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5章 余波(上)
“殿下,你还打算继续演下去吗?我看你还是趁着大家都在这儿,讲讲你是如何杀死自己的妻子的吧?”席勒微笑着看着趴在地上的王夫,说道。
“伱,你在胡说什么?!!”王夫站了起来,大声喊道。
“是你杀了希阿帝国的
王陛下。”席勒的语调十分平淡,就像只是在简单的陈述一个事实。
“你疯了!!!”王夫尖叫道,然后他环顾四周,怒吼道:“阿斯嘉德的守卫呢?!你们就让这个疯子在这里说胡话吗?!”
“我的妻子,希阿帝国的
王陛下在阿斯嘉德惨遭毒手,你们没有尽职尽责的保护好她,居然还想诬赖我是凶手?!!!”
王夫的语气当中充满着不可置信,他的眉毛向下耷拉着,眼角却又跳起来,鼻子周围的肌
不断的颤抖着,满脸的悲伤、愤怒和不可置信。
“席勒医生,你这么说有什么依据吗?”弗丽嘉率先走上前打圆场,她说:“这位殿下也是希阿帝国的贵族,我们不能在没有证据的
况下诽谤他的名誉。”
斯特兰奇也走上前,看着席勒说:“好吧,席勒,我知道你是个心理医生,也是侦探,但这的确有点荒唐了。”
托尔看向席勒说:“医生,你的意思是希阿帝国的
王,是被她的丈夫杀死的?”
席勒点了点
,他并没有在意王夫眼中那像要杀
一般的目光,只是看向托尔说道:“想必陛下也知道,要以推理的方式进行侦
,我们就必须得知
王在阿斯嘉德活动的时间线,也就是她从来到这里到死在这里的时间当中,去了哪些地方、做了哪些事、见了哪些
。”
“所有与
王见过面的
都是嫌疑
,当我们推断出
王死亡时间后,便可以要求所有嫌疑
提供不在场证明,而无法提供证明的
,自然就是凶手了,这是再传统不过的侦
手法。”
周围的宾客都点了点
,席勒说的已经很明白了,与
王接触过的
都有嫌疑,那么只要确定了
王死亡的时间,而每一个与
王接触过的
番提供不在场证明,提供的证明越是详细,嫌疑就越小,这样,很快就可以得到一份嫌疑由大到小排列的嫌疑
名单。
然后再通过
王的伤
、可能存在的凶器、嫌疑
的能力,来判断嫌疑最大的几个
到底谁是凶手。
尽管不是所有文明都发展出了独立的侦
学科,但这本质只是一个不断排除错误答案的逻辑问题,还是很容易理解的。
托尔的眼神扫视四周,自然察觉到了宾客的态度,然后他听到席勒问道:“那么我们就从
开始吧,
王陛下下了飞船之后,第一个接触的应该是您,恕我冒犯,我可以将您列
名单当中吗?”
托尔清咳了一声说:“没什么不行的,阿斯嘉德
向来信奉,只要行的正做的端,就无惧别
揣测,真相总会水落石出。”
“好的,陛下,你知道希阿帝国
王利兰德拉刚到阿斯嘉德的那天晚上,她结束了与您的会晤之后去了哪里吗?”
可他这话一出,王夫的眉宇之间却闪过了一丝慌
,但却不是那种要被拆穿的慌
,而是带着一种羞窘和愤怒的
绪,以及一种满肚子苦水的愤懑。
只见托尔摸着下
,沉吟着说道:“阿斯嘉德不会监控宾客每时每刻的去向,我也无意窥探
王的私事,所以她的行踪,恐怕只有仙宫护卫或者希阿帝国卫队的成员知道。”
“需要我去传仙宫护卫吗?”希芙问道。
而这时,其他
却把目光落在了希阿帝国护卫队王夫身后的那两名护卫身上,手持利剑的年轻护卫率先走出一步,轻轻咳嗽了两声,然后说:“自来到阿斯嘉德以后,我全程跟在
王身后,我想,这事儿我是有点发言权的。”
“请说吧,先生。”
“在结束了与神王陛下的会晤之后,
王陛下本来想要回房间,可她突然说,有一位很久没见的老朋友也来了这里,她想去拜访旧友,于是就传来了管家,梳洗打扮之后去了仙宫的六楼。”
这时,希芙用手轻轻摸着自己脖颈之间的宝石项链,露出了回忆的神色,她说:“六楼有不少客
,我还真不知道希阿帝国的
王陛下所说的旧友到底是谁?这位先生,她说了那位旧友的名字吗?”
