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里蓦然浮现起了易青山的样貌,他躺在病床上,给我讲述着那个太行山的故事......就是邢家村........那里有一个大娘,结婚五年老公就病逝,她含辛茹苦的把独生
儿养大,考上了一个很好的大学,还有一份很好的工作.......可是晴天霹雳一般的某一天,通知她去拿
儿的骨灰.........
那是她唯一的
儿,她所有的寄托!全部的念想........
那个天杀的易青山,装扮成一个道士,骗取了那个大娘的信任,甚至还很恶毒的开起了玩笑,说为了给她
儿报仇,她敢不敢去死........
结果那个大娘毫不犹豫的找来了绳子,微笑着叮嘱易青山,“出家
不打诳语.........”
然后毫不犹豫的踢翻了凳子........
畜生如易青山都被那场面震撼了,真的就去帮她
儿报仇去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生平第一次不是为了钱杀
........
我无法辨别这个故事的真假。但是那个狗
的易青山临死之前,在我而耳边说了四个字........
如果说那四个字代表着某个秘密,那么秘密就只能藏在路牌指向的邢家村.........
我犹豫了。其实易青山再多的秘密,都跟我无关。我要不要去看看那个秘密再走?
最终还是觉得冥冥中,某些事好像就是注定了一样。刚好他告诉我那个秘密,而我又刚刚好路过了这里,甚至本来已经走过了,还是折返回来........
开着车拐了进去,一开始的路还好,虽然路窄,但是好歹路面硬化了。开了半个小时,路还是没有尽
,路面却已经坑坑洼洼了,好在这宝马车的底盘还可以,一路颠簸着又是半个小时,才走到了大路的尽
。
像是绕过了一座山。大路的尽
并没有看到村落。倒是有那么一条羊肠小道迤逦着朝着一道山梁上盘旋。
我把车停稳在一旁,打开手机地图看了看,确定了邢家村就在那道山梁上。
然后下车,锁车,朝着羊肠小道,奋力攀登了起来。
现在已经是九月份了,大夏天的太阳明晃晃的,很毒辣。
好在这个山梁是在群山环抱中,貌似是个风
,不时就有清凉的山风袭来,只是晒得厉害,热倒不是很热!
带着华山买的帽子,武当山买的墨镜,就这么一步一捱的爬上了山梁。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山梁上确实是有个小村子,可以看到十几栋用山石砌成的房子,古朴而结实,透出一
子岁月的沧桑感。
村中的小巷弯曲幽
,两旁的石墙因岁月的侵蚀而长满了青苔,给
一种静谧而古老的气息。
一棵古树,枝叶茂盛,遮天蔽
。有个老
坐在树下,抽着旱烟,脸上刻满了皱纹,眼里却闪烁着浑浊和散淡。
我走了过去,喊了句,“大爷,您好啊?”
大爷仔细瞄了下我,“旅游的?”
我摇摇
,从兜里掏出来香烟,很客气上烟,“大爷,换这个试试!”
大爷摇
,“劲小!没意思!”
我自己给自己点了一根,“大爷,我是来找
的!就是你们村之前有个寡
,老公结婚五年就走了,然后她一个
把
儿拉扯大,
儿还挺出息的,考了个好大学.........”
“你说的是霞芬吧?她
儿后来死了........”
“对,对!就是她!是这样的,我是她
儿之前的同学!特意来看拜祭她的!大爷,您能告诉我她家是哪一家吗?”
大爷指指上面,“最高的那一家!她妈这个点应该在家.........”
我一愣,记得易青山说过那个
孩的妈妈当时就上吊死了的啊!
“她.......妈.......还健在???”
“一直都健在啊!就是疯了!不正常........”
我最后确认了一句,“大爷,这里是邢家村吧?”
“对啊!”
“大爷,那您知道咱们这太行山,有几个邢家村?”
“就这一个啊!”
我点点
,“谢谢啊!大爷,您歇着!”
应该错不了吧!寡
养大
儿,
儿还不幸离世。又是邢家村。
沿着石
房子中间的小山道,继续朝着最高处爬。
最上面这栋石
房子不大,但是院子挺大。院子门是粗木上架着一道薄薄的石梁,看起来摇摇欲坠。
院子里长满了野
,旁边的小厨房已经坍塌了一半,看起来无比的
落和残败........
我走进了院子。屋子里的大门突然大开,一个
发散
,居然还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红色羽绒服的老太太,直勾勾的眼神,哪怕是在明晃晃的太阳下,都有些渗
。
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我。
难道她就是易青山
中的老太太?
可是她始终那么看着我,一语不发。嘴角的饭粒,鼻尖的污垢,还有这么热的天气还穿着羽绒服,看起来确实是不正常。
但是,大门里的堂屋的春台上,一个相框摆在正中央,黑白遗照清晰夺目!
就像易青山当时描述的那样,到处都很脏,唯独那张黑白遗像
净无比.......
应该是没错了!
可是怎么跟这个看起来不正常的老太太的沟通呢?
我故作轻松的笑笑,“大娘,能给
水喝吗?”
她依旧直勾勾的瞪着我,并不回答。
我又循着易青山的路数,“大娘,那能给
饼吃吗?”
她还是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我,扶着门框,佝偻着腰.......
这么就是不回答,让我无计可施。
可是答案就在眼前了,晒得跟鬼一样,汗流浃背的我也想不出放弃的理由。
正寻思找个
凉地待会,再想想办法。
老太太突然发声,“你是道长的朋友?”
我一愣,还真有道长的事。于是点点
,“算是吧!”
“道长叫什么?”这话问得逻辑清晰,根本就不像是个疯子啊。
“易青山!”我老老实实的回答。
她缓缓的越过门槛,拿起了旁边的一根竹竿,走了过来,把手里的竹竿递给我,“你写下来!把道长的名字写下来!”
我只好接过了竹竿,然后在地上写下了“易青山”三个字。
老太太抠抠索索的从羽绒服的内
袋里拿出来了一张纸,上面居然也是写着‘易青山’三个字。
老太太缓缓的蹲了下来,似乎是对着纸和地上我写的字是不是一样的。
对了一会,似乎是确认无误了。
然后站起来,很是欣喜的看着我,“你真的是道长的朋友!道长的朋友终于来了!恩
的朋友终于来了,你等着.......你等着........”
说完,急匆匆的朝着厨房跑去,颤颤巍巍的模样,看得我都忍不住喊,“大娘,您慢点!别摔着了!”
可是大娘跟听不见一样,冲进了垮塌了一半的厨房,不一会,拿出一个葫芦瓢,里面汪汪的清水,我赶紧迎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