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说的，你其实并没有把小韦恩发展成组织的成员，他甚至都不知道你的过去，那你得赶快去把那些资料销毁掉！”

“快跟我来，我带你到那个房间去！”

阿尔弗雷德看向凯拉，他的眼神当中带着一些惊讶，他说：“我以为你会痛斥我在编故事，或者会不满于我故意抹黑她……”

“你不是那样的。”

凯拉向前走的动作停住了，她转身，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回看向阿尔弗雷德，说：

“在艰难的时局当中，你和菲尔比这样的，顶着我们难以想象的巨大压力，想要力挽狂澜，你们的确也做到了。”

“在你们临死的时候，你们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力，都已经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类的解放而斗争。’”

凯拉停顿了一下，语调有些颤抖的说：

“或许，全类不会被解放了……”

“阿尔弗雷德……”凯拉看向阿尔弗雷德的眼睛，她问道：“……但你会为曾经的事业而后悔吗？”

阿尔弗雷德也看向凯拉的眼睛，他沉默了一会，然后缓缓摇了摇。

凯拉转过身背向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再次迈开步伐。

她的声音回在房间当中，就像一出戏剧的幕布提前落下时，仍努力把最后一句台词念完的演员。

“我也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