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教授无奈地笑道，“当然不是，据说当时茶具损毁得厉害，后来又做了新的仿照下来，你们拿的，已经不知道是仿了多少次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他们闻言顿时松了气，难怪就这么大剌剌地摆在台面上，还用来喝水，原来是假的。

石教授见他们个个面容认真，不由得解释，“这只是一个流传的故事，不一定是真的，你们不用把它当真。”

他甚至觉得是为了那些符号，反过来编的，不然怎么会有字长这副样子。

一直沉默着的秦鼎竺开，“那位外族后来怎么样了。”

石教授思索道，“或许是平淡地过完了一生？”

当初他也这样问过长辈，得到的就是稀里糊涂的回答，显得更假了。

秦鼎竺点后道，“石教授，我们需要借您的杯子一用。”

没见过有把工艺品茶杯当宝贝，石教授摆摆手，“用吧，记得给我还回来就行。”

他们还要用来喝水呢。

“放心吧叔叔，我记录好就让罗景同给你。”

叶浮早就蠢蠢欲动，边说边把茶杯茶壶一个个收进单独封装的盒子里，打包带回了研究室。

虽然还不知道信是什么意思，但也算有不小的收获。

秦鼎竺离开南盛大学，去往一家公司的路上，脑海浮现那些小巧的杯子，不知怎么，他在一瞬间产生毁灭它们的念。

他想让这些痕迹彻底消失在世上，再也无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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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虞到学校后，很快就把聂陵的钱还上了，到手的工资少了小半，只剩两张薄薄的纸，他难免有种落差感。

钱太难挣，花得也太快。

就这点都不够他买一只好些的毛笔。

到餐馆后白虞明显比昨天要得心应手，按照记着的流程，挨个把每件事做好。

最让他欣慰的是，秦鼎竺没有盯着他，他终于可以放心地做自己的事，晚上还可以坐公回家。

在车水马龙，两旁灯光闪烁的马路边行走，白虞觉得他终于融了这个世界，他不再像个疯子般违和，他只是世上最普通不过的。

他的欢喜溢于言表，回到家后转化为意，黏在秦鼎竺身上又亲又抱。

到床上还手脚并用地扒住他，没等做什么就沉沉睡过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秦鼎竺却很清醒，察觉白虞呼吸平稳后，他缓缓转，看着男生安静乖巧的面容。

他去了那家餐馆，只是没让白虞发现。

之前他认为白虞离不开他，需要他的和照顾，就像秦正蔚生前叮嘱他的。

可是现在，即使没有他，白虞也可以很好地生活。

他有种快要抓不住他的失去感。

秦鼎竺抚摸白虞的侧脸，吻上他的唇，他手指穿进白虞的黑发，吻得愈发用力。

白虞在睡梦中无意识哼出声，身体却并未反抗，而是全然地接纳他，连带抚平那些不安的绪。

一夜安眠。

白虞难得睡了个懒觉，伴着温暖舒适的阳光起床梳洗。

他本想自己回家，却被秦鼎竺轻描淡写地否决了。

“我们结婚后，你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我当然要和你一起回家，这是传统。”

白虞骨子里古意识崛起，成功被他传统理论说服，更别说还有那句结婚后。

回家前，他们事先联系了杜蓉，对方在电话里语气不善地说，“还回来做什么，我不在家。”

她想起自己一团的家庭就来气，丈夫早早一走了之，好不容易养大两个孩子，一个不回家，一个还要移出户。

她忙活了大半辈子，落得个财两空，不知道老天爷为什么这么对她。

她对两说了别来，实际等白虞两上楼后，看到的是杜蓉背对着他们，骂骂咧咧开门的景象。

白虞抿起嘴角走上前，“妈妈。”

他看到孙姨的儿就是这样叫的。

杜蓉冷着脸进门，没关就相当于默许他们进来。

白虞眼睛恢复后，只在家里待过很短的时间，但他还是察觉到，家里少了些东西。

白晏明卧室的房门紧紧闭着，柜子上的那张全家福，也被按倒下去。

白虞缓慢走去，把照片扶起来，似有所觉地问，“妈妈，这是怎么了。”

“你不知道？”

杜蓉还有些意外，转而生气又无言地说，“你哥哥要搬出去了，户也要移走，他不是咱们家的了。”

“为什么？”

白虞脱而出的一瞬间，就想起前两天白晏明对他说，不要再把他当哥哥的话。

对方是认真的，并且真的这么做了。

白虞还是很难接受，他想问杜蓉，对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白晏明怎么就不是他的亲哥哥了。

然而刚一张，就想起秦鼎竺还在。

他不想让对方听到这样的事。

“说吧，我已经知道了。”

秦鼎竺的声音落他耳中，白虞发愣地转过，“什么，你怎么会……”

早在秦鼎竺去医院那天，他就知道得差不多了，甚至都不用故意打探。

因为白晏明是主动昭告天下的，他就是想让所有知道，他和白虞没有血缘关系，他可以喜欢一同生活二十年的弟弟。

白虞羞愧地看着他，不知如何是好，“对不起，我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不想你生气。”

秦鼎竺牵住他的手，目光定定，“只要你是喜欢我的，别怎样都没有关系。”

“我当然喜欢你，你要相信我。”

白虞回望他。

“好了好了。”

杜蓉闭眼，真是看不惯，不想再听他们腻歪，“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还来问我做什么。”

白虞赶忙说，“妈妈，我们只是想来看你的，可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我担心你们，也想知道实。”

这话倒还中听一些，杜蓉让他们都坐下，倒来两杯水后，面色微沉地说，白晏明确实不是我亲生的，我之前一直以为，他是你爸爸外面的私生子。”

白虞目光惊奇，怎么还和私生子扯上关系。

“你爸爸和我结婚前有个前友，我听说他们怀过孕，心里总是不舒服，没想到结婚一年，他就抱来一个孩子，说是从外面捡到的。”

“我当时怀疑，但还是把孩子养下来，没想到那孩子聪明又懂事，根本没用我多费心，邻里都夸我有福气，生了个好孩子，其实根本就不是。”

“我越来越生气，终于在四年后，怀上了你。”

杜蓉叹了气，她当时也没想到，这才是痛苦的开始。

剩下的话她没说出来，但白虞也明白得差不多了。

自己哪里都不好，还总是做蠢事，比不上优秀的哥哥，被周围的两相比较，什么都不是。

家越是夸奖白晏明，对白虞唏嘘，杜蓉就越不满，恨不得让白虞立马脱胎换骨，将她以为的私生子超过去，脆又打又骂，不断地寄予希望却换来更大的失望。

她对两个孩子都产生了怨恨，或许在外看来，她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