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抓盛秘书
什么?”我哭笑不得地道:“他都已经退出第七局了,也没有触犯任何法律,南龙门没必要抓捕他!”
我继续晃着手里的十字弩,说:“只是想告诉你,我和你们盛秘书关系很好,这个东西就是证据,是他送给我的!”
银锋的神色将信将疑,我索
又摸出甩棍,当着他的面耍了几下,还“噌”的弹出尖刺。
“……这也是我们盛秘书的武器!”银锋斩钉截铁地道。
“算你有点眼力!”我点
道:“我叫江城,是南龙门的
,但和北龙门的关系也很不错……和盛秘书是至
好友,你叫银锋,三十五岁,大名王峰,左肋下有一颗痣……”
我又说了许多只有盛力和银锋之间才知道的秘密,二
朝夕相处了那么久,这种事
可太多了。
银锋终于信了我和盛力是好朋友,皱着眉问:“然后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虽然我是南龙门的
,可我是站在你们那一
的。”我很认真地说:“宋尘接下来还有一系列对付第七局的计划,但他还没公布!你放我走,我会想办法通风报信,确保整个第七局安全无虞!”
“……我凭什么相信你?”银锋再度皱起眉
。
“凭我是盛力最好的朋友!”我又晃了晃手里的十字弩和甩棍,“你就说信不信吧!”
“……信!”银锋一跺脚道:“冲盛秘书,我就信你!盛秘书的朋友,一定不会差的!”
“那就得了!”我再次道:“行了,我先走了,随后等我电话!”
我摆摆手,转身就走。
“你知道我电话吗?!”银锋着急地问。
“知道!”我又摆了摆手,沿着小巷迅速消失不见。
开玩笑,好歹跟了我那么久,还能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
窜出小巷之后,找了家手机店,用现金买了台老式的功能机,能打电话、发短信就可以。出来后,又办了手机卡,便给银锋发了条消息:我是江城,以后就靠这个联系。
银锋很快回复:收到。
除此之外,我还给向影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一下现在的
况,她跟我说没有关系,龙门商会的事不用
心,专心帮助第七局度过难关就行。
我呼了
气,将手机静音,又小心放在衣服最内侧的
袋,确保没
能够发现,方才打了辆车,朝军区的方向去了。
军区是大司令的地盘,第七局怎么着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方来。
到了军区门
,南龙门的
都到齐了,我反而是最迟的一个。还好,一个都没有少,否则我还得易容成盛力去第七局捞
。
——对,我现在就是这么矛盾,既不希望第七局有事,也不希望南龙门有事,夹在中间实在太难办了。
看我也过来了,庞满方才松了
气,但也没带大家进
军区,而是绕到整个军区的正后方,这里有一个家属院,门
还有军
把守,显然是一些领导居住的地方。
家属院里,有高楼,也有别墅,当然不是太好的别墅,看着跟农村的自建房差不多——主要是年代太久远了,至少三四十年的样子,墙壁斑驳,甚至有些开裂,露出里面漆红的砖。
不过整体很有意境,最近天气隐隐转暖,墙上的爬山虎也抽了芽,带来一抹春意盎然的色彩。
庞满将我们领进别墅,告诉大家,这里就是南龙门在京城新的集合点了,并迅速给我们分配好了不同的房间。
这回好了,即便
露,第七局也不可能杀上来,门
持枪的军
可不是吃
饭的,更何况这里就在军区的正后方。
到了中午,庞满在军区食堂打了饭,带回来跟我们大伙一起吃。
饭后,宋尘也过来了。
宋尘当然知道了早晨的事,这栋别墅就是他安排的。
餐厅被改成临时会议室,大家团团而坐,宋尘面色凝重地说:“第七局的反攻开始了,这是他们第一次组织如此大规模的
手攻击南龙门……当然,这很正常,雷煌的落网,使得施国栋恼羞成怒,毕竟他手下已经没几个炽阳级办事员了!”
宋尘长长地呼了
气:“但无论他怎么愤怒,都不过是强弩之末,第七局已经大厦将倾,迟早会在咱们的
迫下分崩离析!接下来要分别拿下银锋、霜
、雾隐,然后是施国栋……”
平时叨叨不停的陆青空保持沉默,我则忍不住问:“他们也贪污了?”
“有的。”宋尘点点
说:“没有雷煌那么严重,但也经常接受宴请、收受礼物……”
“这些事
也值得咱们出手吗?”我又忍不住了:“咱们不是应该办大案子?”
之前南龙门抓捕丁长白、洪天赐、季伟峰等
,个顶个都是大案子,不是控制当地政治生态,就是私造军火什么的。
怎么到了银锋等
,这点小事也要上纲上线?
真的,就他们收的那点东西,就连纪检委都懒得看一眼!
“因为我们最终的目标是取缔第七局,而不是某个
。”宋尘看着我,认认真真地说:“大老虎要抓,小苍蝇也要拍……只要落网的
足够多,大司令就有足够的理由向红楼申请,彻底解散第七局这个
浮于事的特权机构!江城,我说的够清楚了吗?”
“……”我说不出话来了。
平时喜欢仗义执言的陆青空,现在也像哑
一样默不作声。
“你如果不满意,可以离开这里,回武市去。”宋尘面色严肃:“放心,我绝不拦着,也绝不记恨!”
“……我还是留下吧!”我低了
。
毕竟留下,才能发挥更大的作用,才能避免第七局滑向更黑的
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