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沉默了下来，显然谁也不能给出一个答案，里为了打沉默的氛围另起了一个话题，他说：“你说你看到了一双蓝眼睛，是什么样的蓝眼睛？”

“很难形容。”小布鲁斯的语气有些含糊，他沉默着仔细思考了一会儿，说道：“看不清细节，我只记得那双眼睛非常蓝。”

“和你的眼睛一样蓝吗？”

小布鲁斯怔住了，他感觉自己好像把握住了什么东西，但又抓不住关键，他伸出手用手指摸了一下自己一侧的眼睛，沉默了许久。

“我不会让他纵我的。”小布鲁斯吸了一气说：“不管他是魔鬼还是天使，反正都是一群蠢货，他们在我身上的任何计划都不会得逞的。”

忽然，小布鲁斯僵在了原地，他猛的向后一仰，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呃”。

里能够看见，在他失神的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汗水浸透了厚厚的棉质睡衣，甚至是沿着他的血管流淌出来，小布鲁斯像被什么慑住一样，死死的抓住了椅子的扶手不停的颤抖着。

里瞬间冲上前扶住了他，等到小布鲁斯重新恢复自由，他整个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里焦急的抓着他的手臂问道：“怎么了？你看见了什么？”

小布鲁斯急促的喘了几气，用有些颤抖的语调说：“……恶魔和天使，他们华丽的宝座之下是类的累累尸骨。”

小布鲁斯攥着扶手的手越来越紧，整个抖的好像要昏迷过去了一样，里不得不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好一会之后，小布鲁斯才从牙缝里挤出了几句话。

“他们抽取类的灵魂，磨碎他们的骨，用他们的骨当做火盆，他们在肆无忌惮的剥削和折磨类。”

“而我在那用垒起来的王座之下，看到了……我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