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肩膀上，“盛力，我一直很看好你……事已至此，没有必要再为洪家和聂家服务了！”

其实他们都非常看好我，否则当初就不会一起推举我成为小管家了。

“……还不到那一步！”我咂着嘴，心中还在权衡，双手抱胸，微微向后退了一步，“梁老爷子，三年之期毕竟未到，我还是再观望一下吧。”

“那也可以！”梁无道点点，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他拍了拍我的胳膊，“只要你愿意来，梁家的大门永远敞开，薪资只会比你做小管家的时候更高！”

“感谢梁老爷子！”我拱拱手，心中有些感动，向他微微鞠躬，“那我就先走了，有事再打电话。”

……

卸去妆容，经过一番长途跋涉，我终于回到了金陵的龙门商会。

来到办公室里，向影等已经在等着我，一圈坐在沙发上正聊着天，看我回来，大家纷纷起身问好。

虽然已经夜，但众的神都很好，看上去就跟嗑了药似的亢奋。

最激动的莫过于麻雀了，得知要聂家，没有比他更积极，毕竟他想救方芸汐脱离苦海已经很久了。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走路一瘸一拐的，却还是立刻迎了上来，脚步急切，差点一个踉跄，“宋董……”

“别着急。”我冲他摆摆手，接着转看了一下左右，疑惑地问：“二愣子和夏瑶呢？”

“他俩陪着闻小天去杭城了。”向影回答，她的声音清脆而沉稳，坐在沙发上，姿态优雅，“在那边设立龙门商会的分部，需要有经验的镇场子，短时间内肯定回不来了。”

“嗯。”我点点，快步走到办公桌后，摆手让众都坐下来，接着便进正题，“事大家都清楚了，要和梁家合作么？”

“要！”

“必须合作啊！”

“聂家不是东西，把方姑娘欺负成什么样了……”

在众的心里，还是把方芸汐当朋友的，哪怕之前捅了麻雀一刀，也没改变大家对她的好印象——当然，主要还是因为麻雀不计较——因此一个个群激昂，像打了血似的嘶吼，几乎要把嗓子喊哑，有的甚至站起身，挥舞着手臂，脸上满是愤怒。

除了麻雀以外，第二激动的是余英，她也不断振臂高呼：“敢偷袭我家乐乐两次，这个聂志豪真是活腻歪了……”

联合梁家，对付聂家，看来已经全票通过。

但我仍未急于答应，而是双手叉，放在办公桌上，看向麻雀，认真地说：“雀哥，如果方姑娘铁了心跟随聂家怎么办？”

不是我不信任方芸汐，而是作为盛力呆在聂家的时候，实在没看出来她对聂家有任何的敌意——或许一开始有，但到后来就没有了，就是一味地顺从与迎合。

“不可能！”麻雀倒是非常坚定，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握拳，身子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方姑娘现在被无奈，只要救出她的家，分分钟背叛聂家，回归龙门商会！”

我又朝向影看过去，“方姑娘的家有线索么？”

“有一些了，最近几天应该就能救出来了。”向影立刻回答，她坐直了身子，微微扬起下。

“好！”我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办公室里的众也欢欣鼓舞，麻雀更是激动得手舞足蹈，哪怕身上有伤，也还是冲到向影面前，又拱手又鞠躬，样子十分滑稽，逗得众忍不住笑出声。

向影真是从未让大家失望过，“二把手”的地位真是稳如泰山。

她说能救出来，那就一定能救出来！

但我再次看向麻雀：“如果救出方姑娘的家，她也还是跟随聂家，对付龙门商会呢？”

“不可能……”

“不要不可能。”

不等麻雀说完，我就打断了他，面色凝重地道：“我就问你，如果她还是跟随聂家，继续对付龙门商会怎么办？”

办公室里猛地安静下来，空气像是突然凝固，气氛更是无比压抑，众连大气都不敢喘。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满是紧张。

在大家都对方芸汐充满好感的氛围下，我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无疑是一种“泼冷水”的举动，不过与此同时，他们又很明白，我绝不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必然是听说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

众纷纷看向麻雀，等待着他的回答。

刚才还很兴奋的麻雀，此刻就像熄了火一样，一张脸先是涨红，接着又变得惨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过了许久许久，才缓缓地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会亲手杀了她的。”

众脸上均是一震，不少的面颊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早就说了龙门商会是个“舔狗”加“恋脑”组合的公司，这里面的百分之九十都是种，离了活不下去的那种类型。

亲手杀死心的，根本无法想象会有多么痛苦！

“好！”我却对这个答案十分满意，伸手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接着又转冲向影道：“等确定向姑娘的家能救出来，再给姜乐回电话商量合作的事！”

“行。”向影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