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进来很多
,却不是柳如虹,也不是孙翻江,而是附近的村民,至少有几十个,噼里啪啦地走进来,一边走还一边抱怨着。
“什么意思啊老梁,听说你今天不想让我们来玩啊?”
“怎么着,翅膀硬了是不是?”
“我们每天来玩,今天突然不让来了……没你这么办事的啊,大家都没地方去了!”
一群
自行翻出桌椅板凳,打麻将的、斗地主的、吃火锅的、下象棋的……比比皆是,院子里热闹的像赶集一样。
“老梁,别愣着啊,快给我们烧水!”有
大声喊道。
“哦哦哦,来了!”梁无道匆匆忙忙奔向厨房。
白狐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些
,可又毫无办法。
“你也不要愣着!”有
指着他说:“你去给我买两包烟,钱先帮我垫着,随后再给你吧。”
“……”白狐沉默不语,默默奔出门去。
因为他们不认识我,所以也没
使唤我,得以清闲地站在屋檐下晒太阳,看着梁无道和白狐奔来奔去地给他们跑腿。
不知什么时候,梁文彬也出来了,站在了我的身边。
“你爸想忆苦思甜,想和村民打成一片、搞好关系……哪怕没苦硬吃,我都能够理解。”我咂着嘴,“但也不至于把自己的地位搞得这么低吧?”
“没办法。”梁文彬耸耸肩,“当初我爷爷被处罚,就是被村民举报的,当时举报信贴得满村都是,还把我爷爷打得鼻青脸肿……给我爸留下了
的心理
影,整个
都PTSD了,哪怕杀遍整个大西北,也不敢得罪村里的
!他总担心再来一次,又把我们爷俩给整垮了,所以就无条件惯着他们、宠着他们。”
“……原来是这样啊!”我点点
,虽然不理解,但大为震撼,“他们知道你家其实很厉害吗?”
“但凡知道,谁敢这样……但我爸不让说,担心被秋后算账。”梁文彬又耸耸肩。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喂,你也不要愣着,去给我拿条毛巾来……这狗
的天气,真是越来越热啦……”一个正在吃火锅的大爷满
是汗,一边用手掌给自己扇风,一边指着梁文彬喊了一声。
“好嘞!”梁文彬立刻奔进偏房。
梁无道、梁文彬、白狐三
,无论哪个出去这间院子,都能在大西北杀的血流成河,此时此刻却被使唤得像狗一样,他们虽然满腹牢骚,但又不敢生出任何怨言。
我挠着
,看着他们跑来跑去为村民服务的样子,忍不住想待会儿柳如虹来了怎么办,难道要当着大家的面杀
么?
正这么想着,突然有
拍了拍我的肩膀。
“盛先生!”
“啊?”
我猛地一回
,就看到了柳如虹。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并且就站在我身边。
“盛先生,梁老爷子让我来的……他在哪里?”柳如虹客客气气地问着。
“……啊,他在厨房烧水。”我本能地回答道。
“哦,他找我什么事……你知道吗?”柳如虹又问道。
“……不知道。”我撒了句谎。
“行吧,那我自己过去问问。”柳如虹迈步朝厨房去了,对院中的
象并不好奇,显然对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
我正想跟过去,看看梁无道打算怎么处理,白狐正好从偏房拿了几副扑克出来,冲着我说:“这样不行,柳如虹来了也不好杀……得换个地方了,梁老爷子在别处还有一间屋子……”
看到我的眼睛瞪大,白狐疑惑地问:“怎么了?”
我慢慢转过
去,柳如虹果然听到了白狐的话,正转过
来惊讶且诧异地看着我们俩。
“这……”顺着我的目光,白狐也看到了柳如虹。
“噔噔噔——”
柳如虹当然没有任何迟疑,迅速疯狂地朝大门处扑过去。
“追!”白狐嘶吼一声,立刻追了上去,手中拔出一支匕首。
我也紧随其后,同样抽出尚方宝刀。
“咣当——”
“哗啦——”
我们几
在院中展开一场激烈的追逐战,沿途自然撞翻了不少麻将桌、象棋桌和火锅,将院子里搞得
七八糟、
飞狗跳、一片狼藉。
“你们
什么啊……”一众村民纷纷起身骂街。
白狐哪里有空搭理他们,很快就追上了柳如虹,二
在院中展开一番激战,后者也拔出了一柄匕首,“叮叮当当”的声音络绎不绝。
村民们终于意识到
况不太对劲,纷纷退到两边。
我则抓住机会,立刻冲上前去。
柳如虹正忙着对战白狐,哪里有功夫应付我,被我一刀捅在后心,轻轻松松就要了他的命。
“呃——”
柳如虹的后心涌出大量鲜血,很快又染红了整个脊背,
也像是烂泥般倒了下去。
继笑阎罗之后,正德商会又一高手殒命!
是的,没有什么波折,也不悲催、感伤、可歌可泣,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就死掉了。
生亦是如此,有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一众村民都傻了眼,目瞪
呆地看着这一幕,一个个哆嗦着、颤抖着,没有
敢说话,没有
敢逃走,甚至连一个敢动弹的都没有。
“不要!不要!”
就在这时,又有一群
冲进院子,为首的正是孙翻江,这位正德商会的老龙
,腿脚似乎终于好了,脸不歪了,
不斜了,不用再坐
椅,奔跑的速度也非常快。
但是再快,也救不回柳如虹的命了。
“老柳!”孙翻江扑到柳如虹的身前,发现这位兄弟已经气绝身亡,当即发出一道歇斯底里的怒吼声,接着抬手指着我道:“杀!杀了他!”
紧随在他身后的一众高手,当即争先恐后地朝我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