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阵无关紧要的谋之风罢了。

“如果说这几年我学会了什么，那就是，如果你想让真心实意的给你活，你就必须得学会接纳和尊重他们身上的缺点，然后承认这是你能力范围之内的最好选。”

尼克开强调道：“最重要的就是最后一点，如果你抱着‘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我才不找这群怪物’的心态去雇佣他们，等着你的一定会是一场灾难。”

“就像是婚姻。”查尔斯微微垂下眼帘说：“如果有其中一方总觉得自己值得更好的，散伙只是早晚问题。”

“我们只能承认，阿曼达就是我们能选择的范围内最好的选了，谁让我们罔顾外界局势变化，错过了离开这里的最佳时间，又丢失了蝙蝠侠的行踪呢？”控着偶的说道：“我们愚蠢的行为导致我们只能和蠢货合作的结果，我想你们都得认清这一点。”

听到这句话的科尔森倒吸了一凉气，他啧了啧嘴说：“这下可完蛋了，虽然她说的是事实，但事实往往是最难接受的，她还说的这么直白，这群怪物会发疯的吧？”

娜塔莎轻轻的点了点，作为特工的他们，对于和之间打道的方式最为敏感，有的时候直白的话语并不会让看起来更有魅力，一个紧绷的氛围当中一句话可能就是点燃争执的导火索。

在场大部分都认可这个观点，毕竟这满屋子的怪物看起来就没一个善茬，这话几乎是相当于直接在骂他们愚蠢了，普通都不一定能忍得了，更何况是这群看上去凶恶的怪物呢。

“外貌于常有意义，不为正常社会所接纳的怪内心会更为脆弱和敏感。”尼克根据自己的经验剖析道：“通常况下，跟他们打道的联络特工需要经过心挑选，要足够的温和和委婉，又能刻的体会他们的处境并安抚他们。”

“这不是个容易的工作。”查尔斯的语调当中有些钦佩，他看着尼克说：“而您，局长，您几乎是完美的完成了这项不可能的工作，那天我在走廊上遇到电光先生，他的神状态看起来好多了。”

“呵，他当然好多了，他和他的接线员谈起了恋，这个该死的混蛋泡走了这一届最优秀的那只小麻雀！”尼克咬牙切齿的说。

而这时屏幕当中传来的声响又吸引了他们的注意，令惊讶的是，没有激烈的争吵，只有仿佛永恒般的沉默。

“我赞同，虽然这次的事来的太突然了，但我们本有至少十次的机会能在局面发展成这样之前横加预，最少也能盯住蝙蝠侠，可现在我们什么都没了，从开始是会很难，因此和阿曼达合作也不是不能接受。”

稻的语调带着一些冷漠，但内容相当富有逻辑，他说：“但就算我们要为自己的失误买单，也不是阿曼达可以狮子大开，对我们指手画脚的资本，我们清楚自己是谁，她和联邦调查局可未必。”

“这的确值得注意。”戴礼帽的矮小男说：“我们需要谨慎评估，一旦我们接受她的雇佣，就意味着某种程度上我们在与韦恩集团作对，不论这是否是做戏，或是脆我们不怀好意，但这产生的后果不是我们每个都能接受的。”

“我们是得谨慎评估。”就连小丑也没了那种疯疯癫癫的语调，她好像一夜之间回归了心理医生奎泽尔的状态，伸手推了一下并不存在的眼镜，并说：“在这个计划当中，每个应当处在他该处的位置上，但并不都在阿曼达的手底下，我们得留有充分的余裕，毕竟蝙蝠还在阁楼上看着呢。”

“处刑还是表演？”

“或是二者兼有。”

“那么来吧，让我们完善这个计划，蝙蝠侠给我们留好了一个这么广阔的舞台，怎么能让他失望呢？”

屏幕前的众沉默了下来，这时他们认识到，这群怪物和他们这里的疯子可不一样。

他们并不是由时常沸腾的狂之血、因易变而格外强大且不可控的四肢和被疯狂搅的已经毫无作用的大脑堆成的尸山，也不是社不良、畏畏缩缩躲避他眼光的社会边缘。

因为他们冷静、谨慎，极为客观和理智的评判他和自己，甚至在以比普通更加完整稳定的格进行友好流和良好协作，竟让注视着他们的所有从那凶恶外表当中看到了闪着光的灵魂。

这让突兀的联想起，一片废墟的花园当中那被心栽培的珍贵苗木早已死去，而剩下的则是从极端荒芜当中凭一身无畏无惧的疯狂肆意生长的奇葩。

离奇、荒诞，像一出悲剧当中能让轻笑出声的轻松一幕，近似于……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