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底下光洁的细腰。
白虞重重喘息了下,进退不得,“你还记得这是医院吗。”
秦鼎竺把他扯过来,拽倒在自己身上,白虞支撑不及,整个
和他紧紧挨在一起。
黑夜里白虞却恍惚看清了对方的眼睛,真挚而浓烈的,里面全部都是他。
“我不做其他的,我只想亲你。”
秦鼎竺仰视着他,声音近在咫尺,却没有动作,而是问他,“可以吗,白虞。”
白虞不理解,对方怎么跟变了个
似的,和他刚来时完全不同,是被过去七年的经历影响的吗。
还是说,他本来就是这样的,只是一直在装。
毕竟今天之前,对方表现出来的也是对他没有好感。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白虞不禁疑问。
“我喜欢你,喜欢我和你的孩子,喜欢你生气骂我,喜欢你的所有。”
秦鼎竺压了压他的后颈,嗓音沙哑,“求你,让我亲一下。”
白虞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不管同意还是拒绝都很奇怪,他手臂撑在对方两侧,稍微一动有起身的意思,秦鼎竺便凑上来轻轻触碰他的唇角,还喊他的名字。
“白虞,好不好。”
白虞被他磨得受不了,起不来胳膊都麻了,低
准备敷衍地挨一下就离开,没想到吻过去的同时,就被牢牢锁住,再也动弹不得。
秦鼎竺得偿所愿,直接反客为主,捂着他的后脑勺,舔咬他的唇瓣,撬开齿关长驱直
攻城略地,熟练地和吃饭喝水一样。
白虞手肘麻得没知觉还发疼,他动了动,下一刻天旋地转,他被压在底下,正好歪斜着枕在枕
上。
这下手臂彻底瘫着不能用了,秦鼎竺吻得越发
,白虞闷哼出声,
脑意识混
时,听到门
传来些动静。
是杜蓉由模糊到清晰的声音,“还是得跟他们谈谈……哎怎么灯都关了。”
“睡着就叫起来,门
有开关。”
萧鸿峥严肃地回答。
白虞脑海警铃大作,来不及阻止,“啪”
一声,病房亮了。
“我们有事要和……”
萧鸿峥的话戛然而止,杜蓉也呆住了。
白虞感觉自己要熟透了,他狠狠闭着眼睛,假装自己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