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就这么出去了。”

萧鸿峥目光远了些，“我是真的老了，还是要给年轻机会的。”

秦鼎竺：“谢谢萧叔叔信任。”

他们又聊了些其他事，谈平和顺利地进行，直到秦鼎竺收到白虞手术做完的消息。

他回复很快回去，便对两道别。

方总说，“去吧，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联系。”

萧鸿峥只是略微点。

秦鼎竺走后，他没有作声，方总则是话语沉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像年轻时候的你，我一次见他，差点以为回到三十年前了。”

萧鸿峥没有回答。

方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当年的事毕竟过去，挽回不了。”

良久后萧鸿峥才说，“如果我儿子还在，现在应该和他一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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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毛轻轻划过眼前的纱布，白虞看到一片空茫的白色，隐约有光影变动，他视线追随却找不到归处。

他脑海钝钝的，不知要思考什么，直到一双手用力握住他的手，灼热的温度传来，白虞渐渐回了神。

手术已经做完了，去除病变部位的过程艰难，好在结果是好的。

只需要慢慢减掉纱布，让眼球适应外部光线，状态稳定后再彻底摘掉，白虞就可以正常视物了。

此时他连以往的廓都看不到，心中不安渐渐涌上，麻醉药物作用下，他脑袋发晕，话也说不太清楚，字句模糊地说，“我是，看不到了吗。”

秦鼎竺的声音近在身侧，“手术成功了，再过不久你就可以看到了。”

“真的？我可以看清你？”

白虞指尖用力，侧身试图坐起来，只是实在晕，又无力地躺下去。

秦鼎竺拨开他额角的发丝，“别急，再休息一下。”

白虞偏过脸，唇红齿白，下颌清瘦，含糊地开，“我想要……亲一亲。”

听到轻微的声响靠近后，他感知到唇上被轻轻触碰，便吻咬上去，用舌尖舔湿对方，直到被完全地捧住脸颊，获得兼具侵占与温柔的吻。

白虞手指伸秦鼎竺指缝，两掌心紧密贴合，彼此体温融，不分你我。

“噔噔”

两声敲门声响起，带着无语又无奈的意味。

杜蓉刚去了趟卫生间，回来推门就看见两吻得难舍难的一幕，“白虞，醒得挺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