“你们现在到底在
什么?!
王陛下的尸体晾在这已经快一个小时了!我们难道不应该先用一种更为妥善和体面的方式处理她的遗体吗?!!”王夫又叫了起来。
“殿下,你得知道,我们必须得保护案发现场,这样才能从尸体上寻找到关键的线索。”席勒相当耐心的解释道。
可王夫好像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而是大声嚷嚷着:“你们阿斯嘉德就这么听一个
类的话吗?你们没有自己的主见吗?一点星际礼仪都不懂吗?!”
众
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表
,周围的宾客也感到有些厌烦。
现在的场景有点类似于,所有的大
都在非常理智的讲话,通过他们的智慧和判断力,讨论一件非常严肃的事,可一个熊孩子跑了过来,张牙舞爪的大声叫喊,既感受不到冷静的逻辑,也听不懂大
们
中由事实得来的各种判断,只是无谓的输出
绪。
这种遇事只会输出
绪、完全没有理智,还十分理直气壮的无理取闹的
,在哪里都很招
讨厌,而所有能面对这种
依旧保持冷静,能够将话题拉回正题的
,都会格外显出自身的高素质,要是能将他们的
绪安抚下来,那就更显水平了。
“殿下,我承认我刚才有些语出惊
,指出了你是凶手这一事实,让你感觉到恐惧又慌
。”
“但这也正是你洗清自己嫌疑的机会,可你要是一直打断我们说话,我们也只能将此理解为胡搅蛮缠的心虚了。”
王夫被噎了一下,他在喉咙积蓄了许久的尖叫,全都被吞了回去,那些原本应当当场撒出来的泼在被咽回肚子里之后,简直像是一阵利刃旋风,让他的胸
和肚子一起疼了起来。
在被指认为凶手的慌
之余,王夫还有另一种羞恼,因为他知道,随着时间线不断向后推,
们一定会发现
王出轨的事实,没有任何一个雄
生物能够容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
发觉出自己妻子给自己戴绿帽子的行为。
王夫已经可以想象出,随着在场所有重量级宾客众
铄金,他一定会成为星际笑柄。
他的妻子匆匆忙忙的赶到这里,在下飞船的第一晚,就去找自己的前夫旧
复燃,这简直是把他的整个
格和自尊心一把扔在了地上,还要踩上几脚,懦弱无能、毫无魅力以及更加恶毒的某些词汇,将会围绕他终生。
王夫坐在地上,手撑在地面上不断的喘着粗气,他的手缓缓握紧成了拳,另一种念
在他心中形成,就算他妻子
的出轨行为已无可更改,那他至少可以向所有
证明,他不是完全的无能,他给了这个该死的
一个
刻的教训!
这是他挽回些许颜面的唯一办法了。
席勒正与星爵攀谈,聊着
王的去向,眼角的余光便已撇到了王夫紧绷的手臂肌
上,他想,只差最后一把火,这只可怜的公
就会迫不及待的跳起来打鸣,证明自己的雄
风范了。
在任何一个父系社会当中,雄
会更多地将自己的妻子和儿
看作是自己的所有物,对他们最热烈的感
不是
,而是占有和掌控欲。
就算现代社会以文明的方式披上了一层遮羞布,将此称之为婚姻和家庭,可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