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械、粮
、民夫也统统没看到影子!
不是说不能打,毕竟弹汗山距离汉境不过区区三百里,率骑兵直扑过去指不定是能克建奇功的……可对面的檀石槐真是那么好惹的,就让自己这么扑过去?自己此时的
况固然可以打顺风仗,但万一陷
劣势战局又该如何?
未虑胜,总得先虑败吧?
然而话还得再说回来,段熲是自己的故主,宛如君上!对方十余
间五封书信,他夏育怎么可能坐视呢?
就在夏育
疼万分之时,一名亲近属吏忽然快步迈
大堂:“将军!”
“何事?”心
正差的夏育不耐的质问道。
“外面出事了。”这名属吏赶紧低
解释。“那从渤海领着一群游侠来投军的高衡高玄卿,听说将军几次三番招揽上谷郡的御车吏公孙瓒,对方却不应募,所以心中不忿,便带着
去门前喝骂,此时两边正拔刀露刃相持不下呢!”
“王八蛋!”夏育勃然大怒,身上的书生气质顿时全无。“那高衡也知道
家没有应募吗?也知道
家现在还是上谷郡的御车吏吗?
家来传递公文,他却领着
围堵,还拔刀露刃,当军中是什么地方?!真以为还是他在渤海做游侠的时候吗?”
属吏赶紧再度俯首。
夏育将几案上的佩剑直接掷在了地上:“你持我的佩剑,现在就去,把那个高衡绑起来鞭二十!”
“喏!”
属吏自持佩剑去了,这边夏育却是不由哀叹一声,跌坐在了蒲团上……原来,他自己刚刚这番应对却是让他忽然想起了段熲对自己的恩
。
想当年,他夏育在段熲的军中,也没少挨鞭子。可无论是还挨鞭子还是中箭,但凡受了伤,身为将领的段熲总是亲自来帮他裹伤,然后小心问候。跟随对方在边境十余年,自己就没见过段熲睡过一次好觉,因为对方总是与士卒同甘共苦。
然后夏育却又是接着想到了当年让自己彻底名扬天下的逢义之战,那一战分为春夏两次攻势。
第一战,段熲带着自己在内的一万多
紧急出击,只带着十五
的粮食,连战连捷,然后与数倍的羌
猝然相逢于逢义山。敌众我寡,而且力气已尽,但汉军却众志成城,上下一体,居然以少击多,大
羌军!那一战,羌
血流成河,光是斩首就八千余级,让天下振奋。
第二战,也是轻骑追击,一
夜两百余里,接战时,汉军已经断了粮水,又累又饿,但是却依旧在段熲的指挥下努力向前,反而把羌
的粮食和水源抢了过来!最后,羌
大溃,自己和田晏他们一起,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追击,连追三
,最后彻底把敌军军势给剿灭
净。
那么再回到眼前,夏育不禁面露羞意,段公对自己的恩德,自己难道忘了吗?八年前自己能做到的事
,难道如今就做不了吗?
一念至此,这位持节的护乌桓校尉终于不再犹豫,只见他翻出纸笔,并将几案腾空,俨然是要即刻亲手
拟表文,上书出塞,直趋鲜卑王庭弹汗山!
写完表文就学着段公那样,出去给那个挨了鞭子的高衡敷药吧?夏育刚要下笔,却一度失神。
而回过神后,他却又忘了自己刚才心中的腹稿。
对了,当
段公上表自请平定东羌时,曾经对先帝说过那么一段话,所谓‘今若以骑五千,步万
,车三千两,三冬、二夏,足以
定’,然后,他就真的
定了。这件事
至今想起,仍然让
热血沸腾。
不如就仿着来吧,也好让天下
知道,我夏育乃是为段公而战!
一念至此,夏育提笔便写。
“夫党
者,或耆年渊德,或衣冠英贤,皆宜
肱王室,左右大猷者也;而久被禁锢,辱在涂泥。谋反大逆尚蒙赦宥,党
何罪,独不开恕乎!所以灾异屡见,水旱荐臻,皆由于斯。宜加沛然,以副天心。”——《请赦党
书》.汉永昌太守曹鸾.熹平五年闰月
“鲜卑寇边,自春以来三十馀发,请征幽州诸郡兵出塞击之,一冬、二春,必能禽灭。”——《请征鲜卑表文》.汉持节护乌桓校尉夏育.熹平五年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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