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虞就稀里糊涂地被他带进一家还营业的烧烤店,哐哐点了一大堆后把菜单递给他,“你看你还想吃什么。”
白虞扫了一眼,觉得叶浮快把东西点了个遍,他摇摇
,“够了。”
等菜的间隙,叶浮时而吐槽伴侣招
烦的行为,时而诉说工作的不顺心,白虞静静地听着,偶尔回应。
他听进去了,还很认真。
他觉得对方的生活很有趣,总有无穷无尽的事要做,有话要说。
不像他,看起来也是活着,可到现在也不知道忙了些什么。
各种
串和菜陆续摆满一桌,香味随着热气源源不断地冒出,勾得白虞沉寂多时的胃□□泛起来。
“你放心大胆地吃,我请你的。”
叶浮说着,把几根又几根摆在他面前。
店内还有另外一桌,应该是一大家
聚餐,笑闹和酒杯碰撞声
替,在这样的环境下,
很难不放松下来。
白虞身体逐渐回暖,真的和叶浮一起吃了一餐,也被带动着,简短讲了些自己的事。
另一家
吃完离开,在叶浮第二次拿起手机快速敲击后,白虞看向店内的钟表,从进店到现在过去了大约四十分钟。
他对叶浮说,“你该回家了吧。”
“我不着急啊,还没吃完呢。”
叶浮抬起
说。
“你男朋友在找你。”
白虞目光落在他手机背面,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叶浮笑了一下,放下手机,“没事,他就是问我把你送到了没。
这家店一直开到凌晨四点……”
“是秦鼎竺让你们找我的吧。”
白虞忽然开
,他没有错过叶浮眼中一瞬间闪过的慌
。
白虞了然,还真的是这样。
就算一开始他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过去,也该反应过来了。
两
说是秦正蔚的同事,可秦鼎竺是秦正蔚的学生,还在一个学校工作,他们不可能不认识。
而且前段时间他们在一起时闹得沸沸扬扬,熟悉的
就算提起,也会先想到秦鼎竺,不是已经过去很久的秦正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