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走上前看着扎坦娜说：“我觉得，其实可以……”

扎坦娜显得有些疲惫，多次传送耗掉了她不少力量，要虚拟记忆，不光需要耗费力量，还要花费力，在这种时，候蝙蝠侠走上来开打断，让她有些分神，所以，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向蝙蝠侠说：

“布鲁斯，我现在在忙正事，如果你真的有什么建议，等我忙完了再说可以吗？你会让我分心的。”

看着扎坦娜有些苍白的面容，蝙蝠侠最终还是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来，康斯坦丁也想开说什么，但是看到扎坦娜疲惫的脸色，最终还是没有说出。

于是，扎坦娜拿起那把刀，又选取了一个光球，伸手轻轻一握，光球散开变成一片屏幕。

扎坦娜的眉皱的很，神色显得有些严肃，在她思考的过程中，蝙蝠侠看到，一个房间出现在屏幕里。

那是一个哥谭的庄园中很常见的英式会客厅，刚一进门是一整套沙发，和一张小圆桌，再往里走是几排书架，最里面有一张色的桌背后也都是书架，桌面上放着许多东西，信件、墨水屏、地球仪等等。

找到合适的场景，扎坦娜松了一气，但很快继续屏气凝神，开始继续安排其他的部分。

要伪装凶杀桉，自然需要尸体，看起来，扎坦娜应该是没有见过太多的普通死亡的尸体，她站在屏幕前思考了半天，最后只弄出了一个胖胖的、像是政客模样的男，并把他平放在地上。

“好了，尸体弄好了还应该有什么……哦，对了！伤和血，我看看……伤就开在胸吧，血血弄到地上……”扎坦娜一边低声都囔着一边作。

她把胖男的尸体平放在地面上，让他成大字形躺着，然后在他的胸腔中央弄出一个大，然后又撒了一些血在他的身体底下。

站在后面的蝙蝠侠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了，他开说：

“扎坦娜，从理论上来说，如果一个的胸开了这么大的一个，他是不可能只流这点血的。”

扎坦娜愣了一下，随后有些惊讶的看向蝙蝠侠说：“你怎么知道？”

“你离开哥谭太久了。”蝙蝠侠只说了这一句话，扎坦娜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她倒是虚心接受了建议，把血弄多了一点。

“另外，如果你打算把这柄屠刀设置成凶器，最好还是不要在他的胸弄出一个像是被霰弹枪打出来的大一样的伤。”蝙蝠侠继续开说。

“还有，如果一个胸遭受到了这样的重击，血是不可能成圆形平均分布在地面上的，而且，也不可能只有血，而没有内脏碎片，更何况，你把他的肋骨都打碎了，总不可能没有骨残渣……·

“布鲁斯！”扎坦娜提高了声调，说：“你要是对我不满，就直说！”

“好吧，我承认，当初不告而别是我的错，对不起，可以了吧？别打扰我活了！”

扎坦娜狠狠的把转了回去，但随后，她还是犹豫了一下，按照蝙蝠侠所说的，把伤改的小了一点，变成利刃刺伤，位置改到了心脏附近，不再让血平均分布。

然后，扎坦娜转了一下眼睛，在地上弄了出了一连串脚印，旁边的桌子上也弄出了一些手印，说：“要是他着急掩盖证据，恐怕就会更忙，这样就更顾不上雨伞了……”

布置的差不多了之后，席勒突兀的出现在了这个记忆空间当中，他穿着平时他最常穿的西装，只不过，西装的一小半被血浸透了，从胸靠左侧的位置，一直到右手的手腕，都沾上了血。

他的右手中拿着一把长刀，此时也是血迹斑斑，而他面前躺着一具胸被刺穿的尸体，血流到了他的脚下，沾到了他皮鞋的鞋底。

出现在空间当中的席勒，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像是被植了什么记忆一样，完全忘记了自己是突兀的出现在这个空间当中的。

他先是低看了一眼脚边的尸体，转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刀，又低看了一眼沾到自己鞋上的血。

他露出了一个非常厌恶的表，微微后退了一步，将刀丢掉，然后低声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吸了一气，但并没有露出任何慌的表，只是站在原地。抬看向天花板，然后在胸画了一个十字说：“如果我有罪，上帝会惩罚我，而不是让我看到这样一具尸体……”

“我的老天啊！”席勒一边摇，一边叹气，说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才会在这样一间净整的房间当中，拿着这么重的一柄刀，一刀进的心脏，这实在是太……”

听到他说这话，扎坦娜松了一气，因为这样的反应还算正常，但很快，她就看见，屏幕中的席勒上下打量着房间，继续说：“而且，这房间还只有一扇门，窗户的玻璃也很厚，楼层很高，没有阳台，通风管道也没有……”

扎坦娜的微笑僵住了，然后说：“他应该只是在抱怨这个房间结构不好吧？是吧？”

“算了，开始修改记忆……”扎坦娜努力忽略掉那些不正常的地方，低声说。

只见，屏幕当中的席勒忽然愣了一下，然后低声自言自语道：“是我做的？我杀的？”

席勒露出了一个非常疑惑的表，又把周围的环境和脚边的尸体打量了一遍，最后看到自己沾着鲜血的右手。

扎坦娜本以为，他会露出震惊和慌的表，可没想到，席勒低声说：

“可我平常都是左手作桉，没有哪个蠢货会使用自己的惯用手去杀吧？”

屏幕外的扎坦娜慌的开始对着屏幕一通涂抹，她说：“等一下，等一下！他刚刚说什么？左手作桉？他以前还做过桉？？！

！我的老天！布鲁斯！你的教授是一个杀犯？！

但她甚至没空去看蝙蝠侠的表，而是手忙脚的把血迹改到了左手，然后把席勒重置回刚刚到来的状态。

前面的流程都完全一致，这次，席勒倒是没质疑手上的血迹了，而是低看向了自己的胸，然后说：“衣服上的血，和地上流出来的血，为什么凝结的程度不一样？难道他是先死了两个小时，才把血溅到我身上的吗？”

扎坦娜又是一通手忙脚，但在更改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血凝结程度有什么区别。

于是，她只好看向蝙蝠侠，蝙蝠侠为她简单讲解了一下类血体脱离体之后的变化况，扎坦娜听得脑发晕，她只能伸出一只手说：

“停，你直接说结论，我应该把两种血调成什么颜色？什么浓度？”

蝙蝠侠走过去。指导扎坦娜调整血的颜色和浓稠度，调整了半天，终于弄好了，扎坦娜又把席勒重置回了刚刚到达这个记忆空间的状态。

结果，席勒又把西装的扣子解开，看向了衬衣，衬衣里面染得血没调整过颜色，扎坦娜不得不又开始把底部图层的颜色也调整好。

终于过了血这一关，被重置回去的席勒，终于不再关注血的颜色和浓稠度的问题了，他又开始关注伤的问题了。

他在尸体旁半蹲下来，看着心脏刺伤的伤，他说：“刺穿心脏，一击毙命……”

然后，席勒把自己刚刚丢掉的那把屠刀，重新拿了起来，然后一刀进了心脏部位。

下一幕，就令她更加震惊了，席勒直接拿着那把刀，把尸体的心脏给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