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与哈莉愤怒时如出一辙的语言风格，而们通常把这称之为哥谭疯子的胡言语。

“但如果疯狂已成定局，就必然要分出个高低浅，某个会让发疯的神秘存在，若是躲在他自己暗的里窃窃私语，谁也不会在乎他，可他非要来此一较高下，那么我们代表类最的疯狂应战也没什么不能理解的吧？”

“我不知道你们的大脑到底是怎么运作的……”斯特兰奇摇了摇说：“这到底和谁更疯狂有什么关系？这不就是一起非常简单的魔神控制类袭击别的案件吗？”

“绝非这么简单。”布鲁斯也站上了棋盘，开始应对他面前的那颗棋子，他摇了摇说：“如果他许诺给袭击者利益，答应他只要杀死多少就给他强大的力量，那么我们绝不会管。”

“但它让她疯了。”

两颗黑漆漆的棋子换了位置，帕米拉看着斯特兰奇说：“疯的毫无特色，更重要的是没有半点与有关的缘由，就好像随便从宇宙里拎出某个种族都能疯成这样，那么类又要怎么展示自己从疯狂当中领悟的艺术呢？那是我们文明的一部分！”

“谁来救救我？！”康斯坦丁故作夸张的伸出两只手向上天祈祷并说：“席勒！席勒！你说句话啊！你的两个学生又开始胡言语了！”

席勒就像是刚被惊醒一般，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而那双灰色的眸子用一种荒芜的眼神扫视场中的在座诸时，争吵声诡异的停息了。

“我听到有提及艺术。”

病态的声音总是更缓慢、更沉重，像一尊香坛当中沉到底部的香灰。

康斯坦丁咽了一下水，拼命的把身体往后仰，想要离那远一点，但布鲁斯却凑了过去坐在了他的身边，然后开始复述刚刚屏幕当中出现的画面以及他们的争执。

病态听完之后缓缓点了点，用某种饱含着丰富感的语调说。

“如果要我审判，它的罪名是‘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