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原本席勒把毒带到DC，是因为他曾在漫画中看到过毒为他的宿主埃迪填补衰老的骨骼和神经系统的节，他觉得，或许毒可以用相同的方法为急冻的妻子治疗，但是还没等他这么做，毒居然自己作死的跑到了蝙蝠侠身上，

蝙蝠侠可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寄生的，你一个漫威臭外地的，还想跑我们哥谭来要饭来了？

正这样想着，席勒发现，对面的攻势似乎有所减弱，灰色的雾气再次绕过一幢建筑，席勒收敛身形，站在最高处的建筑楼顶边缘，向下看去。

那只粘构成的黑色蝙蝠，突然开始飞得歪歪斜斜的，就好像自己在和自己搏斗，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牵扯着。

黑色蝙蝠的脑海当中，另一场战斗愈发激烈。

一波又一波的黑铺天盖地，布鲁斯本身格的意识如同风雨中的一叶孤舟，摇摇欲坠。

就连布鲁斯自己都没有想到过，自己的暗面居然如此可怕。

和他联手对敌的，还有惨兮兮的毒的意识，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又捅了马蜂窝，

再次勉强抵住了一波黑的冲刷，布鲁斯对毒说：“你不是自称外星生物吗？！！！你们外星生物的意志为什么这么脆弱？！！！”

毒都快被气死了，那是我意志脆弱吗？？？你们类为什么就这么喜欢在脑海里弄出这么多狂风雨？？

意识世界极限生存是吧？？？

毒真是委屈的不得了，他刚出道的时候，遇到的第一个宿主就是死侍。

死侍的的脑子简直就像是被几千转的打蛋器给搅和过一样，浑身上下哪都能长，就是脑子不长。

毒就跟在粪坑里蝶泳一样，死侍的脑子虽然不怎么危险，但就是恶心，特别恶心。

毒被他给弄的有点疯疯癫癫的，好不容易去普通身上呆了一会，又没禁住诱惑，跑到了斯塔克身上。

斯塔克的脑子倒是不混了，但是这个该死的烂脑子里平均每天三千多次雷，龙卷风沙尘刮的他妈都不认得，差点给毒的脑壳都掀开。

当时被从斯塔克身上震出来的时候毒，简直有种死里逃生的庆幸感。

然后，他被关在罐子里饿了好久，终于找了个机会跑了出来，毒还开心着呢，因为他一进布鲁斯身体里，就发现这似乎是个脑子好用的富二代，并且脑子似乎也没有斯塔克转的那么快，反而满脑子都是什么病房床位、监狱房间之类的无关紧要的数据。

对幸福生活充满憧憬的毒，本以为自己美滋滋的钻进了一颗蛋里，正当他对着蛋黄流水，准备一吞掉时，这蛋咔嚓一声就孵出一只霸王龙，毒差点被咬掉。

毒从自己的遗传信息里能够得知，宇宙这么大，并不是只有类一个种族，他怎么就这么倒霉？怎么就正好掉到了地球上？？

类怎么能这么离谱，要是有一天，他也能编写共生体的基因库了，他一定要告诉自己所有的同胞们：远离类，安全第一，找宿主不规范，共生体两行泪。

但是委屈归委屈，抱怨归抱怨，仗还是要打的，毒对布鲁斯说：“我可以刺激你的绪，你现在必须得有一种极端的绪，才能把这种黑暗绪给压下去。”

感谢斯塔克，毒的逻辑系统来自这位被知识诅咒的天才，他现在的思路非常清晰，甚至比布鲁斯还要清晰一点，毕竟布鲁斯是当局者迷，而毒却很清楚，想要打败这种来自暗面的黑暗绪，布鲁斯必须激发出足够的正面绪。

“那还愣着什么？快开始吧。”布鲁斯说。

“问题就在我找不到你的正面绪！！！！！！”

