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惚地摇，抽出自己的手，“不，不行……”

白晏明手心空下来，出神又了然地低，他有预想会是这样的结果，可真的发生时，心还是缺了块般酸涩痛苦。

白虞已经成为他生的一部分，他不敢想象未来没有白虞，他会不会活成行尸走。

看到他失落苦闷的样子，白虞试图回转，自己都没发现语气里带着祈求，“哥哥，我们当作没发生好不好，还是像以前那样，我今天，不，明天就回家。”

白晏明摇摇，“小虞，已经回不去了。”

话一旦说出，就像水泼出来，没办法当作看或听不到。

“我想让你明白，不管我是不是你的亲哥哥，都会永远照顾你，你的。”

“可是，还有母亲……”

白虞慌张又难过，却不知道该做什么，此刻简直是一团麻。

“我已经向她坦白了。”

白晏明安慰着，看到他无措之间，惶然湿润的眼眶，心同样疼起来，“小虞，别哭。”

白虞没意识到自己哭了，只是身体本能作出反应，回应事带给他的不安。

他该如何是好，他既不想失去哥哥，又不想面对发生的一切。

白晏明靠近他，抬手缓缓抱住，抚过他的后背，将他揽在身前，依靠在温暖宽和的肩膀上，“你不需要立刻做出选择，时间会证明的。”

究竟谁对他才是真心，上天自会分辨。

白虞理智尚存，稍微起身偏过，不想让他们之间产生不该有的东西。

白晏明却轻轻抹掉他脸上滑落的泪珠，“白虞，我等你。”

他改换了称呼，从现在开始，他就不是白虞的哥哥了。

“可是，这样不好。”

白虞还是没忍住，泪眼朦胧地看向他。

白晏明眼中怅然却明晰，“白虞，必须要做出决定的，而喜欢你就是我的决定。”

“你不要喜欢我，我没办法……这对你不公平。”

白虞明确知道自己不会再对别动心，也知道不管是哪种身份，白晏明都为他付出太多，再持续下去，只是单方面的牺牲，他没办法彻底忽视对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