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边耀阳还是很给我这个龙门商会董事长面子的,竟然亲自出面迎接,车子刚开过去,我就看到他站在军区的大门
,身后站着十多个荷枪实弹的士兵,个个威严肃穆。
夕阳的余晖下,落
将晚霞烧得通红,明明是很温暖且和煦的天气,边耀阳的脸上也在笑着,像是正在迎接一位老友,但我看到他的瞬间,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子。
他就平平静静地站在那里,却散发出无可匹敌的气场,仿佛卧在山丘之间的猛虎,不需要做多余的动作,哪怕只是懒洋洋地打个呵欠,整片山林都会为之震动!
果然啊,在自己地盘上,和在他的地盘上,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在崇左,边耀阳更淡定,也更从容、更自信了。
作为盛力,我已经见过他好几次了,甚至还直面地发生过矛盾和冲突;但是作为宋渔,这还是我们的第一次会面。
所以我假装从没见过他的样子,从吉普车上跳下去后,上下扫了扫他,疑惑地问:“边将军?”
“是我!”边耀阳仍旧笑着,双手背在身后,幽幽地道:“宋董好胆量啊,真就一个
来到了崇左!为了
朋友的哥哥,
命也不顾了,值吗?”
他必然做了详细的调查,知道并没有手下跟着我。
“没什么,边将军总不至于杀了我……”我也露出笑容,面上古井无波,“我和季伟峰的确是有一些过节,但也没到杀
偿命的地步……我也相信,只要能好好谈,这事一定有个圆满的结果……天底下的事
,没有不能谈的!”
“说的好!只要宋董足够诚恳,一定能够平安走出崇左!”边耀阳一边说,一边摆了摆手。
几名士兵立刻走了过来搜身,将我身上的尚方宝刀、十字弩、甩棍、纱布、手机、止血药,以及解除迷药的玻璃瓶子一并取了出来,装在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
给了边耀阳。
就连防弹衣也被扒了下来。
“宋董,你这身上是哆啦A梦的
袋啊……竟然什么都有,准备的还挺周全!”边耀阳哭笑不得,一手晃了晃塑料袋,一手晃了晃防弹衣,冲我说道,“放心,事
圆满解决的话,这些东西都会还给你的。”
“可以!”我点点
,心想多亏陈永生教了我一手,起码嘴
里还藏着一枚足以要命的刀片!
搜身完毕,我便随着边耀阳上了另外一辆军用吉普车,穿过硕大的军区大院之后,停在一栋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小楼前面。
“走吧,我的办公室到了!”边耀阳率先下了车,朝小楼的方向去了。
我也跟了上去。
这期间里,旁边始终有两名士兵一左一右地跟着我,手中的钢枪也始终指着我的脊背,显然知道我是一名高手,所以片刻不敢掉以轻心。
我自然也没有轻举妄动。
如果能和平解决的话,我不希望对边耀阳动武,一来这是他的地盘,风险太大,最后救不出颜玉璞,把自己也搭进去了;二来他的身份不同凡响,轻易不能得罪,否则后患无穷,对龙门商会也很不利。
我毕竟只是个民营组织的董事长,不像盛力,起码还有一层官皮护着。
万事都要小心!
进小楼前,天空就有一些暗了;进
小楼,更显得
暗、
仄,走廊也极其狭窄,虽然有窗,但阳光几乎透不进来。
边耀阳走在前面,我在中间,身后是两名举着枪的士兵,“踏踏踏”的脚步声显得极其空
。
行了大概十多米后,边耀阳停下脚步,站在一扇老旧的房门前面。
房间里传来大喊大叫的声音,正是颜玉璞,他听到了脚步声,知道是谁来了,非常愤怒,不断吱哇
叫:“边将军,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我捆起来……咱们之前不是还处得很好吗,一起杀敌,一起喝酒,怎么今天就变了脸……”
边耀阳并不理他,只是默默把门推开,随即迈步走了进去。
“边将军,你终于来了!”
这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办公室,有桌、椅、沙发、电视机和饮水机,颜玉璞坐在中间的一张椅子上,身上捆着绳子,手脚都受到了限制,看到边耀阳进来,他又喊了起来:“你说清楚,到底什么意思,咱俩不是特别好的朋友吗,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话未说完,他的眼睛就瞪大了:“宋渔?!”
“颜队长,你好!”跟在边耀阳的身后,我伸出手,打了一声招呼。
“我不好!”颜玉璞气鼓鼓道:“没看到我被绳子捆着吗?你和边将军是朋友的话,赶紧让他把我放了,这叫什么事啊……没招他没惹他,这是在
什么?!”
话未说完,他再次愣住,看到了跟在我身后的两名士兵,当然也看到了他们手中始终指向我的钢枪。
“……你也被绑架啦?”颜玉璞愣愣地道,好歹是特种兵,肯定不傻。
“是的!”我耸耸肩,一脸无奈。
说话间,我和边耀阳一起走到了颜玉璞的身前。
身后的两个士兵也如影随形。
“到底怎么回事?”颜玉璞一
雾水,看看我,又看看边耀阳,百思不得其解。
我便趁着这个机会,将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期间边耀阳始终没有作声,一直默默听着。
等我讲完,颜玉璞叹
气说:“你也真是离谱,好端端买什么枪,最终得罪了那个什么季伟峰……算了算了,看在你舍命救我的份上,我也不怪你啦!你说吧,现在怎么办?”
我点点
,又看向边耀阳:“边将军,我来了,他可以走了吧?咱俩有什么事,再慢慢解决吧。”
颜玉璞当即瞪着眼道:“你胡说什么呐,我肯定不能丢下你先走啊……当我是什么
了?!”
我刚准备说话,边耀阳则笑着道:“不着急,先让他去别的房间,咱俩谈妥了再放他走也来得及。”
在他的指示下,两个士兵分别行动,颜玉璞被拖走了,而我身上则多了一圈又一圈的绳子。
颜玉璞之前坐过的椅子,现在也换我来坐了。
好在随着自己的身体被束缚,边耀阳显然觉得安全了,所以让那两名士兵退出去了。
也就是说,没有
再用枪指着我了!
低
看了一眼手脚上的绳子,我在心里默默盘算,只要自己一低
,嘴
里的刀片就能割断这些绳子,想挟持边耀阳也是分分钟的事
了!
漂亮,真是漂亮。
心中有了底气,自然也不慌了,我抬起
,认真地说:“边将军,现在能谈了吧?”
还是那句话,能不动武就不动武,能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
“能了!”边耀阳走到角落,拉了一张椅子过来,坐在我的身前,翘着二郎腿,说:“季伟峰和他儿子都被判了死刑,你知道么?”
外面的天空早就昏暗下来,屋子里的白炽灯亮起,照在他那张
晴不定的脸上。
“知道。”我点点
,叹着气说:“我本来是想去买枪的,最后弄成这个结果,也很惋惜!”
季伟峰死刑是妥妥的,没有任何争议;季辰则是因为祸害的
孩太多,甚至引起了公愤,不得不死。
“说这些已经没用了。”边耀阳摇摇
,继续说道:“前几天,我到京城,见了季伟峰一面。在他心中有个最恨的
排行榜,一盛力,二宋尘,三施国栋,第四个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