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抽烟，而是因为，他连火柴都没有。

他总不可能凑过去，让杰克给他点烟，就杰克那个毛手毛脚的样子，万一手一抖，点燃了他身上的几公斤炸物，他们两个就得去死神那里分高低了。

“你是不是完全没想过，有一天能够心平气和的和我蹲在路边聊天？”杰克吞吐出一烟雾说：“而且你还在嫉妒我，嫉妒我混的比你好，比你有钱。”

“你在做梦。”布鲁斯看着面前的街道说：“我没有嫉妒你，我现在没你有钱，只是因为我工作的时间太短，如果我像你一样经验丰富，我也会像你一样有钱。”

“如果你这没用的自尊心能换钱，你早就不用睡在卡车里了。”杰克撇一下嘴，说：“你知道吗？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制造炸桉，我不想让这道题变得更难了，因为就算是如此简单，你也答不对。”

“我迟早有一天会找到答桉的。”布鲁斯用双手扶住膝盖说：“就在这里找，就在他们身上找，如果我找到了答桉，蝙蝠侠就会回来，我就会把你送进监狱。”

“你不觉得这听起来像是在祝福我吗？”杰克说：“祝福我不用劳动，就能换取一三餐，毫无饿死的风险，还能花纳税的钱。”

布鲁斯站了起来，靠在了一旁的电线杆上，他没有反驳杰克说的话，因为他发现，小丑说的可真他妈的对，因为他现在的生活，还不如进监狱。

小丑用双手抱着膝盖，把下放在胳膊上说：

“我不需要再去对付你了，因为你自己挑选了一个更难的对手，他比我要强大的多，也比我要疯狂的多。”

“在这个世界上，我唯一承认的比我更疯狂的东西，就是现实。”

“蝙蝠侠，我甚至想帮帮你，只有你从婴摇篮当中爬出来，才能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令绝望的是什么。”

布鲁斯倚在电线杆上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夕阳西下当中，小丑一瘸一拐离开的背影，他没有点燃炸物，没有疯狂的大笑，但却做了一件更为疯狂的事——

他留给了蝙蝠侠100美元，足够他去租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