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立当然明白缪雪东的打算,哪里会让他得逞。
“这里不行,到了车上再说。”
“好。”缪雪东抿着嘴,简直就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等会只要让他打了电话,这几个家伙想带走自己可没那么容易。
他心中很疑惑。
难道田博光也被抓了?
要不然,临光县公安局怎么跑到江都市来抓自己了。
而且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
“杨庆熊就是个狗熊,
用都没有。”
缪雪东又把气撒在了杨庆熊身上。
作为一个县委书记,居然连县公安局都不能把控,太让
失望了。
还想担任荣光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
就这水平,做梦去吧。
他想着等会给他姐缪雪莹打电话,让她姐出面,什么事
都能够摆平。
一行
出小区,上了停在路边停车位上的面包车上。
缪雪东道:“现在可以让我打电话了吧?”
石门立冷笑了一声道:“别急。”
“你什么意思?”缪雪东就急了。
感觉上了石门立的当。
先前就不应该配合,应该大叫大嚷,让小区的
帮自己打电话。
这些警察是外地
,又是便衣,要拖住他们很容易。
只要自己的
过来,他们就不可能带走自己。
这下被骗上了车,说什么都迟了。
“老实点,田博光已经被抓起来了,从周鸿英指甲、牙齿上也找到了皮肤组织。”
“杀了
,谁也救不了你们。”
石门立绷着脸,半真半假地道。
虽然
没带回去,但审讯已经开始了。
“不,不关我的事。”
“我没杀
。”
“你别冤枉我!”
“都是田博光把她推下去的!”
缪雪东一听,顿时惊慌失措,愤怒地吼叫起来。
他不仅慌张,而且愤怒。
田博光居然把事
推到了他的身上。
太可恶了。
明明是他把周鸿英推下去的。
关自己
事啊。
他也并不怀疑石门立的话。
毕竟连他这个前省委一把手公子都跑来抓了,很显然田博光肯定也被抓了。
而田博光为了逃脱责任,把事
推到他的
上,也是大有可能的。
就连夫妻都会大难临
各自飞,更何况两
也仅仅只是因为利益而合作的关系。
石门立冷冷地道:“回去
代吧。”
“警官,我说的全都是实
,这事还有另外一个
服务员可以作证。”
“我的父亲是缪南国,你们不能冤枉我!”
缪雪东紧张得满
大汗。
面包车往荣光市开去。
石门立打电话给刘轻云汇报
已经抓住了。
现在整个公安局,都是以刘轻云为主。
重要的事
,大家都跟他商量。
至于杜山青这个党委副书记、政委,基本成了摆设。
“很好。”
刘轻云随后,便带着警察,来到了县委县政府招待所。
安佳玉刚刚训斥完两名服务员,正在办公室里面喝茶。
这时门忽然被推开了。
“谁呀,不知道敲门吗?”安佳玉很不满地道。
“安主任很威风啊。”刘轻云淡淡地道。
“嗯?”安佳玉一怔,抬
认出是刘轻云,随即脸上堆出笑容,陪笑道:“原来是刘局长,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下面的
呢。刘局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刘轻云正色道:“安佳玉,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啊——”安佳玉吃了一惊,“刘局长别开玩笑,哈哈……我可受不得惊吓啊。”
刘轻云懒得跟他废话,一摆手,直接让警察上前铐
。
“
什么?”
“放开我!”
安佳玉大吼,脸色一阵苍白。
刘轻云冷笑道:“别叫了,周鸿英的死,你涉嫌做伪证,故意
坏证据,老实
代吧。”
一听这话,安佳玉顿时明白,公安局一定掌握了足够的证据。
对了,一直不见踪影的周鸿燕,肯定在公安局。
他的脸色变得一片死灰。
“刘局长,让我打个电话行不行?”
真是可悲,自己
了坏事,被抓了,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找关系,搬救兵。
不过可惜,刘轻云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就让手下押着他下楼。
“怎么啦?”
“发生了什么事?”
“安主任怎么被抓了?”
招待所很多
都看到了这一幕,都十分地震惊。
安佳玉担任了好多年的招待所主任,在杨庆熊还是县长的时候,他就开始
了。
前前后后,也
了不少坏事,没少欺负
服务员。
只不过他关系硬,手段黑,所以一直都安然无事。
现在,他终于被公安局抓起来了。
有些
惊讶的同时,又十分地高兴。
很快,安佳玉被抓的消息,就在县里面传开了。
杨庆熊得知这个消息,顿时就怒了。
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叶明昊,沉声问道:“明昊同志,公安局怎么抓了安佳玉?”
叶明昊心想什么原因你自己不清楚吗?
现在还想保安佳玉,已经晚了。
只怕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杨书记,应该是有案件需要他配合吧。”叶明昊淡淡地道。
“什么案件……”杨庆熊刚问出
,便又后悔了。
他明白,事
已经往不可控的方面发展了。
关键是在他努力争取市委政法委的节骨眼上
发了。
这让他又急又怒,吧嗒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呼呼喘了几
气,杨庆熊拿起手机,拨通了市长田文邦的电话。
“市长,给您报告一下,叶明昊把招待所主任安佳玉抓起来了,事
只怕兜不住!”
杨庆熊的声音有些苦涩。
这事不仅影响他进步,更会对他现在的岗位带来不可预料的变数。
为今之计,只能寄希望于田文邦发力了。
田文邦闻言,愣了一下,心中暗道还好,自己把儿子田博光送走了。
要不然,只怕很快公安局又要到家里抓
了,那牵扯出来的问题,只怕就更多了。
“我知道了,你尽量控制一下事态,告诉安佳玉,不要
说。”
挂了电话,田文邦马上拿出手机给田博光打过去,按照时间,这个时候已经快要登机了吧。
“嘟——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田文邦皱了皱眉
,又打电话给老婆卢美亚,“你问一下,博光什么时候到的江都,我打他电话关机了。”
卢美亚随即打电话给美容院的老板,结果电话也一直关机。