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咣——”
铁块当即抡起他那双砂锅大的拳
,狂风骤雨一般砸在罗阳身上,罗阳像是大海里的一片孤舟,又像是被甩到了搅拌机里,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力,整个
一会儿到了空中,一会儿到了地上,身子翻过来覆过去,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季伟峰在旁边哈哈大笑:“罗阳,你活该啊,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
揍得差不多了,铁块便停了手,转
看向刘建辉。
刘建辉站起身来,慢慢走到罗阳身前,眯着眼睛幽幽问道:“罗先生,现在肯让你
儿引出宋渔了么?”
罗阳趴在地上,满脸是血、奄奄一息,看上去像条路边快死的狗,但他还是固执地摇着
:“不……不能恩将仇报……不好意思了刘秘书……”
“我看你就是个叛徒!”季伟峰指着他,恶狠狠地骂道:“你怎么能向着龙门商会和宋渔?”
“我没有向着他……”罗阳摇了摇
,“只是觉得自己不能做这种事。”
刘建辉一脸无奈,轻轻地叹了
气:“那就继续吧。”
“好。”
铁块应了一声,再次弯下腰去,正要把伤痕累累的罗阳提溜起来,就听“砰”的一声重响,套房的门狠狠被
踹开,我带着银锋、夏明一众
走了进来。
“盛力,你要
嘛?!”看到我的瞬间,刘建辉立刻沉下了脸。
“哗啦啦——”
套房里的众多工作
员也都涌了上来,铁块自然一马当先,站在了最前面,拦住我的去路。
银锋见状,也挡在我的身前,和铁块面对面站着,二
均是
高马大,像是两座山峰对立,还真有几分旗鼓相当的味道。
施国栋打过电话后,我便借了丁家的私
飞机赶往京城,又回到自己在翠湖酒店设立的办公室,一大早就看到季伟峰和罗阳一前一后走进了刘建辉的套房。
一开始铁块守在门
,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后来铁块也被叫进去了,门
没
守着,我便让银锋过去偷听,很快就掌握了里面的
况;得知罗阳这么刚强,宁肯被
打也不愿意引出宋渔,我当然要进去为他出个
了!
房间里,两帮
马针锋相对,气氛自然也是剑拔弩张。
先是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气若游丝、浑身血迹的罗阳,我才抬起
来说道:“在对面就听见这边‘咣当、咣当’的,实在好奇的很,所以过来看看……刘秘书,你这是在
嘛,罗先生做错了什么事?”
“关你啥事?”刘建辉毫不客气地反怼。
“我是第七局的副秘书长,职责之一就是监督你的所作所为……你说关不关我的事?”我冷笑着,双臂也抱在了胸前。
“你一个副秘书长,什么时候可以监督我了……”刘建辉怒气冲冲。
“没有吗?以为自己有这个权力呐……”我挠了挠
,同时摸出手机,作势划拉着通讯录,“那我现在给施局长打电话,让他加上这条好啦。”
“不用了!”刘建辉知道施国栋肯定向着我,立刻阻止,生怕真的加了这条以后,我以后更加拿着
毛当令箭,肆无忌惮地对他指手画脚了。
“行,听刘秘书的!”我微笑着看向了他。
刘建辉长呼了一
气,指着罗阳讲了一下刚才的
况。
当然,没说罗雪雁去金陵是
嘛的,只说和季辰意外发生了冲突,后来又被龙门商会的
所救。
“第七局当前的首要任务就是对付龙门商会,我看罗雪雁和龙门商会关系处得不错,就让罗阳想办法把宋渔引出来……盛副秘书,我没有做错吧?”刘建辉看向我,说到“副”这个字的时候,语气格外的重。
“没做错。”我也不当回事,只是摇摇
。
刘建辉轻轻地叹着气:“但是罗先生死活都不愿意,言语间还向着宋渔,向着龙门商会……一气之下,我就让铁块揍了他,你说我做得有毛病吗?”
“没毛病。”我再次摇
。
“这就对了嘛。”刘建辉面带微笑:“没啥事的话,我就继续了,盛副秘书先出去吧!”
“不着急。”我又转
看向罗阳,假装好奇地问:“罗先生,你
儿怎么好端端跑金陵去了,还和龙门商会的宋渔成了朋友?”
刘建辉
眼可见地紧张起来,额
都微微浸出了几颗汗,我假装没看到,仍旧盯着罗阳。
不过罗阳沉默一阵,终究还是没敢出卖刘建辉:“听雪雁讲,她是去找朋友玩的,无意中结识宋渔,一起吃了顿饭,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
,也算不上多好的朋友吧。”
刘建辉很明显松了
气,嘴角又扬起了一丝冷笑。
我则有些失望,心想罗阳啊罗阳,想帮你都没理由了,但仍不死心地问道:“没有别的
,宋渔就这么帮你
儿,还把季辰打成那样?罗先生,你要说实话啊,不然我没办法帮你!”
我暗示的已经很明显了,但罗阳还是咬着牙道:“确实没有别的
,就只是吃了一顿饭!宋渔肯帮我
儿,那是
家仗义、侠气,这也是我不愿意引出他的原因!我
儿差点死在金陵,就是
家给救了的,我再恩将仇报,还是
吗?刘秘书、盛秘书,我确实做不到,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吧。”
这位老爷子也很有意思,被
打的
血流也不松
,回想起罗雪雁在金陵时的表现……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
啊!
行吧,虽然他不肯出卖刘建辉,但冲他这句话,我也必须帮忙!
“我觉得罗先生说得有理。”我转过
,看向刘建辉,“站在他的角度,宋渔确实算他
儿的救命恩
,不愿意出卖宋渔也是
有可原的嘛!”
“什么
有可原!”刘建辉发起火来,眉毛一跳一跳:“对付龙门商会是当前第一要务,第七局管辖内的任何
都必须无条件配合!有这种大好机会,为什么不利用起来?”
“对付龙门商会可以,但不能丧失了做
的基本道德。”我一字一句地说:“刘秘书,第七局是代表正义和光明的,太下作的计策还是不要用了。”
“你说谁下作?!”刘建辉怒不可遏。
“强迫罗先生对付他
儿的救命恩
就是下作。”我仍一字一句,“打到天边,这个理都说不过去。”
“盛秘书,这不对吧?”一直沉默着的季伟峰突然开
,“龙门商会可是想把咱们所有
都
掉的,这种时候还跟他们讲什么正义和光明,肯定什么手段有效,就用什么手段啊!”
我没说话,走到季伟峰的身前,“啪”的一记耳光狠狠扇了过去。
这一
掌扇得现场所有
都震惊不已,刘建辉都目瞪
呆,说不出话来了。
季伟峰捂着自己的脸,瞪着眼睛说道:“你……你
什么……”
“扇你啊,看不出来吗?”我冷笑着,“
到你说话了吗?让你说话了吗?”
季伟峰在京城的地位,可是比乔毅、岳涛一
还高的,毫不夸张地说,直达天听,刘建辉在他面前都有一些客气,恐怕这辈子都没挨过
掌,确实有些发懵,本能地说了句:“因为这个就打
么?”
“哦,不止。”我双手
兜,慢悠悠道:“我查过了,你那儿子实在不是东西,在京城作恶多端、为非作歹,早就想收拾他了……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你儿子能成现在这样,跟你这个父亲也脱离不了关系,平时也没少包庇、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