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宁媛可和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罗云燊,宁媛可握住他没有输
的那只手,嘴唇对着他的手背。
房间里落针可闻,能听见氧气机的声音,也能听见输
管里
体滴答流下的声响。
没过多久,宁媛可的眼泪留在罗云燊手背上的啪嗒声也能听见。
宁媛可忍不住想起自己这几年的生活,大学上的是不错的学校,学的是很好的专业,结果毕了业她就从未想过要工作,拒绝了家里想给她介绍的所有的门当户对的对象,一颗心全都扑在怎么将罗云燊更紧的拴住这件事上。
可到最后,她和罗云燊已经貌合神离,把自己的父亲气进医院,最疼
她的哥哥也对她心里有了刺。
她不禁想,这几年她除了一个个的伤害身边最亲最
的
,到底还做了什么,甚至现在就连她认为的最
的
也被她害成了这样。
宁媛可思绪有些飘浮,她在想两
大概从什么时候开始夫妻不像夫妻,仇
不像仇
的,其实也就是从西班牙那次旅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