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
中,有易大川的弟弟妹妹、叔叔伯伯,还有他的几个晚辈,都是血浓于水的亲
,但是任凭他们把门敲得震天响,那扇普普通通的大铁门始终纹丝不动。
当初他们跟着易大河跳反,彻底伤透了易大川的心,不
搭理他们也很正常。
一片喧闹声中,我慢慢地走了过去,终于有
发现了我,当即惊呼起来。
“是龙门商会的宋董!”
“宋董,你来了,实在是太好了,快劝劝我们易家主吧……大家离了他是真的不能活啊!”
“对啊,我们当初只是想回到玉门而已……没杀他也没害他,说到底都是一家
,
嘛记这么久的仇?”
一众
纷纷将我围住,七嘴八舌地说着,还拉我的肩膀,扯我的胳膊,个个
沫横飞、满脸焦急。
“你们哪来的脸?”我直接骂出声来,“当初背叛龙门商会,不收拾你们就够意思了,还敢在这叽叽歪歪,都滚一边去吧!”
我跟梁家现在是和解了,可当初是死对
来着,易家的
为了荣华富贵,为了正德商会的龙
之位,弃之前拯救、收留他们的龙门商会于不顾,还把钟川杀了给梁无道纳投名状——虽然不是他们亲手杀的,但也算是默认这个行为——昔
仇恨历历在目,真以为我都忘了?
一众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羞愧地低下
去,都不再说话了。
“说得好!”就在这时,小院的大铁门开了,穿着一身运动服的易大川走了出来。
“易家主!”
“易家主,你终于出来了,我们好想你啊……”
一众易家的
立刻围了上来,个个神色激动,以为他终于回心转意。
“滚!”结果易大川根本就不买账,指着他们凶
道:“有多远滚多远,别再让我看到你们!”
易大川神色凶恶,一如既往的粗犷彪悍,吓得众
纷纷往后退去,门前直接腾出一小片空地来。
“宋董,你咋来了,快进来吧!”转向我时,易大川立刻换上一副笑脸,眉眼间的欣喜根本就遮不住,态度确实一个天一个地。
“哎,好!”我看到他也很开心,当即迈步进了院子。
“易家主……”眼看易大川就要关门,一众易家的
又冲过来,其中一位老者颤巍巍地伸出手来,眼眶含着泪说:“大川,还记得吗,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呐……”
“咣当——”
易大川直接把大门关上了,让一众
吃了个闭门羹,那位老者的手指甚至被夹到了,在门外“嗷嗷嗷”地叫唤着。
即便如此,易大川也没搭理他们,只是站在门内大声喊道:“再敢捣
,挨个打出你们的屎来!”
门外顿时安静如
。
“宋董,走吧!”易大川拉着我的胳膊往里走去。
院子不大,但布置的很温馨,角落摆着不少花
,墙上也爬满了绿油油的藤蔓植物。穿过小院,便进了屋里,就是普普通通的装修,各种电器、家具都和常
家里无异,完全看不出来这里住着一位曾在西北叱咤风云的大枭。
易大川将我领到一方茶台旁边,熟练地泡茶、倒茶,然后才问:“怎么突然来我这了?”
我也不想绕弯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
,接着便诉说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和梁家和解了啊,那很好!”易大川点
,继续拨弄着茶壶,表
十分认可地说:“在西北,
家的确是无冕之王,和这种
搞好关系是很有必要的。”
我没说话,认真地盯着他,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不过,我没办法答应你的请求……”易大川轻轻地叹着气,脸上浮现出为难的表
,“宋董,知道你那边缺
……但我确实不想掺和那些事了!宋董,抱歉,我就想消停地度过余生……”
“没事,理解!”来之前,我就已经预想到了会是这个结果,当即端起茶碗,“那就不谈这个了,好不容易来一趟,咱们俩就坐会儿、聊会儿……来,以茶代酒!”
“哈哈哈,
嘛以茶代酒,我这里又不是没有酒!”易大川起身,打开墙角的柜子,从里面提出一个白色的塑料壶,“来来来,尝尝我们西北的烧刀子……别看是散酒啊,比那些大牌子可强多了!宋董,咱俩不醉不归,今晚就在这睡觉吧!”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尝一尝了!”我伸手将酒了过来,拧开盖子嗅了一下,当场呛得我咳嗽起来,眼泪都差点流下来,“好家伙,多高的度数啊?”
“不高不高,也就六十多吧!”易大川哈哈笑着,又到冰箱里取出一袋花生米和两根火腿肠来,“来不及弄菜了,别嫌弃啊宋董!”
“够了!”我摆着手,让他赶紧过来。
反正没什么事,既然来了,就好好喝一顿吧。
我俩便坐下来,就着花生米和火腿肠,用透明的小杯子倒了酒,一
一杯地美滋滋喝了起来。烈酒
喉,进
胃里像火烧一样,不过很快就习惯了,甚至开始享受起来。
我和易大川边喝边聊,说了不少以前的事,一会儿哈哈大笑,一会儿骂骂咧咧,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渐渐有些暗了,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有
打起来了。
“这些混蛋又
什么?”易大川皱了皱眉,直接起身带着满身酒气走了出去。
我当然也跟了上去。
“咔——”
易大川将铁门拉开,就见傍晚的城中村里,夕阳的余晖照耀之下,果然有
正在打架,至少几十个
正在混战,刀棍和镐把什么的满天飞,谩骂声和嘶吼声也此起彼伏,引得不少
正在四周驻足观看。
其中一方正是易家的
,另外一方看着像是当地的流氓,两边不知因为什么打起来了,战况相当激烈,
血流者不在少数,不过总体来说还是易家占了上风。
很正常,虽然易家之前受到重创,但还是留了一些高手的,收拾一群地痞流氓根本就不叫事。
看到易家并没吃亏,易大川很明显地松了
气,接着又一脸嫌弃地说:“这群
真是走到哪祸害到哪,以为这里是西北啊?”
说着,易大川转身返回院中,“宋董,走了,回去喝酒。”顺手将大门也关上了。
看得出来,易大川还是关心家
的——这也正常,到底是血浓于水的感
,就算结仇;呃、断亲了、不来往了,也看不得他们被
欺负。
并没什么兴趣了解前因后果,民间打架一般都是因为一些
事;确定易家的
没受伤害,易大川便返回了屋中,继续跟我喝起酒来。
门外“咣咣蹡蹡”的声音大概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便彻底消停了,又恢复了安静。
我和易大川又喝了一个多小时,平均每
灌了一斤多烧刀子。
到后来,我实在扛不住了,直接倒在他家的沙发上睡了;易大川比我强一些,收拾了塑料壶和酒杯后,才一
栽倒在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至少过了好几个小时的样子,院门外面突然又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又有
在外面打架了。
“真他娘的烦啊!”易大川晃晃悠悠地从地上坐起来,骂骂咧咧地说:“有完没完了?”
我也从沙发上坐起来,脑子仍旧一阵晕眩,酒意最多去了一半,本能地转
看向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摸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