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站在池子边上，看着池子里像是落汤一样的塔利亚，手指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轻轻点了点，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一般来讲，不管席勒面对的敌是谁，直接动手不是他的风格，但在发现对方可能是塔利亚之后，席勒就又萌发了进行学术实验的想法。

昨天晚上，被从树枝上摘下来的布鲁斯说要在罗德里格斯庄园借住几天，席勒问他原因，布鲁斯只说他是在躲一个麻烦的，那个时候席勒也没有究，觉得可能是布鲁斯又惹上了什么桃色麻烦。

但在帕米拉说对方很有可能在哥谭大教堂的地下时，席勒就确定对方极有可能是刺客联盟的，因为刺客联盟所使用的拉撒路之池其实就是美酒池，里面的成分都是酒神因子，除了刺客联盟的之外，也没会这么准的找到哥谭地下的美酒池。

在结合布鲁斯之前说的有个找他麻烦，席勒立刻就联想到了塔利亚·奥古，也就是刺客大师雷霄古的儿，其他宇宙达米安的亲妈。

席勒一声不响的变成灰雾，用雨伞把塔利亚敲进池子里，其实就是为了观察，如果蝙蝠侠的关注能够制造小丑，那么蝙蝠侠的逃避是不是就能避免他成为小丑。

刺客联盟对于酒神因子的研究也不算是很，他们只利用拉撒路之池来进行延长寿命和疗伤等行为，对于蝙蝠侠和小丑的关系没什么研究，但是话说回来，即使雷霄古对蝙蝠侠小丑定律有研究，他也不可能在自己的大本营制造疯子。

席勒不清楚今天对塔利亚来说是不是糟糕的一天，但是哥谭的美酒池里面酒神因子的浓度应该是要比拉撒路之池更高的，普通跳进去之后，虽然未必会直接变成小丑，但吸收了大量疯狂的酒神因子之后，很容易有一些小丑的特征。

当初阿尔贝托跳进池子里之后，也变得像是小丑一样疯狂大笑，只是蝙蝠侠没有选择他，所以他没有变成真的小丑，而那时只是蝙蝠侠没有选择他，现在蝙蝠侠非常排斥塔利亚，她会完全免疫酒神因子吗？

从结果上来看是的，现在塔利亚脸上的不是疯狂的笑容，而是冰冷和愤怒，这就说明她完全没被酒神因子影响从理论上来说这是不可能的，那么唯一一种解释就是，因为蝙蝠侠对塔利亚半点兴趣都没有，所以就算有再多的酒神因子，也无法影响到塔利亚。

也就是说，只要蝙蝠侠对某个完全没兴趣，甚至内心隐隐排斥，那他就算天天在酒神因子池子里泡澡也没事，换个方向看，这也算是小丑蝙蝠侠定律为数不多的正向应用了。

黑影从席勒眼前闪过，一只细瘦苍白，但有着漆黑指甲的手伸到了席勒的耳侧，而席勒站在原地没有动。

对上塔利亚冰冷的目光，席勒开说：“你是个聪明，塔利亚士，你不会选择在这里和我动手的，因为你刚刚完全没发现我是怎么出现在你身后并攻击你的，你不会对付这种报完全不明的目标。”

“丧钟说的没错，你很难搞。”塔利亚缓缓收回了手，她把被池水打湿的发拧到一边，用沙哑到有点锋利的声音说：“但我猜你也不会管的那么宽，罗德里格斯教授，我只是在追求你的学生而已。”

“虽然我认为你对于追求这种行为的定义太过广泛了，但我对你们的私感没有兴趣，你去哥谭大学做什么？”

“当然是找布鲁斯·韦恩。”塔利亚用手指轻轻抹了一下脸颊上的水迹，并说：“你们师生两个一样难搞，他对我行迹的把握非常准确，总能在我找到他之前跑掉，如果我不能先他一步到达他想去的地方，那就永远追不上他。”

