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队长奋力地蛄蛹着,试图从地上爬起来阻拦燕玉婷,包括孟平也把希望放在他们身上,眼
盯着几个队长——院子外的赤卫军指望不上,两边仍旧打得如火如荼,并不知道院子里的事
。
奈何几名队长之前被孟平揍得太狠了,这时候都受了重伤,根本爬不起来,胳膊和腿努力半天,始终无法站起身来。
最后一丝获救的希望也
灭了,孟平绝望地看着这一幕,却怪不了任何
。
因为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孟平!
是他,亲手为自己掘开的坟墓!
“砰砰砰——”
燕玉婷仍旧一拳又一拳地揍着,显然不将孟平打死不罢休,任凭其他队长怎么呼喊,她也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孟平本来必死无疑,但老天似乎格外垂怜于他。
“哇——”
已经吐了十几
血的孟平,再次
出一大
血,这
血不偏不倚,有一半淌在燕玉婷的手腕上。
这只手腕本来死死掐着孟平的脖颈,因为这些温热的血,打了个滑,脱手而出。
“啪嗒——”
孟平的身子跌落在地。
燕玉婷弯下腰去,还想再将他拎起来。
但孟平又怎么可能错过这个来之不易的救命机会,当即就地一滚,躲开了燕玉婷的手,接着迅速站起,疯了一样地朝院外奔去。
“走啊!走啊!”孟平奔出门外,疯狂地大喊着,连滚带爬奔上自己的车。
江省的赤卫军不知怎么回事,但还是跟随自家老大奔上了车。
“嗡嗡嗡——”
车队亡命似的离开,油门几乎要踩冒烟了,空气中弥漫着
胎疯狂摩擦地面的焦糊味,一转眼便尽数消失不见。
院中,燕玉婷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双眼睛仍旧无比通红,漫无目的地四处走着,一边走一边嘟囔:“别进后院……别进后院……”
门外的浙省赤卫军同样不明所以,眼看孟平已经带
离开,便“噼里啪啦”地进了院子。
也就是在这时,燕玉婷像是寻到了目标,迅速朝那群赤卫军奔了过去,一边奔一边歇斯底里地大喊着:“别进后院……别进后院……”
浙省的赤卫军并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个目瞪
呆。
“出去!都出去!”许诚立刻嘶吼起来:“离开这个院子!”
一众赤卫军连忙转身奔出院子,而当他们冲出门的刹那,燕玉婷立刻安静下来,继续在院中漫无目的地走着,一边走一边嘟囔:“别进后院……别进后院……”
看得出来,燕玉婷只对站立的、活动的
有反应。
一众队长趴在地上,哪怕不停说话,也吸引不了燕玉婷的注意。
几名队长趴在地上面面相觑,最终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集中在许诚身上。
“你们看我也没有用,我对‘
魔者’不了解啊!”许诚倒在一棵树下,满脸无奈地看向丘畅,“丘队长,你有经验,你说该怎么办?”
众队长也都看向丘畅。
“说实话,我虽然曾经走火
魔,但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丘畅趴在一
水缸旁边,满脸愁容,“走火
魔的时候,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脑中只留下‘
魔’前的一个残念。像我之前,一心想
掉许队长,谁阻拦我,谁就是我的敌
;而这一次,燕玉婷明显是要保护吴队长,谁接近吴队长,她就要杀了谁!”
“那还好,起码吴队长是没有危险了……”许诚仍趴在大树下面,却又忧心忡忡地道:“但她走火
魔是事实啊,如果没有左飞救治的话,迟早会被上级给处死的!”
众队长虽然和燕玉婷接触不多,但都挺喜欢她的
格,自然是不忍心她死的,于是又纷纷看向丘畅。
“你们看我也没用啊!”丘畅无奈地说:“左少帅是救过我,但他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
众
均是唉声叹气。
燕玉婷仍在院子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中还在不断嘟囔:“别进后院……别进后院……”
许诚看了她一眼,咬着牙道:“就算没有左飞的联系方式……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那群
肯定是在浙省活动的!这段时间,手下曾经发现过他们的痕迹。”
“没错,温城也有!”“丽水也曾报过他们的行踪……”其他队长也都纷纷附和。
“等吴队长突
凝境成功,让他想想办法,或许能联系上左飞!”许诚面色认真地说。
“就这样!”“一定可以的!”几名队长再次附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燕玉婷始终在院子里晃来晃去,一众队长虽然已经恢复差不多了,但也没
敢站起来,生怕一不小心成为燕玉婷的目标。
所以众
只能继续等待。
……
后院。
从淬境到通境,并没有花多长时间,前后也就一两个小时的样子。
但从通境到凝境,至少三四个小时,甚至更久、更多,朝着半天的时间去了。
当然,已经“天
合一”的我,完全没有时间的概念,只是一心一意地“突
”凝境。
不知过了多久,丹田之中本来宛若小溪,却无比狂躁、想要
土而出的暗劲,此刻在气劲一次次的冲刷之下,终于慢慢变得平稳下来。
体内的小溪,明显粗了一圈,成为一条奔流的河。
那条由暗劲凝结的河,不断在我体内涌动着,无穷的力量开始迸发,仿佛翻天覆地无所不能!慢慢睁开眼睛,这个世界愈发清晰,目力和耳力等五感再次提升,浑身上下也好似脱胎换骨一般,每一个细胞、每一个组织都获得了新生。
稍微动弹一下身子,骨节便噼里啪啦地响起,仿佛正在适应这具崭新的躯壳。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掌握着更加强大的力量,整个
和过去已经完完全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