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恐怖!我不光要以力压
,还要以势压
,让他心服
服!在我的地盘上,还敢得罪我,他也真是活腻歪了!”
“明白!”汉子点了点
。
就在这时,孟平的手机突然“滴滴答”响起来。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面无表
地挂断了,仿佛已经习以为常。
“……是何秘书?”身后的汉子试探着问。
“没错!”孟平点了点
。
“……何秘书的电话,最好还是接一下吧,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
呢?”汉子硬着
皮建议。
“怕什么,那是我表哥,不接就不接了,他还能拿我怎么样?”孟平冷哼一声,“再说了,能有什么事,无非是吴华告了我一状嘛,说我打扰他突
通境,还打他老婆之类的……
呵呵,他越这样,越说明他恐惧了!现在知道怕了,早
什么去了?等着瞧吧,我肯定要收拾他!至于表哥那边,回
就认罚呗,能怎么样?”
“确实!”身后的汉子附和,“只是收拾一个队长,何秘书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所以,各位放心跟着我
,天塌下来都有我撑着!”孟平气势汹汹地道。
“好!”“跟着孟队长!”一众
纷纷附和。
“踏踏——”
就在这时,脚步声突然响起,两个青年走进巷子,正是丽水和温城的赤卫军队长,同样都是可以将暗劲附着在身体上的通境!
“孟队长!”“孟队长……”二
纷纷打着招呼。
“来了就好!”孟平点了点
,“吴华就在对面的医院里,大家跟我去吧,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好!”“好……”众
纷纷应声,跟着孟平出了巷子,一起朝对面的医院去了。
进了医院,孟平便直奔住院部,燕玉婷在哪个病房里,早就摸得清清楚楚。
很快,孟平便带着一众浙省的赤卫军队长,“咣当”一脚狠狠踹开了燕玉婷病房的门。
燕玉婷正在休息,听到声音,迅速睁开眼睛。
“
什么?!”燕玉婷伤得很严重,身子坐不起来,只能躺在床上瞪着眼睛喝问。
孟平根本不搭理她,迅速看向病房左右,一众队长也立刻四处搜查起来,卫生间、床底下都看过了,没有其他
的痕迹。
“吴华呢?”直到这时,孟平才看向燕玉婷。
“……吴华早就走了!”燕玉婷说:“你们来迟了!”
“胡说八道!我一直让
盯着医院,吴华根本没有离开!”孟平沉着脸,一步步走过去,一把揪住燕玉婷的衣领,怒气冲冲地道:“说,吴华到底在哪?”
“我不知道,他走了!”燕玉婷咬着牙,摇了摇
。
“不说是吧?”孟平冷笑着,缓缓举起一只拳
,隐隐的气劲在指间缭绕,“小美
儿,我劝你最好识相点,否则又要挨一顿
揍喽!刚从手术室出来,不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呸!”燕玉婷狠狠吐了一
唾沫,一丝不落地尽数糊在孟平脸上。
“
什么?!”“想死啊!”一众队长当即发怒。
“哎哎哎……”孟平摆了摆手,“不要吓唬小美
嘛……燕姑娘长得这么漂亮,哪怕是吐一
唾沫,也是琼浆佳酿,普通
还享受不上哩!”
孟平一边说,一边伸出舌
,舔了舔嘴唇边上的唾沫。
“果然香甜,还有回甘!”孟平哈哈大笑:“不知道吧,我是个老吃家!”
一众队长几乎都要吐出来了,但也只能强行忍耐。
“你真恶心!”燕玉婷怒气冲冲。
“嘿嘿嘿,这就恶心了?还有更恶心的,没有使出来呐!”孟平沉着脸道:“说,吴华在哪!不说的话,今天没完!”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燕玉婷的领
。
“孟队长!”一名汉子立刻拦住了他,“燕家算是国内的贵族了,祖上也是立过大功的……因为琐事发生纷争可以,打架也没问题,但如果做这种事,怕是会有麻烦!真要告到红楼的话,何秘书可能也兜不住……”
孟平沉思一阵,觉得很有道理。
于是他便松开燕玉婷的领
,继续问道:“说,吴华到底在哪?”
“呸!”燕玉婷又狠狠吐了一
唾沫在孟平的脸上。
侮辱,赤
的侮辱。
孟平虽然号称是个老吃家,这次也终于忍不住了。
“妈的!”孟平大怒,握起拳
,朝燕玉婷那张本就伤痕累累的脸狠狠砸了过去。
“砰砰砰!”“咣咣咣——”
孟平手足并用,疯狂地
揍着燕玉婷,不仅将她拖到地上狠踹,还抓着她的脑袋往墙上撞。刚刚包扎完的伤
再次裂开,就连胳膊和腿上的石膏也碎掉了,本就饱受摧残的身体再次遭到重创。
一番狂风
雨的
打过后,燕玉婷再次血迹斑斑地倒在地上。
“四处搜查一下,看看吴华到底在哪。”孟平沉声说道:“我的
一直盯着,他肯定没出医院。”
“好!”几个汉子立刻窜出门去。
孟平站在病房中央,恶狠狠瞪着一动不动、像条死狗的燕玉婷:“活该!让你惹我,不知好歹!”
不一会儿,孟平的手机便“滴滴答”地响起来。
“喂?”孟平接起,片刻之后,眼睛亮起光来,“找到了?在小花园?好,一定要看住他,我现在就带
过去!从各个方向包围过去,绝对不能再让他逃走了!”
说毕,孟平挂了电话,一摆手说:“走!”
孟平带
出门,一众
也纷纷跟着他出了病房。
病房的地板上,燕玉婷颤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来,努力从身上摸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