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缓缓举起了双手，就算他知道，抵着他后背的不过是雨伞的伞尖，他也依旧没有动。
他仰起
看向天花板，然后用妄图用这种姿势继续向后仰，看清他身后的
，然后他就被雨伞抽了一下肩膀，康斯坦丁发出一声痛叫，之后转身看向席勒。
他的目光有些疑惑，似乎不明白席勒为什么把雨伞收回去了，席勒一边整理雨伞一边说：“那个叫蝙蝠侠的和叫戈登的，一时半会找不到这里，既然没有别，我们就都不用再装了。”
“说说吧，你到底来哥谭
什么？”
还没等康斯坦丁说话，席勒就从衣服兜里摸出了一个小药瓶，然后扔给康斯坦丁，康斯坦丁用手接住，拿到自己眼前，仔细盯着上面的成分表，只看了一眼，他就露出一个笑容说：“这可是好货，看来我们两个是同道中……”
说着，他把瓶盖拧开，然后迫不及待的倒出几粒扔进嘴里，席勒一边往地下室的桌边走，一边说：“你不用把药片藏在袖子里，那里面没毒，就是普通的镇痛药物而已。”
两走到地下室的台球桌旁，康斯坦丁故作轻松的说：“我只是觉得，接下来的谈话不适合在嗑嗨了的状态中进行。”
“那就把药还我，那可是好货，更重要的是……”说着，席勒打量了康斯坦丁一下，似乎意有所指的说：“……它阵痛快。” 康斯坦丁不吃归不吃，动作流畅的把那个小药瓶塞进自己风衣的内侧 “既然你都这么大方了，看来我今天是不说不行了？” “不过事 康斯坦丁有些玩味的问：“你契约的是谁？和火有关……让我想，想某个熔岩恶魔？还是火刑徒？” “继续说。”席勒吸了一 康斯坦丁想，席勒递给他的药他没吃，但他递给席勒的烟席勒却抽了，康斯坦丁总感觉， 席勒的确毫不在意，不管康斯坦丁在烟里加了什么，也都是抽到灰雾的身体里去了，里面要是加了几百个恶魔契约席勒才高兴呢，力量是照单全收，要账？去问纳尔要吧，子债父偿，天经地义。 “在大约几天前，我还在 “他说他可以帮我解决一点小麻烦，不过代价就是我需要去帮他把一种力量送给一个被困的倒霉蛋。” “这听起来是个很划算的 “之前我说的有关疯狂酒的计划是真的，我的确想弄到这种神奇的东西，毕竟这么有趣的玩意，谁不想要呢？” “不过我也的确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接近蝙蝠侠，弄清楚他的行迹，把他引出来，然后进 “你知道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 康斯坦丁愣了一下，他问：“不是他还能有谁？我看到他下 康斯坦丁停顿了一下说：“好吧，就算他想当个匿名英雄，那他为什么要把下 “我听说布鲁斯是个花花公子，我能认出每个和我上过床的 “这话你要是在他出道之前跟他说，说不定他会乐意把下 康斯坦丁摸了摸自己的下 “我发现，他几乎不会长时间的离开韦恩庄园，这对我来说是个麻烦，我必须得想点办法，把他引出来。” “我绑架了那个叫迪克的小男孩，然后成功把蝙蝠侠引到了这里，不过就和我上次做的一样，这里的只是一个灰尽分身，分身在这里拖住蝙蝠侠，而我的本体则去了韦恩庄园。” “在这里我，得感谢你，席勒教授，你之前说的那个理论启发了我，虽然这一招叫做灰尽分身，但实际上，它的用途可不止分身，或者说它是个名为‘分身’的传送。” “当灰尽分身存在的时候，分身可以随时转化为本体，而本体也可以转换为分身，我可以在本体和分身之间快速传送。” “我的本体进 “但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是打算强闯，就算我闯进去，也不知道他把那个倒霉蛋关在哪，我假装自己被拦住了，趴在地上，这样，回来的蝙蝠侠就会把我带到他平常囚禁别 “果不其然，他这样做了，我成功的把包裹送到了之后，就把韦恩庄园里的那个我变成了分身，而本体回归到了这里，如果你不在的话，这会我应该已经在喝庆功酒……” “我们现在也可以来一杯，为你这个耍蝙蝠侠 “你不是他的老师吗？为什么好像你有点幸灾乐祸？” “你不懂，我们这个城里最大的娱乐活动，就是看蝙蝠侠的乐子。” “那你又为什么会到这儿来？”康斯坦丁问。 “当然是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彻 “当有 “如果 “你想说，你只说真话，从不骗 康斯坦丁捏着烟的手有些僵硬，他目视前方，席勒吸了一 “我知道这一点，所以一直在盯着你，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我倒要看看，你能把这点事挤多少次牙膏。” “也就是说，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你会一直 康斯坦丁做出一个不满的表 “等等……”康斯坦丁摸着下 “那你可真是走运了，墨菲斯和地狱那些 “你知道吗？康斯坦丁，你把你真实的目的藏在各种花花言论当中的时候，转移话题太僵硬，会很容易露馅。” 康斯坦丁
袋里，捂得紧紧的。 
说起来很简单，就是有个神秘联系了我，让我去送个包裹。”康斯坦丁摸出一支烟点上，他递给席勒，席勒的手中出现一簇火焰，点燃烟之后又熄灭了。 烟，吐出烟雾。 
锋还没开始，自己就输了一城。 
神病医院里呆着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我耳边，那时候我还以为我真疯了。” 易，不是吗？他说的这个倒霉蛋正在哥谭，于是，我就来到了这里。” 
韦恩庄园，把那个倒霉蛋给救出去。” 
的第一眼就知道他就是布鲁斯，难道他还是个匿名英雄吗？” 露出来？” 的下，那些际花肯定也能，他就不怕那些和他上过床的
们，到处嚷嚷他是蝙蝠侠吗？” 遮上。” ，然后继续说：“……我故意说了些话引起他的注意，趁这个时间，我观察了他，搞清楚了他的行为模式和作息规律……” 韦恩庄园之后，我遇到了一个有些奇怪的小孩，她满尖牙、力大无穷，也不知道蝙蝠侠是跟个什么鬼玩意上了床才生下了她……” 的地方……” 彩计划。” 彻尾的骗子，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问你时，你会给他们一个还算合理的真相，如果问你的这个不聪明，那他们就会被你骗过去，而如果他们稍微聪明一点，你就会揭示真相背后的真相，而这真相同样也是谎言。” 们再追问你，你又会揭露真相背后真相的真相，但这同样也是谎言，这多个层层相套的真相当中，它们全部都是真的，但又没有一个是真的。” ，这也是真的，只不过你说的真话从来都有所保留，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相的一部分，可却不是真相的全部，就像挤牙膏一样。” 烟，也同样没有转，而是说： 
魂不散的跟着我，我说……” 说：“既然大家都是同行，嘛不能互相体谅一点呢？说真的，你契约的是谁？说不定我们还是老熟呢。” 作出思考的表，他说：“之前我就发现，你梦境真实的有些过了，你该不会契约的就是梦神吧？” 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恶魔可不一样，他是个有品位的，而且是个美……” 咳两声，就在他想询问的时候，席勒忽然动了一下，他拿起雨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