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席勒被抬急救室当中，蝙蝠侠的身后走廊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奥利弗和克拉克跑了过来，扎坦娜跟在他们身后，最先跑过来的克拉克满脸焦急的说：“怎么样了，教授没事吧？”

“还不知道。”蝙蝠侠又摇了摇，克拉克吸了一气，走上前轻轻推了一下蝙蝠侠的肩膀，然后说：“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席勒教授怎么突然就……”

蝙蝠侠刚要开，克拉克就率先说道：“听着，布鲁斯，之前是我有点冲动了，我知道这件事可能很复杂，你也并不是凶手，但既然你在场，你就应该保护身为普通的席勒教授，这是我们的责任。”

克拉克放松肩膀，低了一下，说：“这些事根本不应该把一个大学教授卷进去，那会为他带来很大的危险。”

“事很复杂，但我已经没有时间从解释了。”蝙蝠侠偏，看了一眼扎坦娜，扎坦娜将自己上的礼帽拿了下来，叹了气说：“好吧，这一切都怪我，席勒和康斯坦丁回来的时候，我会向他们道歉的，但是我的心急，不是没有理由的，一切果真向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不是吗？”

扎坦娜显得非常疲惫，或者说，她是所有当中状态最差的一个，蝙蝠侠虽然在地狱经历了各种各样的磨难，但那个时候，他是灵魂状态，可以不吃、不喝、不休息，但在现实世界中的扎坦娜不行。

扎坦娜布置了几道传送门，几乎耗光了自己所有的力量，来回穿行于界、灵界和地狱，此时，已经没有什么释放魔法的力量了。

“道歉的事等会再说，我们现在首先需要知道，席勒到底是怎么了，然后我们要解决哥谭当中的子。”蝙蝠侠转看向窗外。

此时，哥谭城中诡异的平静了下来，在蝙蝠侠离开哥谭，前往地狱的这段时间里，哥谭的市民也没有闲着，尤其是那些拥有特殊能力的原超级罪犯们，在正义的蝙蝠侠离开之后，他们就成为了哥谭的救世主。

会令疯狂的病毒，最开始传播起来的时候，的确带来了不小的慌，可在经历过最初的混之后，许多也反应了过来，最先发现不对的，就是杰森。

他想到，自己之前去给黑帮们送饭，被抓伤，发了高烧，最后还是席勒教授救了他，将这段经历在脑子中回忆了一下，杰森本能地发现了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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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按照正常的逻辑来推断，应该是抓伤他的那个，将病毒传播给了他，可是如果继续推论下去，那么抓伤杰森的那个，应该也是被别抓伤了，所以才会发疯。

可是当时的况是，鱼篓街道房子塌了，附近片区的黑帮前往救灾，黑帮可不是好惹的，要是有在他们救灾的时候突然斗殴，一定会引起骚，杰森也一定会听说过。

如果在杰森去那里送饭之前，就已经有抓伤了别，导致有发疯，发了一场斗殴，那杰森绝不可能没听说过，也就是说，抓伤杰森的，之前没有被别抓伤过。

既然如此，他应该是病毒的源，病毒到底是怎么回事，应该从他查起，可这时，杰森又回想起了另一个细节。

杰森被抓伤之后，他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以前街斗殴的时候，杰森不是没受过伤，他清楚，被抓伤的伤，应该带来怎样程度的疼痛，但当时，他身上的伤所带来的疼痛，远超他的想象。

胎发现他受伤之后，着急忙慌的把他带回了一期改造工程的大楼之内，可就在进室内之后，杰森觉得伤的疼痛减弱了一些，因此，他才能躺在床上睡着。

而且另一个更为明显的线索就是，杰森被抓，伤的伤很，而且他发烧的时间也很长，席勒的施救也算不上及时。

可在这段时间里，他并没有陷疯狂，据他之后的调查，他发现，绝大多数在被抓伤了一两个小时之内，就已经陷疯狂了。

那么，到底是什么，导致他与其他的被感染者不同？

杰森仔细想了想，室内与室外的最大区别就是，室内不会淋雨，而他与其他病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修养的地方，是一期工程的大楼内的房间里。

改造工程的大楼内与其他的建筑有什么不同？想到这里，杰森抓住了关键，的确，一期改造工程大楼内部有太多东西和其他的建筑不一样了，但要说最为关键的，那就是水源。

所有改造工程的大楼之内，都有新型净水器，他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直接饮用过参与自然循环的水源了，而在杰森发烧之后，胎也不停的给他喂水，那让杰森感觉好了很多。

就这一点，杰森展开了调查，他发现，所有曾住在一期大楼内部的住户在被感染之后，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发烧期，在这个期间完全没有得到救治，才有可能会陷疯狂，但症状也比其他地方的要轻很多。

发现饮用水源和雨水可能都有问题，杰森立刻就想去找蝙蝠侠，可当他到了韦恩庄园，只看到了刚刚从昏迷当中醒来的扎坦娜。

莎和迪克都被困在学校当中，所有的哥谭学校已经非常适应这种状况了，在出现混的第一时间，直接封锁了校园，因此损失并不重，只不过学生们也不能出来了。

于是，杰森来到了哥谭大学之内，并找到了他的小伙伴小滑，小滑对于化学不太通，于是，他领着杰森找上了维克多，而那个时候，维克多还在拿着冰冻枪，处理哥谭大学内部感染者的问题。

不眠不休的忙了几天的维克多也发现，光是这样一个一个把感染者全部冻起来，是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的，他必须得找到病毒的根源，才有可能终止这场混。

杰森和小滑提供的线索给了维克多灵感，他一方面从自己的低温实验室，取出了一批冰冻武器并给了杰森，他对于这个席勒认可的孩子非常放心，希望杰森能够将这批武器给能够最大化利用他的。

另一方面，维克多自己带着他手下的学生，前往哥谭各地进行水源取样，将样品拿回实验室进行分析，想要调查水源当中是否真的有令发疯的物质。

杰森和小滑拿到了冰冻枪，并没有第一时间大肆宣传，他们找到了胎、红卡车等一众哥谭本地的孩子，并听取了他们的意见。

最后，这批武器被给了科波特，在阿尔贝托的指示之下，法尔科内家族最为锐的嫡系成员，领着十二家族的锐，拿着冰冻武器，在哥谭开始了巡逻。

虽然需要找到方法治本，但也必须得先终止街上的混，这些黑帮成员本来就是十二家族花大力气培养出来的锐杀手，枪法自然不必多谈。

拿到了极为便捷又高效的冰冻武器，他们每划分片区开始巡逻，一旦发现有感染者，立刻冰冻起来，

而这个时候，遍布哥谭的卡车司机运输网络又派上了用场，小丑杰克功不可没。

杰克跑了一天的货车，回家倒就睡，一觉醒来，发现哥谭满城的疯子，他欣喜若狂，觉得这是个找蝙蝠侠聊天的好时机，但可惜，他最的蝙蝠并不在哥谭，这让杰克大失所望。

这么大的一个乐子无分享，杰克非常失望，本来他买了两瓶酒，想和蝙蝠侠不醉不归，可蝙蝠侠不在，他就只能一个喝了。

喝了两瓶酒，杰克醉成了一滩烂泥，摇摇晃晃的回家的路上，被一个发了疯的醉汉挠了一爪子，小腿上出现了两条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