毒大吼：“你把它们藏到哪去了？！快点把它们翻出来！！！那是我们的救命稻！！！

毒又被黑冲了个跟，他有点崩溃的说：“这到底有什么可藏的！！你们这群愚蠢的类！！！”

布鲁斯张了张嘴，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毒这个问题，听起来好像很荒谬，但就连一只能够窥探心的外星生物，都找不到他的正面绪。

“你必须得快点！”毒的语气此时很像斯塔克，显然这位天才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影响。

“你的这种黑暗绪里，似乎带有一些别的力量，一旦完全发出来，你的老家，也就是我们现在待的这座城市，绝对会被完全毁灭！什么都不会剩下！”

布鲁斯抿着嘴，他再一次躲过黑暗意识的攻击。

毁灭哥谭？这听起来或许很疯狂，但又是那么合理，这座疯狂的城市早该毁灭了，这里有什么可留恋的？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阿尔弗雷德的面容，他想起老管家坐在病床前时的那个表，又想起他在漆黑一片的客厅中，独自擦拭那部老电话时，嘴里哼着的那些愉悦曲调。

这并没有出乎布鲁斯的意料，如果说他在这座城市中还有唯一一个有所眷恋的，那一定是他的管家阿尔弗雷德，如果说还有唯一一个让他感到眷恋的地方，那就是有尔弗雷德在的韦恩庄园。

很快。他的记忆开始有些朦胧，仿佛回到了维恩庄园。他像所有平常的清晨一样推开一扇门。

但让他惊讶的是，这扇门的背后，是哥谭漆黑的雨巷，警探戈登第一次叫他紧身衣怪，他们联手办案，调查追踪，然后穿着风衣的警探和穿着披风的蝙蝠，在哥谭警局的楼顶，他们聊着正义，聊着这座城市的未来。

当夜已经了，蝙蝠侠转身离开，他回到庄园时，昏黄的烛火摇晃间，一位老友已经在等着他，蝙蝠侠和哈维坐在沙发上，他们聊很多事，好像有讲不完的话题，良师益友般娓娓道来，布鲁斯已经对那些他所讲的道理感到模糊，但那种流之间心有灵犀的默契依然很清晰。

很快，他又在哥谭高楼大厦灯火中穿梭，和猫相拥热吻，坠旖旎的幻梦。

那些被抛舞的纱帐，碰倒的酒杯，散落的酒，那每一个既温柔又疯狂的夜晚，那些让一只蝙蝠冰冷体温染上热烈的吻，那充满热让他感到无比着迷的，向他讲那些蝙蝠侠从来不会感兴趣的珠宝和城堡的故事，在记忆中，他听得无比认真，但在他看来，猫的眼睛，比她用尽词汇描述的宝石，要更亮。

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响起，布鲁斯好像回到了一个考试现场，他看着那些他的同学们在考场上抓耳挠腮，或许感到惊叹，也或许感到无奈。

然后，他和那些一起画墙绘，看着漆黑的颜料顺着墙壁流淌下来，自发的构成一些他从未见过的玄妙花纹，就像一扇时光机的门。

他穿过这扇门，时间飞速的穿梭前进着，在他仿若梦境的记忆中一点点推进到现在，然后又开始飞速倒退，所有的和物像倒放的电影一样回归原位，直到回到一黑色太阳升起的地方，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对他说：“欢迎来到哥谭。”

毒看着意识空间开始颤动，一些碎的裂隙中透出强烈的光芒，他暗骂一声，迅速开始在布鲁斯的绪当中穿针引线，想要把这些支离碎的正面绪引导到一起。

一点点光芒逐渐升起，然后聚集成一个更加耀眼的光球。

黑的反扑更加猛烈，像是浸满整个世界的黑色墨水，意识空间中开始蔓延出黑色的海洋，汹涌的巨铺天盖地。

已经抽离出记忆空间的布鲁斯，漂浮在黑的上空，透过层层叠叠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