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大气氧含量在21%左右，但附近氧含量只有14%，低了整整三分之一。也不知到底是这工厂内故意营造的特殊环境，还是全球都如此。如果全球都是如此，那么外面的世界又到底发生了什么？

石某猜测道：“该不会是世界末到来，全球环境灾变，生态系统毁灭，类自愿进缸，虚拟世界苟活吧。”

老六有些发愣。

如果真是如此，那一切就解释的通了。这个环境，这种对空间的极限利用，这种对营养的不择手段，一切都可以理解为是为了让更多生存下去。还有虚拟世界里的公平、阳光、开放，也是类为自己打造的理想乡，所以才造那么美。

这样的话，不仅没什么幕后黑手，甚至还要感谢造缸的。

但老六又感到荒谬：“可若真是如此，为何我对这件事没有任何印象？我从小到大的记忆都是连续的、连贯的，而今突境界更是历历在目毫无遗漏。我根本没听说过什么大灾变，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放到缸中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铁心说道：“看来我们只能进一步调查了。另外，我对这里总有种莫名其妙的厌恶，还是赶快出去看看世界吧。”

“不行，还不能走。”老六回看着这些缸体：“小灵或许就在这里。我不能把小灵的安危寄托在命运上，我要找到她的心灵波长，然后带——”

沟通未完。

异变陡生。

工厂的天花板忽然开，一枚导弹以26马赫的速度撞穿钢铁屋顶，向着石铁心的位置砸了过来。

时间倒回到十秒钟之前。

那个时候，老六开始突，敲响了自己的第五响、也是这个世界的第一响地鼓。

心灵震波弥漫四方，虚拟世界里，天南地北许许多多都停下了手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