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要向他复仇！”

“有关你的这部分，能详细讲讲吗？”席勒看着泰奇说：“当然，我了解你对于她的意，我只是想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我是大都会中心研究院的导师，而丽丝，她是来大都会旅游的，我们两个就那样相识了，并且两相悦，可是我那该死的助理大卫，用他那年轻俊美的外表蛊惑了丽丝……”

“所以，是你和丽丝先认识的？”席勒问道，可他在问完这句话的时候，泰奇却偏过去，不再和他对视，席勒知道，他在说谎。

面对妄想症患者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他逻辑上的漏，显然，所谓的多丽丝去大都会旅游并遇上泰奇的说法是说不通的。

大都会有很多景点，但肯定不包括中心研究院，谁旅游会去研究院这种地方？那里也根本不是寻常能进得去的。

唯一一种可能就是，多丽丝和泰奇的助理大卫相恋了，她可能是去研究院看望她的男朋友，被泰奇给遇到了。

然后，泰奇就幻想她是自己的，这也并不奇怪，因为这个叫做泰奇的矮小男，其实就是大名鼎鼎的疯帽匠。

结合疯帽匠的背景故事来看，泰奇很有可能是骚扰过多丽丝，但被她拒绝了，因此，他的妄想症变得更重了，自己脑补出了和多丽丝的恋，并且把多丽丝原本的男朋友大卫想象成是第三者足，但其实，他才是第三者。

而席勒只是点到为止，并没有继续戳泰奇的谎言，因为这没有必要，他又不是来给泰奇治病的。

“所以，你就控制了贝伦娜的朋友安吉尔，想要让他去杀了贝伦娜，替你的报仇？”

“没错，可我没想到，那个小姑娘的意志力还是挺强的，但没关系，很快我就会成功的，没能躲得过我的催眠……”

泰奇没有看见的是，席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鄙夷的表，而与此同时，隔壁，坐在雨果对面的席勒毫不掩饰自己鄙夷的神，他说：

“我早就说过，他不专业到了极点，他不断在用自己的世界观强加给对方，不考虑对方的成长环境、格特质、现在所处的环境，就像个只会蛮的野蛮。”

“他把自己的那套观念强加给安吉尔，还洋洋得意，可他不知道的是，安吉尔自己已经察觉出了不对，所以才会反抗他。”

“那个蠢货觉得，之间就应该因为裙子或者宝石而产生嫉妒心，他完全没有分析过安吉尔的格，不知道她其实是学者型格，比起那些装饰品，对于研究更感兴趣……”

“他没有分析过安吉尔和贝伦娜之间的关系，不知道她们之间的故事，没考虑过她们是否该在那个时间段做出那样的举动，只知道挥舞着什么脑波控制器，要我说，这没有一点艺术……”

雨果在这一点上和席勒很有共鸣，他说：“他喜欢依赖外物，把那种能催眠的脑波控制器，当做是自己的武器，他永远不会懂得心理学的魅力，不会懂得利用他格弱点控对方的快感……”

两个房间里的席勒都向后靠，让自己的后背靠在椅背上，而椅背又紧紧的贴着他背后的那面墙壁，墙壁的另一边，就是同样姿势的另一个自己。

两个席勒隔着墙壁，背靠背坐着，分别看着雨果和泰奇的眼睛说：

“所以，我们是一样的。”

“我们应该联合起来，让那些轻视我们的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狱。”

“你打算怎么做？”雨果和泰奇异同声的问。

两个席勒同时从椅子上站起来，窗外，夕阳的余晖照在他的身上，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条光辉熠熠的弧线，他说：

“我有一个方法，能让进他的意识世界，我们都知道，那里才是我们的主场，在意识世界中，体再强壮的，在我们眼里也不过是不堪一击的蝼蚁。”

“现在，想想你的对手是谁？你们要用谁来打响你们控制这个世界的第一枪？”

“请容我向你们介绍，那最令你们厌恶的、最适合成为你们对手的——”

两个席勒完全相同的声音响起，但却叫出了不同的名字，而最后，尾音又相合在一起：

“蝙蝠侠！”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