“我说了我对你们追逐的小游戏没兴趣，但你冲进植物学的实验室里，坏了一个学生的论文素材，还对他的神造成了创伤。”

“有传言说布鲁斯·韦恩和植物学系的帕米拉·艾斯利走的很近，我想试试看，如果我接近帕米拉，布鲁斯会不会跳出来英雄救美？”

席勒转看向身后的帕米拉，帕米拉的叹了气说：“那兰特完全就是活该了，因为这绯闻就是他传出去的，就因为他之前看到布鲁斯出我所在的实验室，就和其他学生开玩笑说我们的经费不用愁了，结果他们就以为我真和布鲁斯有点什么。”

塔利亚挑了一下一侧的眉毛，她上下打量着帕米拉，摇了摇说：“你不会是他喜欢的类型，蝙蝠侠唯独在审美这方面没什么独特的，和所有男一样喜欢找刺激。”

帕米拉露出冷笑的瞬间，塔利亚回身，匕首寒光疾闪，一条如鞭子般朝她抽过来的藤蔓被斩落。

下一秒，无数粗壮的植物根茎土而出，塔利亚身形迅捷的借助墙壁几下连跳，挂在了美酒池上方的天花板上，她的另一只手摆弄了一下匕首说：“我可不是你的敌，我需要的只是蝙蝠侠的基因，要是他真对你感兴趣，我们可以合作，你把我要的东西给我，我会给你让你满意的报酬的。”

帕米拉抱着胳膊，藤蔓将她托起悬在半空，她撇了撇嘴说：“那个阔佬确实挺帅的，但我对男没兴趣，赔偿植物学系的损失，然后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塔利亚嫣然一笑，帕米拉只感觉到脑后传来风声，黑漆漆的指甲按着她的脸颊，红唇呼出的热气让她的耳朵发痒：“跟你上床算不算是赔偿？小姑娘，我们可以先乐乐。”

藤鞭猛然向后挥舞，塔利亚飞身后撤，帕米拉抬手，竖条带着尖刺的荆棘如风一般朝着塔利亚卷了过去。

席勒的身影在美酒池的后方凝聚，他看着打成一团的两个，在心里叹了气，然后开说：“别打了，不然你们两个就一起赔偿大教堂的损失。”

帕米拉紧紧的盯着塔利亚的身影，但她知道自己在这场战斗当中处于下风。

虽然她能自由的控植物，但对面的这个显然身经百战，时间拖得越久，对方就越能把握得住她的战法，也就越容易取得优势，而自己没什么战斗经验，看不清对方的路数，要么不顾一切大规模坏，达成碾压，要么就只能以伤换伤，打到对方撤退。

塔利亚也并不想打，她不是个力狂，只是个杀手，杀手必须有利益驱动才会动手，帕米拉不是她的目标，两也没有利益冲突，不论怎么打，她都是负收益。

更何况还有一个站在远处的席勒，塔利亚摸不准席勒不动手是什么意思，贸然出击费体力是最愚蠢的做法。

于是她率先软化了态度，开说：“我找蝙蝠侠只是为了私事，闯进哥谭大学只是个意外，但你们研究出来的那些有攻击的植物也给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以至于我必须来这里用圣泉疗伤。”

“这可不是圣泉。”苍老的声音在地下通道的门响起，老神父走了下来，他看着塔利亚说：“你是雷霄古的儿吧？”

“你认识我父亲。”塔利亚皱起了眉。

“我救过他。”老神父说。

“不可能，他是……”

“他贪心不足，害了他自己。”老神父毫无畏惧的直视塔利亚的眼睛并说：“他在拉撒路之池当中获得了永生，于是便在周游世界的路上寻找更多的圣泉。”

“他来到了哥谭，并在哥谭地底发现了与拉撒路之池极为相似的美酒池，他以为这会带给他更强大的力量，于是他跳了进去。”

“但哥谭从来只有疯狂，美酒渗到他的血当中，几乎让他失去理智，如果不是我为他换了血，他就永远无法离开哥谭了。”

塔利亚心中警铃大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