小心翼翼。
晚上八点,康志果然准时来了。
一看他的模样,确实是见过的,之前带
脱掉我的上衣,收走我的手机、甩棍等物的就是他。
康志长得很帅,有点像王一博,身上的肌
也很完美,而且是恰到好处的薄肌,不是那种令
作呕的疙瘩
。

确实很喜欢他这种类型,怪不得能得到姜桂芳的宠
,在中院做了高高在上的总管。
看得出来,康志也为自己的身份感到骄傲,走起路来昂首阔步、志得意满,还迈着四方步,像是刚打了胜仗的大将军。
葛平不乐意看到他,早早就把
转开了。
想到
后要和他
手,还要取代他的位置,我主动问候了一声:“康总管。”
“宋董?”康志当然是认识我的,站在后院的空地上,奇怪地问:“你为什么出来了,谁允许你出来的,不知道后院的规矩吗?”
随即,康志又冲葛平喊叫起来:“葛总管,你疯了吗,怎么管的后院,还能让宋渔随便
窜?
不了总管的位子就不要
,把位子腾出来让给更有作为的年轻
!”
葛平本来不想理他,这时候也忍不住了,走过来说:“嚷嚷什么?宋董是姜太后新封的后院副总管,协助我一起管理后院的,用得着你在这说三道四?”
本来就是一场误会,事
到这里也该结束了。
康志却还是不依不饶,冷笑着道:“竟然需要一个副总管来辅助你工作?葛总管,你也太废物了吧,后院才这么点
,就管不了啦?我建议你早点告老还乡吧,反正你也是真的老了,而且是一天比一天老,迟早要被姜太后撵出去的!”
年龄显然是葛平的伤痛,毕竟他都二十八了,还有两年就满三十,到时候肯定离开行宫!
说起年龄,葛平控制不住了,有些激动地道:“是
都会老的,你没有三十岁的时候吗?到时候你也一样离开行宫!”
康志乐呵呵道:“我二十岁进来,现在才二十三……还有七年!七年之内,我肯定和姜太后结婚,就拥有了永远住在行宫里的权力!到时候,我会把所有男
都杀光的!”
“你做梦吧!”葛平气得面红耳赤。
“是不是做梦,咱们走着瞧吧!”康志又转
看向我:“宋渔,你也不要得意,做了副总管又怎么样,姜太后最宠的还是我!和姜太后结婚的,也一定是我!”
我本来不在乎姜桂芳宠
谁、和谁结婚的,但这时候忍不住激发了胜负欲:“那可不一定!”
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愣住了,心想怪不得古时候后宫里的那些
争风吃醋,以至于各种肮脏、下作的手段频出,只要身处这个环境,不卷也得卷,不抢也得抢!
不卷、不抢,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我们在院子里吵架,姜桂芳肯定是能听到的,但她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厢房里也鸦雀无声,显然乐意看到大家为她争执。
“一定不一定,等着瞧就好了!”康志又冷笑一声,方才迈步走进姜桂芳的厢房。
直到厢房的门“砰”一声关上,康志的身影也彻底消失,葛平才幽幽地道:“现在知道这个
有多讨厌了吧?”
“非常讨厌,相当讨厌!”我皱着眉道:“我恨不得立刻弄死他!”
真的,我现在知道葛平为何那么痛恨康志了,宁肯另外扶持一个中院的总管,为自己树立一个新的对手,也要把康志拉下马来——结果再坏,也不至于比康志还坏了!
“想把康志拉下马可不容易,需要
密的谋划!”葛平轻轻地叹着气,“因为姜太后是真的很宠他,对付别
的手段,不能用到他身上来。”
“明白!”我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