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孙坚迅速摇
:“我以正德商会二当家的名义起誓,保证这件事
到此为止,从今往后都不会再追究!”
这正是我想达到的目的。
笑阎罗是必须杀的,但我不想和正德商会继续为敌——听上去有点天方夜谭,我也知道不可能的,但哪怕暂缓一段时间都行,毕竟盛世商会和华章商会也都来势汹汹!
同时对抗三个一线商会,我确实觉得压力山大,自然能少一个是一个,能缓一个是一个。
“行,你要是愿意的话,咱们就到外面去,你再当着其他正德商会的
说一遍!”
“可以!可以!”
孙坚忙不迭点着
,这时候对他来说只要能够活命,这点小小的要求已经算得了什么了。
孙坚已经站不起来了。
我正准备将他提起,易大川先行一步,一把抓住他的后领。
“我来!”易大川提着他,大踏步往外面的院子走去。
我也立刻跟上。
来到最前面的院子,这里的混战仍在继续,喊杀声、嘶吼声络绎不绝,没有易大川参与的话,两边其实打得不相上下、各有胜负。
笑阎罗的灵堂仍完好无恙,只是倒了一些花圈和哭丧
,看得出来大家的素质都还挺高,起码没有掀翻供桌、遗照和棺材之类的。
哭阎罗和俊阎罗的尸体倒在供桌前面,显然是树阎罗将他们拖过去的。
没看到树阎罗,估摸着已经离开了。
“住手!”提着奄奄一息的孙坚,易大川大喝一声,如虎啸山林一般,王霸之气尽显,尤其是他胸前还绑着纱布,“死而复生”的传说萦绕在整个玉门,更是给他带来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易家的
听到声音,当然纷纷停手。
正德商会的
看到孙坚已经被擒,也都立刻放下手里的刀。
孙家的大院里一时间寂寥无声,所有
的目光都在我和易大川、孙坚三
身上。
“来吧孙总,跟大家说一说!”易大川咧嘴笑着,拍了拍手里的孙坚的脸。
之前孙坚已经被我折磨得不像样了,这时候艰难地抬起
来,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众
,轻轻喘着气说:“我以正德商会二当家的名义起誓,今晚过后不再追究宋渔和龙门商会的责任……两边的恩怨到此为止!如果违背此誓,就见天打五雷轰,关二爷降世斩了我!”
江湖上的
大多都迷信关二爷,发誓的时候将关二爷抬出来,那就必须要做到了——就算有些小
出尔反尔,也必然会遭到其他江湖
的唾弃!
孙坚身为孙翻江的儿子、正德商会的二当家,敢当众这么说,的确非常有诚意了。
于是我也相信了他,点点
说:“好!”
“好!”孙坚跟着应了一声,接着主动举起手来。
我也把手举起。
站在灵堂前面,当着众
的面,呼啸的寒风吹过,我和孙坚“啪啪啪”地击掌三下,算是共同完成了这一誓言。
“嘿嘿嘿,你俩完事啦?”易大川笑着问道。
“完了!”我点点
:“放了他吧,咱们可以走了!”
接下来就是回金陵,打听一下宋尘的事
了。
易大川却没有走,反而摇摇
说:“你俩完了,我俩还没有完!”
“???”我一脸迷茫地看着他。
听到这话,孙坚浑身发起抖来,冲着我说:“宋二公子,救我!救我!我保证,正德商会以后不光不是你的敌
,还是你最忠实的盟友……”
“可拉倒吧!”易大川打断了他,“你俩是你俩,咱俩是咱俩,你求助他有什么用?”
接着,他便把手伸到孙坚的脖颈上,面色
沉的一句句道:“这些年来,这些年来,正德商会杀了我们易家不少的
……就连我儿子都被你们蛊惑,现在命丧黄泉!我儿子能死,孙翻江的儿子为什么不能死?嘿嘿嘿,大家一起死儿子,才符合这个江湖的规矩嘛!”
“易家主……”我忍不住说了一句。
“啊,咋了?”易大川转
。
“刚才说好了放过他的……”我轻轻抿着唇,觉得这么
有点不地道。
“那是你说好放过他,我可没说好啊!”易大川笑着道:“就好像两个
一起来报仇,一个
报完了,另一个
还没报……不合适吧?咱俩虽然是合作关系,但可不是一体关系!你怎么做,是你的事,但我怎么做,就是我的事了!”
易大川这番话说得很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但我心里还是隐隐觉得不妥,总感觉像是自己言而无信似的,忍不住又说道:“易家主,那你也和他谈个条件!”
“对,对,我们谈个条件!易家主,你随便提!”孙坚立刻跟着说道。
“我不需要条件!”易大川仍旧咧嘴笑着:“易家和正德商会的恩怨,根本不是一两个条件能够结束的!这些年来,易家死在正德商会多少
了?除非一家将另一家杀
净,否则是永远不要想清平了!”
说毕,易大川的手指用力掐向孙坚的喉咙。
“易家主!”我本能地想阻止,但是已经迟了。
“咔嚓”一声脆响,孙坚的脖子已然被扭断了,脑袋也软塌塌地垂了下来,身子更是如一滩烂泥般耷拉着。
要不是易大川还拽着他的后领子,他就倒下去了。
但下一秒,易大川就松开了他的领子,孙坚也不负众望的“咣当”一声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