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两个神病，在毫无管控的况下，被迫以一种非常复杂的关系互相伤害了整整四年，而你们所有，就这么看着？？？”

克拉克把双臂摊开的更大了一点，提高了声调，语调已经尖锐的像是农场里的小羊崽出生时的啼哭：

“就没有能来管管吗？？？！！！”

“你们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他们两个是神病？？？”克拉克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们是不完全行为能力！需要有照顾，有照看，需要有帮助他们生活！这是哪怕在我们的那个小镇工作的乡村医生都知道的常识……你们可是大城市！！！”

克拉克走到了席勒和布鲁斯的身边，双手指着他们说：

“就因为这座城市已经烂得不可思议了，你们才应该在他们两个在这里混的如鱼得水的时候，就意识到他们有哪里不对！！这种常识判断，到底需要什么高超的智商？！！”

对面的几都显得有些尴尬，维克多清了一下嗓子说：“可是他们本觉得，自己不需要帮助，我们也不好……”

“每一个神病都觉得自己没疯！”克拉克更为不可置信的看着维克多说：“要都是听他们的，那这个世界上就不需要神病医院了！”

“我觉得，事也没那么严重……”路西法也开说道。

克拉克盯着他脸上的表明明白白的写着“你看着他们两个现在的状态再说一遍”。

路西法也没词了，戈登咳嗽了两声说：“确实，他们这次是有点出格了……”

“有点出格？！！！！上帝呀！一个学生把自己的老师送进监狱，还对他使用刑讯，一个老师欺骗学生的父亲去找他的麻烦，打断了他三根肋骨，最后这个老师还捅了他一刀，学生抓着老师手里的刀抹了自己的脖子，然后，你们管这，叫‘有点出格’？？！！”

克拉克吸了一气，他捂着胸退后了两步，看着在场的所有说：“你们都应该进神病院，我说真的！”

托马斯皱着眉，布鲁斯最后说的那几句话，已经让他明白，席勒可能是在骗他，于是，他刚想张嘴表达一下对于席勒的不满，克拉克就伸出了手，制止了所有们言语。

“不管你们怎么想，我认为，我必须要为我的朋友生活的失常负责任，这可能是由于我对他疏于关心，没有提供他所要的帮助，或者提供帮助不及时而造成的。”

“而当这种事已经出现之后，我必须要尽可能的改善他的况，来弥补我对他的亏欠。”

克拉克双手叉腰，看了一眼布鲁斯，又看了一眼席勒说：“布鲁斯是我的好朋友，席勒是我一直以来尊敬的师长。”

“我很抱歉，他们两个都是神病，但据我浅薄的医学常识来看，现在最紧要的事是把他们分开，让他们拥有安静的、温暖的、舒适的疗养环境。”

“这座城市常年不见阳光又很湿，而且这里的雨也怪怪的，简直和神病疗养的环境截然相反，而我们这些朋友，却毫无所觉的让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四年，对他们疏于照顾和关心，我觉得，这才是他们的病发展到今天的罪魁祸首！”

“所以，我们应该分别让他们去一个阳光明媚的、温暖的、令身心舒适的环境，在他们的神状况真正达到可以自理之后，再结束对他们的照顾……有反对吗？”

克拉克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声线都有些抖，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这种状态下的克拉克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强的威势，导致对面那一群思维活络的妖魔鬼怪，愣是没说出话来。

“好了，那就这么决定了！我认为，我的老家堪萨斯州的农场是个不错的环境，所以我会带走他们其中一，现在，你们两个决定，谁跟我走！”

躺在床上的布鲁斯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我有一个计划，我们可以……”

“没有计划！”克拉克立刻打断了他。

席勒也同样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道：“我们来打个赌如何？就赌……”

“不准打赌！”克拉克又打断道。

“你们那混的、神失常的、充斥着幻觉的大脑，根本不适合制定任何计划，也别想和任何打赌……现在、立刻、马上，猜拳！”

最后，还是布鲁斯主动选择跟随克拉克离开，不是因为他猜拳输了，主要是因为，他的胳膊抬不起来，而席勒却可以。

还是那句话，就算蝙蝠侠死了、埋了、坟都长出来了，他也要从的地下，发出一声呐喊“谁都能赢他，就小丑不行！”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或许也是宇宙的意志，令无可奈何。

而路西法则打算带席勒去西海岸，酒吧的生意一直不好，他早就打算换座城市了。

众散去之后，路西法站在韦恩庄园走廊尽的窗前，看到克拉克走过来，他开说：“他们能有你这样的朋友，真的很幸运。”

“不，能帮到朋友，是我的幸运，这能让他们知道，我着他们，让别感受到我的，令我感到由衷的快乐。”

路西法低下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过了一会儿开说：“曾经，我也有一个这样的朋友，但是我的傲慢，让我搞砸了一切。”

“你可以对他道歉。”克拉克直接说。

“他已经不在了。”

“那就去找到他。”

“他死了。”

“那就对他的墓碑道歉。”

路西法盯着克拉克，他不知道该如何评价，面前的这个青年单纯直白的令发指，甚至还带点幼稚，可或许正是因为这种幼稚，他所说的话，有种令着迷的魔力。

夜之后，罗德里格斯庄园的大厅当中，默克尔有些担心的问：“真的不需要我跟过去吗？席勒教授的自理能力实在是有点……”

路西法摇了摇，他看着已经被收拾好的行李，转身上楼，一边走一边说：“这是他会在庄园里度过的最后一晚了，我去看看他睡得好不好。”

进房间之后，席勒早就已经睡熟了，监狱的子不是那么容易度过的，布鲁斯鲜血飞溅的场景，令他想起了某些他以为早已远去的记忆。

洁白又巨大的天使羽翼展开，又低垂下去，帮席勒遮住了窗帘缝隙透过来的扰清梦的光线，令他的眉缓缓的展开了，那些噩梦远去了，席勒终于沉了梦乡。

细碎的雨声和隆隆的雷声同时响起，而那一声被夹杂其中的“对不起”，听起来像遗憾的轻叹，也像悲伤的呐喊。

诶！

有指责布鲁斯不正常

有指责席勒不正常

小傻蛋们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俩都不正常

周围的也不正常

全场唯一正常

氪星

（甚至不是）

老骗子了.jpg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